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米 屬於他倆的私人秘密!!

史上第一寵婚 姒錦 第2頁,共2頁

很奇怪,她還是不喜歡她。

微垂著眼皮兒,遊念汐抿了抿嘴,輕聲說:「小七,表姐她其實很關心你。」

「哦,是吧?呵呵!誰讓她是我媽呢~」寶柒痞痞地扯出一個笑容來,說不上是敷衍,但確實有點刻意。

「嗯。是真的。」毫不介意她的態度,遊念汐接著說,「昨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急得要命。」

「小姨,今天的事謝謝你,以後有事叫我幫忙,你吱一聲兒,絕無二話。」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寶柒江湖氣十足的說。

而這,也是她第一次叫遊念汐小姨。

遊念汐有點受寵若驚似的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嚥了咽口水,綻放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只要你沒事就好。我爸爸死的時候說過,冷家對我們遊家是有恩情的,是要報答的。你爸爸更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拼著命也是要保全你的……」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同時,她今天在刑偵大隊的做法,也有了很好的解釋。

但是寶柒有些混亂了。上一代的事兒她不清楚,爸爸死的時候,她也只有六歲,要不是當時調皮搗蛋躲在那個大衣櫃裡,就連那個驚人的秘密她也不會知道。

而現在,聽她提到爸爸,她的鼻子有點酸。

爸爸在的時候,是很愛她的,雖然他並不是她的親生爸爸。

眼圈兒紅了紅,她不想再繼續把這個話題扯下去了。對著遊念汐笑著解釋了一下想要休息了,就往自個兒的房間走去。

路過冷梟緊閉的房門時,她頓住了腳步。

遲疑半晌,還是走開了。

進了自個兒的房間,她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直接就去浴室洗冷水澡。

至從迷幻藥的事情發生後,那討厭的後遺症害死她了,迫於無奈,她儘量不洗熱水澡。尤其是冷梟不在的時候,她沒有地方可撒嬌,更沒有人會由著她撒嬌。

瑟瑟發抖的完成了這個艱難的過程,她咚咚咚地跳到床上,緊緊地捂在被子裡,凍得直敲牙齒,又不得不在心裡安慰自己,洗冷水澡有利於身體健康,習慣了就好,長命百歲。

寶柒是個壓不垮的小強,哪怕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她還是卯足了實勁兒的讓自己心情愉快,不和自個兒過不去了。

「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潮起潮落始終不悔真愛的相約,幾番苦痛的糾纏多少黑夜掙扎,緊握雙手讓我和你再也不離分~」

身體的冷勁兒還沒有暖和過來,她可愛的小粉機就咿咿呀呀的叫喚了起來。

瑟縮著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來拿過手機,她半眯著眼兒一揪——

阿呀喂,一瞬間,她的精神頭兒就上來了。

他不是說,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要中斷所有的通訊麼?為什麼他又給她來了電話,而且還是主動來電話。

心裡喜歡得不行,水樣兒的一雙大眼睛頓時就明亮了。她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沒讓自己表現得太激動或者太花痴。小心翼翼地盯了盯房間門,將整個身子連帶腦袋縮排被子裡,做賊一樣,小小的‘喂’了一聲。

「二叔……」

「有事嗎?」

電話那邊兒的梟爺,聲音還是冷冷的,聽不出來他打電話時的任何情緒。

寶柒愣了愣,不免有些好笑,捂在被子裡的聲音悶悶地:「喂,你有沒有搞錯?你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事兒?嘿嘿,老實說吧,你是不是想我了?咱倆不是搞物件麼?想我又什麼可丟臉的?」

一串話,連珠炮似的放出去,壓抑也沒有辦法不表現出激動。就連搞物件這話,她也可以不要臉皮的說得出來。

不過她想,那天他不是說她贏了麼?他不是說他會負責麼。

呵呵,她就認定了是在搞物件!

