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夏小姐不戴眼鏡的樣子好看許多。」
我說:「啊?」
他指著我的瓶底蓋兒說:「美麗的眼睛怎能讓鏡框來破壞,不若我陪夏小姐去配副隱形眼鏡?」
我:……啊?
在這五年裡,我只想著賺錢,至於外形啥的,我壓根沒有注重過,人麼,不就一副臭皮囊,況且我這副臭皮囊還是被毀過的,再怎麼整也不會有從前漂亮了,至於隱形眼鏡什麼的,我印象中這玩意兒就是個稀罕物,便宜的傷眼睛,不傷眼睛的又老貴,每天又戴又洗又麻煩,我腦子壞了,就剩這雙眼睛了,我可不想眼睛也毀了。
我說:「不麻煩陳先生了,我挺喜歡眼鏡框架的,多知識分子啊。」
陳書俊笑起來,說:「夏小姐見外了,叫我書俊就好,我也……我可以喊你洛洛嗎?」
呃……一個月不見,這傢伙從南方回來,好像熱情了很多?
我慌忙把手拿開,又把眼鏡戴好,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燈光下鎏著晶亮的光彩,那光彩晃得我眼暈心跳,我想他這麼動手動腳的,莫非是想潛規則我?這個念頭讓我心中好笑,世上哪來那麼多灰姑娘,就我這傻逼模樣還潛?像他這麼英俊多金的年輕企業家,我想他腦袋還不至於被驢踢了而飢渴到這種程度。
我說:「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家了,老母等著我做飯,我還得趕著去買菜。」
他居然說:「那我陪你買菜吧,這年頭像你這麼好的姑娘不多了。」
聽他這話,我心中又一慌,我靠,他不會真讓驢踢了腦袋吧?
超市裡,挑完菜,算完開銷,我又去抱親愛的黃桃罐頭,總吃景深的我不好意思啊我,抱了幾罐扔車裡,陳書俊看見了就笑我說:「你吃那麼多黃桃幹什麼,你應該吃木瓜。」
你吃那麼多黃桃幹什麼……
這句話……碎片般的記憶中……我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