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米 不在同一個軌道上!

史上第一寵婚 姒錦 第1頁,共2頁

章節名:132米一種貪戀,兩處痴纏!

音樂聲停下來了。

下一秒,汽車靠停在了路邊兒。

「二叔?」寶柒心跳加劇。

抿著冷唇,男人沒有說話,攏了攏軍裝外套嚴實的蓋住了她,大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緊緊按在那裡不讓她逃離。

警備糾察逮假軍車,作為軍人不管是誰都應該配合調查。陳黑狗同志並不清楚後車廂里正在發生的狀況,因此他的做法自然也是沒有錯的。一停下來,他還特意敲了敲隔窗提醒。

「首長,警備區設卡查車。」

冷梟騰出一隻手揉了揉額角,冷冷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話畢,隔著車窗可以看到有兩個警備糾察兵大步走了過來,直接走向了駕駛室的陳黑狗,戴著白手套的手抬起,敬了個禮:「同志,不好意思,麻煩出示一下相關證件。」

「好的。」陳黑狗隨即把士兵證和部隊駕駛證遞了過去。

核對了證件,糾察兵雙手遞還了給了陳黑狗,再次敬禮,看了一眼汽車的車牌兒,「打擾了!麻煩出示一下軍車行駛證。」

「不認得車是誰的?」陳黑狗語氣有些不善了。

「不好意思同志,我們有任務在身,嚴查假軍車和假軍人。對於首長更得負責。最近衛戍區已經查獲並通報了多起冒充軍車軍牌和軍人身份的事件,軍車和證件的模擬度都極高。因此,必須三證齊全,麻煩出示一下軍事行駛證。」

昨兒冷梟用了車,行駛證在冷梟兜兒裡。

陳黑狗看到那個糾察懷疑的目光,心裡不爽到了極點,卻又不得不再次恭敬的敲隔窗。

「首長,他們要檢查軍車行駛證……」

聽到那咚咚聲,寶柒心快跳到嗓子眼兒了,腦門兒上全是細汗,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小手揪得死緊,「二叔,怎麼辦?」

行駛證揣在褲兜時在,冷梟抱著她慢騰騰的掏出來,無視她滿面通紅的樣子,一聲不吭的冷著臉落下了車窗,將證件遞了過去。

車窗落下,警備糾察看了一眼冷梟,眉頭微動趕緊敬禮。

「首長你好,我們是京都衛戍區警備執勤糾察,正在開展嚴查假軍車假軍人專項整治任務,得罪了!」

冷冷看著他,冷梟禮貌的點了點頭。

兩名糾察兵並不認識冷梟,可是對於車牌兒還是知道略知一二的,查驗是為了任務,現在一見冷梟,心裡大抵明白是真正的本尊在這兒了。

冷梟這樣兒的人物,不管走到哪兒,一張臉便是證件。一眼瞅到那冷氣兒就能緊緊扼住人心,震懾能力超極強。儘管他現在嚴肅的冷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眉宇內斂,可是那種長期在高位光環之下浸淫出來的氣質,是永遠做不得假的。

只不過,看到他此刻懷裡的衣服裡明顯裹了一個女人,糾察兵就有些小小的尷尬了。

「首長,打擾了。」

「沒事。」

糾察兵見慣了權勢派的強硬態度,稍不注意就挨幾句貶損更是常事兒,真沒有想到冷梟會沒有半點架子,還這麼配合他們的工作,反而覺得自己的公事公辦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有翻開手裡的證件,他遞還給冷梟:「不用再查了,首長您請!」

嚴肅冷冽的目光鎖定了他的臉,冷梟輕彎著唇,不拖泥帶水,冷冷一個字。

「查!」

冷氣駭人,寶柒顫了顫,縮緊了身體,一動不敢動。更不敢抬起頭去看別人。腦袋始終埋在冷梟的懷裡,連呼吸都極輕微的小心翼翼。

在這樣窘迫的情況下被查,哪怕她臉皮再厚,或多或少都會焦躁和羞澀。車窗大開著,外面還有好些人看過來,雖然別人並不知道那件軍裝外套裡有怎樣的風景,可是心知肚明的她卻做賊心虛,實在難堪得快要不行了。