靜寂了好久,梟爺都沒有對她‘搞物件’三個字做出任何反應。在她快以為他已經不在那邊兒的時候,他磁性的聲音才又冷冷地傳來——

「我手機有你的未接!」

「啊?!」像只烏龜似的又從被子裡爬出來,寶柒大大的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仔細回想了想,詫異地問:「啥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不記得了?難不成我夢遊打給你的……阿嚏……阿嚏……」

受了點涼,她一連打了兩個大大的阿嚏,特別沒有女人的形象。

不過,冷梟看不到,而這來得正合適的噴嚏,卻也正好將這個話題繞了開。

冷梟的聲音依舊冷冷的,冷冽得沒有感情,但是,幾乎就在下一秒,他就問了出來。

「生病了?」

嘿,關心她的吧?

好笑地擦了擦鼻尖,想到自個兒的糟爛事兒,寶柒的聲音就有了些委屈。

「嗯,有一點兒,剛才洗了個冷水澡。」

「吃點藥。」

三個字,淡淡的,涼涼的,卻是冷梟式的關懷。

他也沒有問她為什麼會洗冷水,這點兒讓寶柒特別窩心。因為,這是她和心愛的男人之間最大的秘密,這讓她感覺到特別的有勁兒,哪怕這秘密不是件什麼好事兒。

因為,這世上最瞭解她寶柒的人,只能是冷梟了。

呵呵一笑,她聲音嬌軟了起來:「你老就放心吧,我沒啥事兒的,二叔,你的任務危險嗎?」

「……」男人沉默。

默了默,沒聽到他出聲兒,寶柒才查覺到自己的話越過他的底線了,他的任務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於是乎,她趕緊又繞過話題來,「喂,你是不是想我了?」

「沒事我掛了。」

急急地說完這一句,梟爺說掛了,但是他卻沒有掛。

隔著摸不著的電話線,她猜測著他在做什麼,穿的是什麼衣服,站在什麼樣的地方,滿腦子都是他俊朗的冷臉和高大挺拔的樣兒,心裡暖暖地,嗤嗤發笑。

「不承認算了,反正我就這麼想。」

反正……她是那麼那麼的想二叔了。

別離方知思念苦,不過短短兩三天,她覺得都快把頭髮想白了。

說完這句話,她又突然想到案子的事兒和自己的憋屈來。嘆氣,剛才因為他的來電太過興奮,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兒忘記了彙報。

沒有人關心的時候,她很堅強,有了人關心的她,立馬就脆弱了。

「對了!二叔,我慘了……」

「怎麼了?」

在心裡組織著語言,寶柒正準備竹筒倒豆子把事兒通通都告訴他,然而,電話裡卻傳來一陣尖利的口哨聲,還有一個聲如洪鐘的男聲。

「報告!總部急電,nua狗急跳牆,綁架了連參謀,索要海下核潛艇基庫和低潛飛行器的技術資料……」

嘰嘰咕咕說了一大通後,梟爺冷冷的聲音才在那邊兒響起。

不過,不是對她說的,而是有力的命令聲。

「緊急集合——」

又是一陣嘈雜後,冷梟才緩過來對她冷聲說:「就這樣,掛了!」

「哦,好吧,二叔,我想你,你記得要好好的!」

嘟——嘟——嘟——

回答她的,是手機裡冰凍無情的‘嘟嘟’聲,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到她說的話了沒有。

額!

慢騰騰地拿下手機,她若有所思地翻找著自己的通話記錄。

怎麼翻,怎麼看,也沒有撥打過他手機的記錄。

不可能幻覺了啊?丫的,明明就是他主動打給自己,偏偏得說是未接電話,這男人得有多糾結啊?

咦,那天他離開的時候,不是黑著個臉像誰欠了他錢似的麼?一路上半句話都不講,難道這會兒又想通了?

大冰山,棺材板,矯情勁兒!

暗暗鄙夷著心底的男人,其實她這會兒無比舒坦了。

看來對大冰山的改造計劃不是沒有用的,還知道主動打電話給她了。

勝利!

