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拿了七殺鬼刀之後還沒用過,也不知道這鬼刀到底在我手上能發揮幾成本事,今天借這個機會也試一試刀。
有了這個想法,身上的殺氣自然而然便濃了幾分,對面的人一看見我伸手拽住了七殺鬼刀,再看我身上殺氣騰騰,當下忽然說道:「蘆屋芳子小姐不在這裡。」
我一聽這話也是一頓,狐疑地瞅著他們問道:「不在這裡?啥意思?」
「這裡只不過是我們其中的一個據點,如果你想找蘆屋芳子,即便將這裡所有人都是哈廣也不可能找到她。」
這可就奇怪了,之前我得到的情報包括蘆屋家派出來的那麼好些人,可全都是奔著這裡來的,按理說這裡就應該是蘆屋芳子被關押的地方。但人家現在卻否認了,難道是為了保命而對我扯謊?就算不是為了保命對我扯謊,也可能是空城計想陰我一次?
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我心中接連盤算起來,隨後開口道:「我不信。」
無論對方說什麼,自己眼見才為實!
「如果你不相信也沒辦法,我們的據點不能讓你進去,但蘆屋芳子真的不再這裡。」又不讓我進去看,又讓我相信他們的話,這不是扯淡嗎?我嘴角當時就露出一絲冷笑,隨後手掌一翻,還沒有刀鞘的七殺鬼刀果然通靈,這把刀和我心意相通,竟然因為我身上湧現的殺氣而興奮地吞吐暗芒。這可是過去斷劍和我之間從未有過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七殺鬼刀的影像,當時我心裡就有些興奮,不由自主地抬手一刀便砍了過去。這七殺鬼刀的刀鋒劃過空中帶出了一片黑色的光芒,接著一刀砍在了對面一位陰陽師的肩膀上。當時就見了血,那邪道的陰陽師慘叫一聲可在被砍中之前居然躲也不躲,整個人好似傻了一般。
他雖然慘叫連連,但我這裡卻沒有要收手的意思,當即向前邁出一步然後往前刺出一刀。這一刀當場要了那擋路的陰陽師小命。
而在對面房子里正看著這邊情況的蘆屋家探子、陰陽師和前利雨郎一見我動手殺人,立即緊張起來,下令開始部署行動。
再說我這邊動手殺了第一個人,心裡那感覺忽然非常興奮,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甚至嘴角露出了怪異的微笑。接著舉起刀就朝著第二個人砍了過去,對面的陰陽師也不是傻子,看見這一幕後急忙衝了上來想阻止我舉刀。就在這一刻,我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巧妙地避開了對方的手,然後舉起刀照著對方的後背砍了下去。這一刀下去對方沒有死但也是重傷,趴在地上當時就慘叫連連,而另一位邪道陰陽師則傻了眼,慌忙地喊叫起來朝後連跑幾步,隨後衝進了小樓之中。片刻後,小樓內警報聲大作,響徹整個街道。
但我這邊卻愣在了原地,剛剛躲避對方攻擊的動作就好像是輕車熟路一般,有一種自己往後退的感覺,這可不是我在軍家練習基本功的結果而造成的,彷彿我的意識或者說是身體至少是雙腳在剛剛那一刻被某種奇妙的力量往後拖了一把,看似是我自己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但實際上我心裡清楚,剛剛那一刻我的大腦中是空白一片的。
本能反應?還是下意識地躲避?亦或者是一些我還不能掌握的神秘力量?
再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一死一傷,受重傷的那個要是不及時醫治估計也活不了了。我心裡忽然泛起了一個疑問,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嗜血了?我什麼時候居然殺人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雖然當初在海上發動屠殺的時候我就被江湖裡的人稱作惡魔怪物。
但那也是怒上心頭的結果,可今天卻不對勁,因為我殺了人之後內心中居然感覺到特別舒服,好像很喜歡殺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