感覺到她的緊張,男人握過她的右手,牢牢的控制住。

寶柒心跳快要停止了,狠狠地用力掐住了他的手心。身體卻因為腦子裡詭異的感覺更加緊張,不由自主的緊裹了她,半眼都不敢偏過去瞅車窗外人的眼光。就算人家覺得她沒有禮貌也只能那樣了,要是抬起頭來,她覺得沒臉見人。

兩名糾察名互相望了一眼,象徵性的查驗一下恭敬的遞還了證件。

好了,終於可以走了……

寶柒鬆了一口長氣兒。

不料,過來檢視查勘情況的糾察隊長過來了,一停車,就趕緊小跑著過來,給冷梟敬了一個禮,一抹腦門兒:「首長,你好!對不起,哎呀,他們不知道是您。實在不好意思,擔擱您的時間了!」

謙遜的回以禮貌的點頭,冷梟沒有說話,心肝抽抽。

扯了扯嘴角,隊長卻是個話癆,「久仰首長的大名,今兒見到實在是太巧合了。呵呵,太巧了,查假竟然查到首長頭上了。等明年軍車換了新式號牌,安裝了etc車載器,就方便多了,不會搞出這樣的烏龍來……」大概怕冷梟責怪,隊長不停的解釋著。

皺了皺眉,冷梟沒有說話。

很明顯,已經有些不耐了!

糾察隊長見他沒架子,又大方的看了一眼寶柒,更是萬分抱歉的解釋:「確實是因為任務的關係,不好意思,讓夫人受了驚嚇,真是,真是……實在是……」

真是啥,實在是啥,他說了半天也沒整明白。

寶柒咬在下唇,窩在冷梟的懷裡,緊張得快要崩潰了!

大手撫上她的背,冷梟聲音平淡:「客氣。我愛人害羞,不關你事。」

「呵呵呵……呵呵呵……」糾察隊長站在一旁,笑容尷尬又彆扭。

「還有事嗎?」冷梟眉頭更緊了。

「沒,沒有……首長再見!」糾察隊長又敬了個禮。

冷梟擺擺手,抱著寶柒懶懶窩在後車座裡,按上了車窗。

汽車緩緩啟動,駛離了卡哨。

車窗關嚴了,寶柒鬆了一口氣,立馬像一隻軟腳蝦般趴在了他的懷裡。整個人沒力氣的跌坐了下去。一秒後,她又開始掙扎著要脫離那個紮在身體裡的硬樁子,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樁子偏偏扎得死緊,不放,男人更是低頭咬她唇,「皮子癢了?想挨抽?」

「呸,你才想挨抽!讓我下來。」想到剛才讓她心驚肉跳的尷尬,寶柒臉紅得像兩才紅霞,一說話,語氣嬌嗔不已。

忽地,汽車的音樂聲,再次唱了起來。

臉‘唰’的一紅,寶柒覺得自己一會兒沒臉見陳黑狗了。

情何以堪啊!

冷梟眯一下眼,他喜歡這個小女人嬌氣時候的勁兒。

不過,卻堅持不會允許她離開。

兩個人又爭執了起來——

寶柒堅決掙脫,冷梟堅決不放開。

磨來磨去,蹭來蹭去,沒幾下寶柒的腳就發軟了,急急的喘著氣兒,受不了的躬著身體,癱軟在他的身上,「無恥,無恥——」

見她緩過勁兒了,冷梟看著她,往後挪了挪身體,抱緊了她坐好,氣息同樣極不均勻。

「你還真牛!」寶柒咬牙。

「嗯?」

「……做這事兒都能鎮定成這樣,不得不說佩服。」

看著她還沒有完全從緊張裡放鬆下來的呆傻樣子,冷梟神情嚴肅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微微閉著眼睛,瞧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勾了勾唇,「老子藏在裡面,誰看得見?」

寶柒翻白眼兒,想著剛才這個男人受到了神級崇拜,有氣無力的奚落:「冷梟,丫真是太壞透頂了!要是剛才那幾個糾察兵知道他們尊敬的首長在幹嘛?我拿腦袋擔保他們立馬把你拉下神壇,踏在腳下,鄙視一萬年……」

「剛好相反!」冷梟狠彈一下她的額頭,又拂開她額際的頭髮,「臉怎麼紅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寶柒的嘴唇整個兒的嘟了起來,樣子幾分嬌嗔,幾分埋怨,幾分可人兒的小模樣兒,「明知故問,拿出去!」