又是一個歷史性的進步!

嘴角微微上揚著,她慢慢開啟手機相簿,看著裡面那張珍貴的照片,看他吻她時的側臉,好看的輪廓和深邃陽剛的線條,滲透了她的心裡,甜得像是抹了蜜。

倏地,她魚兒似的滑進被子。

偷偷地,對著手機螢幕,印上一吻。

女兒心啊!

——★——

又過了三日。

週末,天氣,雪。心情,晴。

想到昨兒和姚望約好的事兒,寶柒特地起了個大早,洗漱好下樓的時候,宅子裡已經沒有人了。冷老爺子把醫院當成了家,冷可心和同學搭上夥兒學人家住了校,寶媽和遊念汐一起去了公司。

一室冷清。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她隨便吃了點早飯,剛下桌子就接到姚美人叫她出去的電話。

出了軍區大院,她大約走了百餘米才看到他的大奔停在白雪積壓的路邊兒。

為了避嫌,兩個青梅竹馬的小青年蠻有默契的選擇了避開大人的視線。

「嗨,姚美人,你有什麼驚喜要給我啊?」一屁股坐在副駕上,寶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姚望白皙的臉上有些許紅潤,精神看著挺好,暖暖的笑:「先保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還保密?!

輕輕哼了哼,寶妞兒沒好氣的抻掇他:「現在時間是早上八點,這麼早把我從被窩兒裡挖出來,要是驚喜不夠大的話,小心姐姐抽丫的肉肉!」

「暴力的寶姐姐。」

微笑著搖搖頭,姚望精緻漂亮的五官在白雪的天地裡,顯然特別好看。

尤其是那笑容,陽光啊,燦粒啊,太具有治癒系的風格了。

但是,他的笑容落到寶柒的眼睛裡,不期然地卻變成了冷梟面無表情的冷臉。

要是他也能這麼開懷的笑一笑,該有多好啊?

想著冷梟,她又笑了,「姚美人,我先睡一會兒啊,到地兒了就叫我啊。可不許把我賣了,還讓我替你數錢。」

闔上雙眼,寶柒雙腿屈起拽了拽椅背,就補起眠來。

「不要睡,一會兒感冒。」

「丫的,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其實我已經感冒了嗎?阿嚏——」

天天洗冷水澡,她真心不能適應,這樣的日子,想不感冒都難。只不過麼,寧願感冒了洗冷水澡,權當鍛鍊了身體,也不敢冒險去洗熱水,洗一次遭一次罪,癢還不說,還會特想男人,這算咋回事兒?

關鍵是後者,她還不好意思說出來……

嗷!要命了!

迷迷糊糊的見著了周公,她怨懟著,將自己的小心事說給他聽——如果二叔回來了,她就洗熱水澡。

睡得呼兒嘿喲的寶妞兒萬萬沒有想到,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竟然到了京都城外的法音寺。

高山入雲,寧靜致遠,多玄幻啊!

「天訥!姚美人,丫啥時候愛上了封建迷信?你個封建餘孽!」

替她解開安全帶,姚望現在的小動作越來越紳士了,年齡不大,但做事兒妥妥貼貼,特別會照顧女孩子的情緒。

「我無意中得到的一塊兒觀音玉佩,準備送給你的,但是咱倆先得去找法師開光。」

「值多少錢啊?」

大眼睛眨巴眨巴,寶柒眸底直冒星星。金也好,銀也好,玉也好,但凡和錢扯得上關係的東西,她都愛得不行。

「值不了多少錢……」姚望的聲音淡淡的,只是微笑著看她。

「不值錢你送我幹嘛?」

急吼吼地鄙視著他,寶柒雖然沒有拿著大叉,但聲音吼得卻像極了夜叉。

好在,姚美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好,溼潤精緻的俊臉上,滿是笑意。

「不值錢,但好歹是我的情意吧。」

他是開心的,只要見到寶柒,不管是什麼樣的寶柒,笑的,怨的,怒的,吼的,他心裡就只有一種天氣情況——晴。

「算了,原諒你!好在姐姐沒有白疼你,以後多拿點值錢的東西來孝敬!」

拍了拍他的肩膀,寶柒大喇喇的樣兒特別無賴無恥。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如果太值錢,她是不會要的,如果不值錢,那確確實實就是情份了。

