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汙點(3)

講到案子,高凌塵一下子坐直了,表情也嚴肅起來,「通過那枚戒指我們找到了那家店,調出監控後就找到了和死者一起買戒指的女性,她叫沈玉琳,二十六歲,是死者研究院的學生。她也承認了自己和死者之間的關係,但是她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前天晚上八點她進了一家夜店,直到凌晨的時候才出來,店內的監控也證實了她的說法,而且還有同行的人為她證明。」

阮言希篤定道:「是男的吧。」

高凌塵沒有否認,和沈玉琳在一起的正是她的男友,這個姑娘的私生活可以說非常混亂,有男朋友,還和自己的教授有著不正當的關係,可她似乎一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問話時沒有絲毫的羞愧感。

「還有死者腳後跟的紋身,我讓技術科的人做了恢復,紋身是這個。」高凌塵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兩個英文字母,s.m.」

「噗。」木十一口奶險些噴了出來,好不容易把牛奶嚥了下去,被嗆得直咳嗽。

「怎麼了?」高凌塵不解地看她。

阮言希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好了,這個教授還沒有這個方面的癖好。」

木十抬頭看天花板。

高凌塵還是沒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繼續這個紋身說出了自己的推斷:「我覺得可能是一個人名字的縮寫。」

阮言希也認可,「看來我們這位教授另有真愛啊。」

「對了,按照阮先生說的,我們比對了之前採訪的照片,書架上的確是少了一樣東西,是這個天鵝,本來是放在這個位置的,但是現在卻沒有了。」

木十湊過去看了一眼,「這裡面有攝像頭,我看到鏡頭的反光了。」

阮言希的手指很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停止後他道:「他的電腦被拿走了吧。」

高凌塵:「你的意思是這個攝像頭是為了拍攝電腦的畫面?」

「因為那隻天鵝對著的位置正好是電腦。」

「那裝這個攝像頭的人是為了竊取死者的研究成果,還是偷窺他的隱私?」

「吸菸加喝酒,這些都顯示死者最近相當焦慮。」阮言希用手撐著頭,慢慢引導他,「你覺得如果他焦慮的原因是和這個攝像頭拍到的東西有關呢?」

焦慮加上攝像頭,高凌塵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死者最近可能被人威脅過,威脅他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安裝攝像頭的人,也就是兇手。」

阮言希卻緩緩搖頭,「不一定是一個人。」

「什麼意思?」難不成有兩個人嗎?

阮言希:「在死者屍體被發現之前,有兩個人進入過這個房間,一個在死者死亡之前,他是兇手,還有一個在死者死亡之後,他是那個劃掉紋身的人。」

高凌塵擰著眉頭,在努力思考阮言希的話。

「矛盾點,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中有非常明顯的矛盾,木十,你來說。」似乎是不願意在解釋問題上浪費口舌了。

被突然點名,木十愣了一秒,隨後推了推眼鏡,語速平緩地道:「現場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盜竊殺人案,因為兇手製造了這種假象,所以現場所有的佈置都是圍繞這個假象而呈現給我們的,但是有一個地方卻與兇手想要達到的目的完全相反,就是紋身,一個盜竊犯為什麼會劃掉死者腳上的紋身,這完全不合理。所以前後有兩個人進入過死者的房子,一個殺人,一個劃掉紋身。」

阮言希站了起來,拿著抱枕往沙發那裡走去,「第二個人的問題你不用想了,找到死者在研究院學生中名字縮寫是s.m.的那個女生,第二個人就是她的男朋友或者傾慕者,當然我更傾向於是傾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