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荀之最討厭這種不自愛不自重時刻都想著往男人身上貼的女人,他輕輕推開身材妖嬈的女人,皮笑肉不笑的拒絕道:「不好意思。」
女人見狀,冷哼一聲,扭著性感的腰肢離開。
凌蕭寒將調好的酒端過來,說:「哇,剛才那個妹子很正點啊,你居然正眼都不看。不愧是剛正不阿的律師,正人君子啊!」他拍著手,說道。
景荀之扯了扯嘴角,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來你店喝酒的,不是來泡美女的。這種女人,對我毫無吸引力。」
「你就是喜歡小千川那種竹竿身材唄!」凌蕭寒順嘴道。
他眼底閃過寒光,異常認真的說:「庸俗、粗俗,不要把所有所有人的審美都當做是你,我注重內在美。」
「是是是,我倒是看不出來小千川到底哪裡吸引人了。反正我庸俗、粗俗,我不懂你~!」
凌晨兩點左右,躺在自己臥室的熟睡的許千川下樓喝水。
她穿著睡裙經過景荀之的房間時,開門看了一眼,床上空空如也。她本以為可以看到他俊美的睡顏,她氣憤的甩上門,跑下樓四處找他的身影。
結果碩大的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連他什麼時候出門都不清楚,他居然一聲不響把她單獨丟在家裡!?
許千川站在客廳中央,氣的渾身顫抖。
她害怕他徹夜不歸,他去了哪裡?他會在哪裡?她究竟該不該打一通電話過去質問他?
平時再怎麼吵架,他也不會因此生氣到深夜出門。他平時出門,都會提前跟她說一聲,甚至詳細的告訴她要去做什麼。
她攥緊手機,躊躇不定。
他大概還是把她當做小孩子,他認為自己的私生活她管不著是麼?
許千川坐進沙發中,決定再等半個小時,倘若他還沒有回來,她就打電話過去。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
她充滿火焰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門口,彷彿要把那扇門燒出火才罷休。結果整整五十分鐘過去,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氣的說不出話來,找到手機迅速撥通他的號碼。
電話打過去兩次都顯示無人接聽,她心裡越發感到發毛。就像有一支小刷子不斷掃的心臟,讓她難以忍受。
景荀之趴在吧檯上醉意甚濃,電話在桌子上不斷閃爍,凌蕭寒見狀拿起他的手機晃他身子:「荀之,你的電話。」
他心裡清楚,是她打來的,看都沒看擺擺手道:「掛掉。」
「你現在就像小學生在鬧彆扭,還是接吧。她好像挺擔心你的,都打來好幾個了。」凌蕭寒好心提醒道。
他支起身子,喝掉酒杯中的酒道:「再來一杯。」
凌蕭寒數數手指,拒絕道:「你已經喝了快十二杯了,這些酒度數太高,還是別喝了。」
他頭暈腦脹的扶著額頭,不耐煩道:「你怎麼廢話越來越多了?我是來消費的,不想看你臉色。」
凌蕭寒沒辦法,只好再次幫他調酒。
手機螢幕大約閃爍了半個小時,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幫景荀之接起來。
「你在哪裡!?」許千川憤怒的聲音不可一世。
凌蕭寒被這氣勢洶洶的語氣嚇得不輕,掏掏耳朵道:「我是你蕭寒哥哥。」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他繼續說道:「你男朋友在我店裡喝酒呢,別擔心。現在小孩子該睡覺了,趕快去睡覺吧!」
她氣的把手機扔出去老遠,手機砰的一聲碰到落地玻璃窗,散成兩半。這是景荀之買的給她的手機,大概廢了,徹底不能用了。
許千川抱臂坐在沙發裡,大腦胡思亂想。
早晨六點左右,門外傳來敲門聲。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沙發上睡過去的,起床時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撐起身子,眼下淤青一片。氣色很差,頭腦不清醒。
開啟門,門後凌蕭寒架著已經醉醺醺的景荀之赫然出現。
她的氣一下子消了大半,原來他真的只是出去喝酒,而不是和別的女人鬼混……
凌蕭寒把醉到不省人事的景荀之艱難的架到床上,活動著肩膀說道:「小千川,你別怪荀之心煩意亂。你不懂事,應該體諒他。他是律師,作為律師他有他的難處。」
她哪裡不懂事?她答應過他要好好學習,考一所重點大學。她還答應他乖乖的,做一個成熟的女孩。可為什麼事到如今還是有人說她不懂事,她不理解不體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