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說。」辜娓步子停了下,把玩著手裡的布袋子,頭也不回地笑,「不好意思啊,江山和美人都是我的,所以也沒有交換這一說。」
沒等後邊人再追過來,她提起地上的紙箱子直接出了大樓,手機螢幕上有新訊息彈出來:
辜小姐要是遲到了,我門的聖意(生意)可就談不好了。
後邊還加了個賤兮兮的小黃狗表情包。
辜娓看了一眼,隨手按掉螢幕,直奔車內。
俞郅琰眼巴巴地趴在方向盤上盯著她的方向,一秒下車接過她手裡的紙盒子丟到後備廂裡。
她看著他的身影,忽然就想到剛才姜音的說法,無端壞笑起來,拉開車門坐進去:「大美人,開車吧,朕去給你打江山。」
俞郅琰左右看了一眼,沒人啊!
辜娓從兜裡摸出那隻灰色的布袋子:「美人,伸手!」
俞郅琰一臉蒙,想到自己當初帶蛇來這裡嚇她的場景,心裡驀地一緊,該不會她要報復吧?
剛想默默地把手縮回去。
下一秒,手腕一涼,一隻金晃晃的鐲子被套了進去。
俞郅琰:「?」不是,這幾個意思啊?
一個大老爺們兒,戴著這鐲子是不是有點……
「不是,小尾巴,」他伸手就去拽它,「你要報復我也不是這個……」
「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一般只給最重要的人,」辜娓看著他的糾結詭異的表情,決定再編兩句,「象徵著家族的認可……」
「嘶,」她還沒說完,俞郅琰就把手腕收回去,抬在眼前反覆觀察,立馬換了副表情,「剛才我眼睛花了下,嘴巴抖了下,現在看看,發現這個鐲子啊,做工精良、花紋繁複,這質地、這派頭,嘖,高大上,太符合我了!嘿嘿嘿,送我了啊,不準反悔哈!」
「呵,男人!」辜娓牽著嘴角看他表演,「開車,臨夏公館!」
「遵命!」
十分鐘後。
兩個人剛進門,有人激動地衝出來,一把摟住辜娓的肩膀:「你來了,遲到了無分鐘,泥(你)得答應窩(我)一個挑(條)件,不然,窩門(我們)的聖意磕就不談了。」
俞郅琰看著面前這位話都說不利索的大金毛男,皺了皺眉,一把將人從辜娓身邊拉開:「大兄弟,您這是……想幹啥啊?」
「泥嚎(你好)。」金毛男朝他伸手,「窩(我)是辜娓的喝(合)作夥伴,泥(你)可以叫窩(我)的中文名字,高富帥。」
啥玩意兒?
俞郅琰憋著笑,都忘了跟他握手,別過頭看著辜娓,遞了個眼神:這都是哪兒來的神經病啊?
辜娓同樣憋笑,壓低了聲音:「以前的一個合作商,喜歡中國文化,在這邊已經待了四年,這次約出來談重建公司的事情。朕要給你打江山了,你別給我瞎攪和。」
俞郅琰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又怎麼樣?
高富帥見眼前倆人眉來眼去的,而且這個男的一點都不友好,也不跟他握手,他不樂意了,索性直接坐回去,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聽說泥(你)被包養了,現在堪(看)來是真的。」
辜娓:「……」大兄dei,您知不知道包養是什麼意思?
「對對對!我被包養了!」
俞郅琰「嬌俏」一笑,搶過話頭,挽著辜娓在對面坐下來,還故意揚了揚自己手腕上的大金鐲子,模仿他的語調:「窩(我)老婆超有錢的!窩(我)老婆!wife!知道吧?超有錢!」
辜娓:「……」
我……我……我不認識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