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有機會再告訴你吧。」覺非咳嗽了幾聲,然後悄聲說,「你就不能先把這些士兵給支開再跟我說話嗎,咱們這都快成了相聲表演了!」
周圍,浩浩蕩蕩計程車兵齊聚在那裡咧著整齊的嘴巴聚精會神地看著他們,不時還發出小小的笑聲!
火舞聳了聳肩大大咧咧地叫過幾名指揮使,讓他們各自領兵回去然後忽然變得興致勃勃地跑到覺非的面前悄悄地說:「老師,要不我們偷偷去找吟風他們吧?」
覺非再次無語,他不得不對火舞重新進行審視——火紅的戰袍,冰冷的鎧甲,一張魔弓威風地別在左側腰際,活脫脫一名身經百戰經驗老道的大將軍形象!可是,可是她的臉卻年輕就像個未成年的少女,臉上那調皮的表情更是將少女的形象發揮得淋漓盡致,戰袍穿在她身上簡直成了過家家的戲服!
他鬱悶地想這算不算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另一個解釋版本呢。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對劍無淚的用人之道開始發出最徹底的懷疑:「大小姐,你現在可是這些人的統帥啊,你要走了神族的部隊來了可怎麼辦?!」
「這有什麼關係,」火舞無所謂地將頭上的頭盔一摘,用手指梳著順滑的秀髮說,「神族他們才不會來呢,他們要真來了我還不想走了——跟他們打架是最好玩的!」
然後她抱怨著太重太冰把盔甲也給丟到了地上,盔甲一脫她就開始蹦跳起來:「可是他們都很久沒來陪我玩了,人家都快悶出病來了啦!木頭老師這次你一定要帶我去找他們,我很久沒捉弄過他們了!」
生怕他不答應,她緊接著又神秘兮兮地勾引他說:「最近吟風他用魔法陣配合魔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哦,難道痴迷於魔法陣的木頭老師就不感興趣麼?」
覺非聽得眉頭直跳,在心裡怪自己剛才沒事幹嗎要下來招惹這塊粘人的牛皮糖,小黑被射了一箭自己又不疼!
「然後呢,然後你想怎麼樣?」
火舞得意洋洋:「嘿嘿,然後吟風的部隊是我們魔族的潛伏隊伍,它隱蔽得任你眼睛再尖也找不出來——而我呢,不巧正好知道它藏在哪裡!」
覺非這次來到魔界其實僅僅只是想找迎社的人把那神秘道士無機子的底細給打探一遍,對於自己的幾個學生他倒不怎麼想過,只是如今被火舞這麼一提心裡倒真開始想念起那冷靜瀟灑的吟風、沉穩木訥的念土來。
他遲疑地問火舞說是否真確定神族的人近期不會過來。
「放心好啦,我火舞部隊最擅長打的就是情報戰了,別說是神族的部隊了哪怕是神族的一隻蒼蠅來了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的!」火舞說得信心滿滿,看覺非還在那裡猶豫於是又接著說,「再說了,神族除了先期發動過大規模的戰爭之外後來全都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幾隻部隊過來進行騷擾戰——他們現在會過來才怪呢!反正我們要守的只是一兩個關口而已,吟風也在附近,如果真有什麼事情我一個飛身也就能趕過來了,老師你這樣婆婆媽媽的幹嗎呢,像個老太太一樣!」
覺非心說好嘛自己立馬又成老太太了,他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從自己的魔法空間裡拿出一個「一線牽」交給火舞,吩咐她說:「那就去吟風那裡看看吧,不過你得先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喏,這個‘一線牽’你拿去給這邊的臨時負責人,如果有事也好傳遞訊息。」
火舞狐疑地打量著手裡的這個木盒子,搖晃著腦袋說自己不懂。覺非無奈,只好將它的用法和原理解釋了一遍,然後等到的是火舞一臉的興奮和「多拿幾個過來」的勒索。
「大小姐,我這次來總共才帶了六個,你多麼幾個別人不就都沒了?!」
「不管,反正你還欠我一份見面禮!」
看著她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覺非徹底無語,他有氣無力地又拿出了一個又有氣無力地說:「你再拿一個過去吧,再多一個都不行了,除了我自己要用一個外剩下的三個全都有主了——吟風念土各一個,還有一個是給劍無淚大哥的!」
火舞一把搶過,對照著手裡兩個相同形狀的「一線牽」抱怨說木頭老師怎麼就不會把這麼好的東西做得好看點呢,然後又嘻嘻一笑說:「一個就一個吧,反正吟風他們才一個而我卻有兩個——我比他們多一倍哦!」
她興高采烈、蹦蹦跳跳地朝部隊駐紮的地方跑去,看得覺非唉聲嘆氣。
「我怎麼遇上了這麼個學生啊……曾耀祖,師父我想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