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冬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說:「晏雪明,你是不是瘋了?」他先前彬彬有禮的風度終於開始退卻,又忙不迭說,「我沒有殺你哥哥,跟我沒關係。」
「那你為什麼要給陳復今封口費?」
「那不是封口費!」
秦孟冬強調了一遍:「那不是封口費。」
晏雪明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語氣沉著且冷靜:「那是什麼?買命錢?」
秦孟冬有些煩躁地踱了幾步,又不自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晏雪平的遺照,音量微微提高:「我說了,人命和我沒關係。」
晏雪明挑了挑眉毛。
「你應該去找朱陽。」秦孟冬說,「我一個門外漢怎麼可能害得了晏雪平這樣的專家?你覺得可能嗎?」
他轉頭看著靳夜:「靳老師,你覺得可能嗎?」
靳夜皺了皺眉:「我只相信事實。」
她從來不擅長談判和誘導,秦孟冬無疑是不願面對晏雪明。
晏雪明淡淡地說:「你說的話,與廢話無異。我耐心有限,只想知道,第一,錢是用來做什麼的?第二,為什麼會給陳復今?」
秦孟冬喉間一梗,轉身踱了幾步,低頭望見蛋糕上的蠟燭即將熄滅,不由愈加有些焦慮。
晏雪明順著他的目光一頓,幽幽地說:「老人們說,墓地上的燭火是通往陰間的照明燈,蠟燭滅了,逝去的人便聽不到人世間的話語了。秦總如果有什麼話,還請抓緊點說。」
「爆炸案跟我沒關係。」秦孟冬緊抿著嘴唇,「我給陳復今錢是因為我想讓他指證朱陽。」
「那你為什麼害怕解釋?」
「因為我知道他居心不良。」秦孟冬深吸了一口氣,「他想弄出大事情,好把我扳倒。」
晏雪明看似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句:「你知道是爆炸之前還是爆炸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