「什麼?」冷梟促狹的捏她的臉蛋兒,往裡蹭蹭:「這個?」

蹭一下,又停下。

忍不住尖細的嚶嚀了一聲兒,寶柒張著嘴靠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盯著她,難受得直在他身上磨蹭,半晌又閉上了眼睛,一張臉紅得像是喝醉了酒般嫣紅,燙到了極點。

「二叔,故意搞我是吧?要做什麼你就做……你這麼逗我,討不討厭啊!」

冷梟盯著她,沒有再說話,大手卻從她的臉蛋上移到了腰間,在那弧線優美的線條兒上磨蹭了幾下,才啞著嗓子小聲兒問:「不喜歡老子搞你?」

寶柒又好氣又好笑,覺得這個男人真能掰。而且還能忍,超級第一大忍,忍耐力強得讓她生恨。都硬成一根鐵杵子了還能像沒事人兒一般來捉弄她?

行,看誰有本事!

一咬牙,她下定決心好好收拾他一下。要不然今後還真就被他給吃住了,她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思忖之間,捉弄意味兒明顯,一鬆一緊,一扭一吸,瀲灩的水眸盯著他越來越濃重的眸了,臉上浮現起小小的得意。

「小七兒……」男人有些不能忍了,狠狠擰了一下眉頭,微眯了眼睛,對上了她的視線。一剎那後便狠狠的撈起她的腰來更深的相撞,溫暖得讓他發顫。

「嗯?噓!停!」迎上他熱切得呈現激動的目光,寶柒不敢再和他鬼鬧了,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和鉗制,可是人還沒有想踏實,一股大力就捲了過來,圈得她完全動彈不得了。男人抱起她的窄腰稍稍離開,再次深深埋入,腦袋鑽進她的脖頸裡。

「二叔。」寶柒喃喃,聲音發啞。

揉一下她的長髮,男人的黑眸被車窗外的路燈染亮,眼睛望著她,「別動,我不動你了!」

「額!」寶柒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了。

太過跳躍,完全不搭調嘛。

男人目光深了一下,手指撫上她的腦袋,「急了?」

「誰急了,大騷包!」

揉了揉她的腦袋,冷梟的心情特別放鬆,促狹意味濃厚:「一會回去再騷!」

寶柒咬唇,「去!」

——

汽車到了新家,一停下來,陳黑狗同志就懂事的先行離開了。

冷梟盯著懷裡的女人,用衣服將她裹緊,推開車門,聲音沉沉的命令。

「夾緊我的腰。」

臉蛋兒紅了紅,寶柒沒點頭沒吭聲兒,不過卻按照他的指示辦妥了。

一把託著她的臀抱了起來,冷梟鐵臂擁緊她關好了車門,迎著春是夜晚的小涼風慢慢地往主屋走去。小院兒裡空曠沒有人影,兩個人緊擁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和諧。

「寶柒,取個名兒吧?」

突如其來的話,搞得心肝顫動的寶柒莫不著頭腦,「啊?」

「咱們家。」

寶柒明白他的意思了,想了想,「津門那個叫炮樓,這兒叫鳥巢?」

鳥巢?

冷梟抽了抽唇角,咱倆沒有憋住笑出來。

不過,既然她喜歡,他還是點了頭。

得意的攬著他的脖子,寶柒掛在他身上,隨著他腳步邁動,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起來。

以前偷偷看小黃本的時候,看到裡的男主角大多都可以抱著女人邊走邊辦事兒她還覺得不可思議,而依著現在的情況來看,她覺得這項任務對於冷梟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抱著她進屋的男人氣都沒有喘一下,像是抱了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有半點壓力就進了屋。

一路上樓,男人託著她,踢開了房門。

幾步過去,重重的將她壓在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目光炯炯有神。

「還好!」

「好什麼?」

「沒掉出來!」

「……」揪著他的衣袖,寶柒無力翻白眼兒,手指尖更是緊了又緊。在這樣的磨蹭裡,她心裡癢癢得像熱鍋上有一窩螞蟻。定定仰望著男人,眉頭鎖得死緊。心裡有些奇怪,他為什麼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大野狼逮著小羊了不是該吃到肚子裡爽了才會完事兒麼?