然而,上了山,找到法師開光的時候,她卻驚呆了。

姚美人手裡的玉,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玲瓏……她把所有能想到的美麗詞兒都用光了,也不足以形容這塊兒青白玉的漂亮。

而且,裝它的錦盒上還寫著:清乾隆,御製。

我靠!

「我不能要。」

斬釘截鐵地四個字說完,她也不管姚望開不開光了,拉著他就要離開。

開玩笑,拿了人手短,真要拿了它這麼貴重的東西,她除了以身相許還真想不出來用什麼償還。

「寶姐姐——」反手抓住他,姚美人急得紅了眼:「急什麼啊你,這是假的,假的,a貨,這世道哪兒來那麼多古董玉器?我就聽說玉能定驚,還能趨吉避凶,你最近這麼倒霉,給你壓壓驚!」

「誰倒霉?丫的,說誰倒霉呢?」倒霉之人,最聽不得倒霉二字,挑著眉頭,寶柒就輕聲斥之。

「得得得,你不倒霉,我才倒霉好吧?」

又好氣又好笑的姚美人,拿她硬是半點兒辦法都沒有,舉起雙手就保證自個兒倒霉。

睨著他,寶柒眉頭輕蹙:「真的?」

「真的。」姚望保證,他說的話是真的。

可惜,寶柒卻非得指那塊兒玉,「真的我不能要。」

「啊,它是假的。」姚望反應了過來。

「假的我更不能要!你讓我戴一假玉出去,多丟人啦?」

其實,寶柒相信他才有鬼了。

如果是在當初的鎏年村,姚美人拿塊兒假玉送給她的話,她絕對十二萬分的相信。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就說姚望現在的身份,就憑他快被白家給寵成了掌中寶的生活質量,她用腦袋擔保,這是真玉。

所以,打死她也不能要。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來,「我想找一下你們廟裡的禪心師太,給我解個姻緣籤,聽說她的籤特別靈……」

啊買疙瘩,竟然是閔婧?冤家的路總是這麼窄。

寶柒豎起了耳朵,只聽到另一人女人說,「施主,你稍等,師太很久不解簽了,我必須去問問。」

「好的,麻煩你了,師父。」

好吧,閔大小姐在外面永遠都是這麼的端莊有禮貌,說話細聲柔軟得像被人捏著嗓子似的。

當然,這只是寶妞兒的個人觀點,對於討厭的人,怎麼瞧都是不順眼的。

她求姻緣籤,她求解姻緣籤?

幾個關鍵片語合在一起,立馬激發了寶柒的智慧。

靈機一動,她賊兮兮地撇過臉來望向姚望:「喂,姚美人,一塊假玉,就是你說要給我的驚喜?」

「我,唉!你還裝呢,我承認……」

可憐的姚美人,永遠只能屈居她之下,焦頭爛額地由著她折磨。

大眼珠子轉了兩圈兒,寶柒向他招了招手,等他低下頭來時,她才小聲在他耳邊說:「如果你真想給我一個驚喜的話,就替我辦一件事……」

姚望挺詫異:「什麼事?」

「……」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交待著他,寶柒邪惡的翹起唇來,那小模樣兒,像極一個壞壞的小女巫。

自然而然的,這一次也毫不例外,姚望始終都是依著她的。不管她的要求多麼不合理,多麼讓他為難,只要她想,他就會去做。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很少有錢能辦不成的事兒。

