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層小樓門口站著,眼睛時不時地朝裡面瞄上一眼,門口站著的倆日本大漢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當時就走了上來問我幹嘛呢。我嘿嘿一笑,開口說道:「這不是路過嗎?對你們裡面很好奇。」
「走走……」倆大漢揮舞著手臂讓我快點走。
我笑了笑道:「呵呵,可我朋友在裡面。」
「你朋友?」兩個大漢顯然對我有些不耐煩了,見我遲遲不走,上來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同時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刀子抵住了我的脖子,冷冷開口喝道,「再不走,就宰了你!」
這個小城本身就是邪道陰陽師控制著,所以就算在這裡殺了人也不一定引起什麼大風波。我看了看他抵在我喉嚨口的刀子,又瞅了瞅他抓住我衣領的手,笑著說道:「我給你三秒鐘時間,把你的手從我脖子上拿下來。」
明顯感覺到在說出這句話後對方就算聽不懂我說的日語,可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子還是緩緩加重了一些,甚至刀子落在我脖子上的時候已經輕輕切開了一道口子。
「這下就沒的商量了……」話音蔡羅,一道金光閃過瞬間切開了對方的手腕,整隻鮮血淋淋的手掌落了下來,一下子掉在了地面上。
那人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先是一愣,隨後劇痛襲來立馬哭爹喊娘地咆哮個沒完。我往前猛踏一步,一下子將對方給推了出去,對方搖搖晃晃倒在了地面上。身邊另一個日本大漢見狀也是一驚,呼吼著衝了上來伸手想抓我的脖子,我手指輕輕一揮,又一道金光在此人面前閃過隨後將他的手臂劃傷,鮮血噴出來的一刻男子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痛苦中用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對著我正要扣扳機,就在此時我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手槍上,笑了笑道:「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得帶我進去。」
男子拼了命想叩扳機,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被凍的沒了知覺,手指甚至連反應都沒有。
「喂,能聽懂我說話嗎?」我拍了拍他的臉,而此人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著怪物。接著突然回過頭喊了起來,這喊叫的日文我還是能聽懂的,喊的是救命。
「喂,能不能……」我剛要說話,從漆黑的小樓中忽然飛出一張符紙貼在了呼救男子的額頭上,接著符紙突然發動,我一看符紙上的紋路立馬後退。果然,剛抬起腳往後走了沒幾步,符紙忽然間爆炸,連帶著也要了這可憐之人的命。
飛出來的是張火符,估計一來是要滅口二來是為了偷襲我。此人雖然死了,但另一個大漢還活著,正捂著斷手痛苦呻吟。我正想走過去,又有數張靈符飛了出來,這一次靈符在飛到男子上方的剎那突然爆炸。目的比剛才那一張還要明確,就是為了殺人滅口動的手。
我在旁看著,用符之人的手法還是不錯的,基本功很紮實。門口這倆大漢之前對付我的時候一個用刀子一個掏槍,看來並不是陰陽師而是花錢請來的打手。
抬眼往樓房裡看去,漆黑的門洞之中忽然傳來腳步聲,隨後一個人影慢慢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共三人,三個都是陰陽師打扮,穿的也是邪道陰陽師的道服。其中一個手上明顯有氣殘留,很顯然剛剛動手滅口的人是他。
「把蘆屋芳子交出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我也不願意過多攪合進去,如果他們願意將人交出來,那我也可以不動手。
「不行。」邪道陰陽師直接了當地拒絕了,這也沒讓我吃驚,既然拒絕了那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