「二叔,你在發什麼愣?」

「天天播種,老子不信不發芽!」

冷梟突然冒出來的話,差點兒讓寶柒瘋狂。

在他眸底掩不住的情緒裡,寶柒終於知道了——

原來臭男人的思想已經上了天宮,地球已經完全住不下他了。

臉蛋兒有些發紅,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像一個極需撫慰的瘋狂小野獸,「冷梟,給你三秒時間,你再不來,我就閃了……」

「你敢!」

身體前傾,男人掐著她的腰,頃刻般瘋狂的攻城拔寨了起來。

寶柒渾身顫了一下,手指緊緊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服。

男人氣喘不已,撫一下她的頭髮,吻上她的眉心,然後大手滑到頸間便開始急切的撥她的衣服。

都做到這程度了才想到脫衣服?寶柒有些無語。不過,在他急切的動作引導下,她渾身的細胞都跟著燥了起來,雙手環過去抱緊了他的腰,腦袋緊靠在他的胸前,輕聲喚:「二叔!」一聲出口,男人壓得更沉,她的視線便開始模糊了起來。

一模糊,腦子就抽了,也開始拼命配合著扒他的衣服。

兩個人,一邊吻,一邊脫,瘋狂的動作衝動得像是下一刻就是世紀末日了。

想到明天一走就是三天,冷梟動作有些顛,搞得更是沒完沒了。

是衝動?是?還是痴狂——

——

「小井——」範鐵躺在床上,雙手無力的撐著額頭,從夢中醒了過來。

淺眯著眸子,他望了好大一圈兒,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魂魄從脫離身體的思緒裡找了回來。

「醒了?」沉沉的聲音帶著滿腔的不愉。

除了他爹,還能有誰?

摸了摸乾澀的喉嚨,範鐵嚥了一下口水,抬起頭來,看見了坐在床邊兒的老爹。

吐了口氣兒,他半躺著身體,摸過床頭櫃上的煙,‘啪嗒’一下點燃吸了一口。

「找我有事兒?」

範援朝剛剛從部隊回來,沒有想到兒子會在家裡。更沒有想到,他今天耀武揚威打了人之後,還會是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眼,一張臉上,就擺放了兩個字。

——憔悴。

哼了哼,他身上的軍人作風挺明顯:「挺直了胸杆兒,坐端正了!」

微眯著眼睛,範鐵沒勁兒理會他,身體軟得像一隻被抽筋剝皮了的大蝦子。

「有事你就說,衝我吼什麼吼?」

「慣的你個小兔嵬子!」範援朝想到今天他乾的好事兒,一肚了都是氣,鬼火直衝,順手抄起旁邊的菸灰缸就朝他身上砸了過去,半點情面都不留。

範鐵嚇了一大跳,幸虧動作利索閃得快,要不然就砸中腦門兒了。

啪嗒!

菸灰缸和牆壁碰撞後彈回來,在空氣劃出一個弧線,跌落在地上,又翻了幾轉。

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範鐵望著他憤慨的老爹,不怒反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說什麼來著?」範援朝臉色變了又變,聲音沉得沒邊兒:「還有臉笑呢?整天盡給老子整這些荒唐的事兒!總有一天把你爹氣死了,你心裡就踏實了,就不再作了!」今天範鐵在商場裡的乾的事情,要不是他壓下去得快,事情要真鬧大了,捅到了媒體,孩子的前途就毀了。

想到年小井的諷刺,範鐵唇角揚了起來,自嘲的笑著說:「多謝範司令員教誨和指導,不是反正上面有老爹撐著麼?我怕什麼呀怕?」

「你——」指著他,範援朝恨鐵不成鋼。

直起後背來,範鐵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我怎麼了我?誰讓你替我擺平的?讓我坐牢去啊!坐牢去了就清淨,她心裡就爽快了,說不定就原諒我了……結果你……」

「你放屁!」手指顫了又顫,範援朝看著兒子為了女人什麼都不顧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一種什麼情緒給狠狠揪住了,心絞得疼痛不堪,聲音卻軟了下來:「兒子,爸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感情上的事情,最是強求不得,強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嗯?」

強扭的瓜,不甜……

範鐵微眯著眼睛看著他爹,視線有些迷糊,「我不懂,瞧你說得到是挺內行的……」

目光微微一變,範援朝喉嚨裡噎得難受,「好好睡一覺吧,醒來一切都過去了!老子告訴你啊,此事就此作罷,不準再去找人家姑娘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