「兄長也對馭靈之術有興趣了?」傾絕淡淡笑著,反問著。
「哪裡,我一介文弱,又沒那天生的法血。哪有那個興頭!只是沒聽賢弟再提,有點關心罷了!」勁軒笑笑。
「上回問的急了,打死了!」傾絕拿過帕子擦了擦手指,微微揚著眉:「想來也是我太燥了,沒壓住。現在還悔呢!」
「賢弟也該調理調理,日後賢弟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萬不可這麼著了!」勁軒一聽,嘆著。
「可不是,所以我這次上京來。也想找兄長討治討治!」他應著。他不是為他自己討治,他自己是個什麼情況,他心知肚明!
「那容易!我知道個大夫,比大內的還好呢!賢弟什麼時候瞧瞧去?」勁軒忙應著:「要不,找人給賢弟帶府裡頭去?」
「行,就這麼著!」傾絕說著,便動了動身,日頭都起來了。他也有些想回去!
「喲,咱難得敘敘,又想溜啊!」勁軒手快,一把摁了他:「今兒霄雲院司,京畿提督,都過我府上飲茶。不如賢弟回家接了夫人,一起鬧鬧可好,順便也能閒話?內人會幾樣拿手小菜,到時親下廚做了。你也與愚兄痛飲幾杯?!總家裡憋悶著做什麼?我那還新買了舞姬,廣平曲跳的可好了!」
「她見不慣生人,還是不擾了兄長的興了!改日兄長過府來我那坐坐,也就是了!」小白一見豪門大宅的人就滿臉泛木,上回進宮好幾天沒緩過來。他不想嚇著她!
「呵呵,賢弟如今心繫佳人了。愚兄是白折騰了呢!」勁軒也是不惱,笑著調侃他。
他也不回言,拱了手,便帶了凌霜。點了幾樣攬月樓裡頭精緻的小點,包了就往回走!他的行府也在金雲大街上,臨著翠亭橋。宅子不大,三進的院落,府裡頭沒有丫頭小廝,全是他鐵近衛的人。府裡有個看房的管家,劉波的弟弟,劉巖。他是長年留守京都明陵的,一為看房,一為傳遞訊息。他這次為了方便照顧,把小白身邊的燦菊跟明霜也帶上了。她跟她們幾個熟,有她們在,她也覺得安生。那兩個丫頭也是第一次到京,新鮮的不得了。不過她們喜歡的跟小白不一樣,她們沒有殘缺的過去,她們是達官貴府里長大的家奴,性子討巧,沒怎麼捱過打。比一般清貧人家的小姐還要享福。所以,她們喜歡逛胭脂閣子,珠翠堂子,錦料鋪子。她們瞧那些眼睛才會發亮!只不過,她們是陪主子來的,主子要是不去,她們沒機會去。所以就老是慫俑著小白,盼著她有天提出往那逛去。但偏她們這個主子又是個呆頭,最沒意見不敢發話的主兒!她們只得一個個急頭白臉,又不敢有任何表現出來!
他剛帶了凌霜出了攬月樓,正瞧見宮裡的樂公公帶了人正往這邊走。遠遠的看見他,一撩拂塵,忙躬了身,堆起一臉的笑意:「王爺,王爺叫奴才好找!」
「樂公公?」傾絕微微一笑,向著他:「公公不在宮裡侍候皇上,怎麼出來逛來了?」
「這不,奉了皇上口喻,請王爺您大駕來了嗎?」樂公公一張臉笑成一朵老菊:「奴才一早去了行館,才知道王爺過這飲茶來了!王爺,這就請嗎?皇上該等急了呢!」
「哦?」傾絕笑一笑:「傾絕哪敢勞動公公,走吧!」他回眼示意凌霜先回去,自己跟了樂公公,乘了他的車向宮門而去!
凌霜瞧著他車行遠了,他還未動身,勁軒已經搶下樓來:「皇上此時宣他?你怎麼不跟著!」
「皇上並未宣召屬下!」凌霜蒙著面,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口氣淡淡的:「丞相若無事,屬下就先行回去了!」說著,便徑自拿了包好的食物,帶了人回去了!
勁軒有些不安,明日那些摺子才能到。今日皇上突然宣召入宮?!傾絕此行只帶了近衛,並未多領兵馬進京。司馬家若是動起來,豈不是正中了套?他想著,便急急的打發人備車往自己府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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