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狂暴火焰的熱度,魔箭如鳳飛舞!在火舞額外魔法的加持下,它的速度比起以前來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那穿梭的速度使得周圍的空氣為之熾熱,一箭射去仿若火浪襲來,讓人不敢動彈分毫!
火舞很滿意這一招,並對它極其具有信心,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動物可以逃脫得自己的這含威一射——不就條巨龍麼,我最愛吃的就是巨龍肉!
可是這回她卻錯了,那支魔箭的速度在銳減、熊熊的火焰最終也變成了螢火蟲的小肚子,滅了。
啪的一聲,火箭變成了一根冰柱掉了!
火舞大怒,打不下這條巨龍沒什麼關係,可自己的魔箭就這樣被人輕易地給破去可不行,粉嫩的面子怎麼說也是掛不住的!
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唰唰唰又連射出三箭,因為生氣所以連瞄準都捨去了。
「大小姐,拜託你以後射箭的時候多長隻眼睛好不好?」空中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在你正中頭上呢,你往北邊射叫我怎麼去滅它!」
火舞正想說「要你管」卻突然發現這個聲音不對,「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的事!」
然後她就從巨龍的背上看到了一張嘻笑而熟悉的臉,覺非在那裡臉色蒼白地傻笑著回答說:「可不就是我咯……啊!」
最後一個「象聲詞」是他因為驚慌才叫的,因為正當他想站在小黑背上做出一個最為帥氣的造型時,小黑很不厚道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上一衝然後覺非就順著慣性快速地往下掉了下去!
連換了好幾個身形覺非才安穩降落在地面,即便如此神情卻也狼狽得可怕。
「靠,我回去一定把你煮了吃,你個死龍!我呸!」
火舞隨即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著落在地,她輕輕搖擺回身子,用手捧著小腹大笑:「木頭老師,幾年沒見你怎麼就想出了這麼誇張的動作來見您的學生呢?」
她一笑,她的那些部下自然也得陪著笑,何況覺非剛才的動作也的確值得他們笑。於是小笑中笑大笑匯成了鬨堂大笑,笑得覺非憋紅了臉笑得他臉上直冒冷汗,他在心裡大聲咒罵著,咬牙切齒地想道:「小黑,你給我記住,以後不要落在我手裡!!」
可是這個時候小黑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地縮小了身形,然後慢吞吞地又爬回了覺非的衣襟上,對他的滿臉怒氣絲毫不理只管眯縫著眼睡著。
火舞被它逗樂了,她墊起腳湊到覺非的胸前指著它說:「老師啊,您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們這回來了是不是該送我點什麼見面禮呢?」
覺非抓過變得像蜥蜴的小黑懷笑著說:「是得送是得送,老師也真是沒心沒肺的,怎麼能丟下這麼可愛的幾個學生不管呢?該罰!你是不是想要這條死龍呢,要不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然後他就將小黑交到了火舞的手裡,小黑則對他白了白眼繼續睡它的覺去了——「對了,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龍肉的對不對?行,反正它已經送給你了,你想吃就快點找人生火去吧,記得一定要油炸,鮮活的龍丟進滾油裡想怎麼酥脆就能怎麼酥脆!」
小黑打了個哆嗦,慌得直接從火舞手中跳了下來快速躲到了覺非的肩膀上,嘴巴里還不時警戒地吐著龍舌,像蛇信似的。
「看你以後還敢耍我不!」覺非狠狠地抓過小黑把它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前襟之上,然後理了理因為慌忙下墜而弄亂的衣服然後一本正經地對火舞說,「這死東西老師還有用,所以暫時不能送給你了。」
「你都答應人家了怎麼馬上就反悔呢!」火舞跺著腳撅著嘴把心裡的不高興全都表露了出來,「你再這樣那我以後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覺非無語,指著那遍地都是的魔族士兵小聲地說:「我說大小姐,你以後說話也稍微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都是這麼多人的統帥了怎麼說話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也不怕手下笑話?」
「切,他們敢!」火舞故作不屑地瞟了那些人一眼,然後乖了下來(看來大姑娘火舞小姐也開始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怎麼沒見著雪歌妹妹呢,那個劍無淚師伯不是派了她還有狐神阿姨去接您了,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