於是乎……

半個小時後,憚心師太變成了寶柒師太。

不過麼,因為禪心師太的佛氣太重,不宜見人,所以,寶柒師太為閔大小姐解籤兒的時候是隔著布簾子的,中間由那個小尼姑負責傳遞。

閔婧抽中的是月老靈籤第八籤。

寶柒咬牙,丫的,還是一隻中上籤。

靈籤的籤文內容是:「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宮,送我乎淇之上也。」

事實上,要按照簽文的解釋,大概的意思是指:要兩情相悅才能修成正果,強扭的瓜不甜。

摸著下巴,寶妞兒‘刷刷刷’地在解簽約上寫下幾行字。

籤解:下下籤。

第一句:桑中既代表喪鐘,你要是再棲在心底那人的身邊,就會有生命危險。

第二句:上宮就是代表天庭,本尼指點:求籤者切勿太急功近利,逼得太緊,只能把自己逼死上天庭。

第三句:難道真要把自己逼死,你才甘願嗎?

洋洋灑灑的解簽約,落到閔靜的手裡,她的腦袋都快炸掉了。很快,她就託小尼姑又捎進來一句話,言詞十分懇切,「師太,可有化解良方?」

噗哧一樂。

寶柒心裡暗忖,良方當然有,你丫滾蛋就行了,別搶我的二叔!

不過麼,她語氣就比較委婉了,埋下小腦袋,又是一張解籤紙,‘嗖嗖’就寫下一行頗有意境和深意的話來。

「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阿彌陀佛。」

差小尼姑拿下去後,寶柒笑得都快要不行了,捂著小嘴橫趴在桌上,憋得小肩膀直抖動。瞧得旁邊的姚美人,頭上冒黑線,天雷陣陣!

這次的解籤紙拿出去以後,閔婧沒有再託小尼姑帶話進來。

她究竟信了,還是沒有信呢?

不知道她究竟信了沒有信,大概幾分鐘後,小尼姑就說,她已經離開了。

寶柒從小落魄的生活過多了,原本是不太信這些東西的。不過這會兒麼,她心情很好,又被閔婧給搞出來了興趣兒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妨找真正的嬋心師太解個籤?

有了姚美人的錢財開路,小尼姑很快就拿來了籤桶。

虔誠地跪在大雄寶殿的蒲團上,寶柒仰望著的菩薩默了默,嗅著寺廟別於凡間的香火氣兒,在佛光普照之下,這一刻,她的心真的很寧靜。

半閉上眼睛,虔誠的三叩首,她不敢褻瀆神靈。

默默的祈禱完,她從籤桶裡搖出來的是月老靈籤第十九籤。

差小尼姑拿去給那個真正不太見香客的禪心師太。大概有了收了錢財的小尼姑攛掇,禪心師太同意給她解籤,並且很快就給出了一張解籤紙。

靈籤吉凶:中籤

靈籤籤文: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三四年。

靈籤解籤:空白,啥也沒寫。

愣愣地望著詭異地解簽約,寶柒默了。

剛才她求的和二叔的姻緣,籤文的意思究竟是什麼?而且,明明已經答應了給解籤的禪心師太,為什麼到了最後卻不給解籤,又是個啥意思?

莫非有玄機?

可是,不管他們好說歹說,就連收了錢的小尼姑也沒有辦法了,禪心師太就是不給解籤。

寶柒煩了,悶了,糾結了……

然後,又莞爾笑了。

愛情,親情,友情,世間之情,又有哪一樣是可以強求的呢?

正如她寫給閔婧的那句話,‘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其實對她來說,不照樣兒實用麼?

她的法音寺之行,因為捉弄了閔婧而圓滿結束了。

然而,在回京都的車上,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卻劃破了寺廟帶來的寧靜。

她的心,沉了沉——

------題外話------

二叔啊,你不在的日子,小七這麼想你啊?快回來吧!額,相對於軍婚撩人,這裡正是連翹對nua那啥,假死那塊兒!呵呵!

感謝妞們支援……我愛你們,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