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好像很不樂意,她冷冷地喝問帶著些許怒氣。
「稟女皇陛下,亞拉國王求見。」
「他來找我做什麼?」菲菲自語道,「難道沒了木裡皇后的支援他一個人還想跟我搞分裂?」
「好,請他進來吧。」
她推開了覺非,整理好衣服後正襟危坐,倒是覺非好像沒事人一樣依舊隨意地半躺半坐在椅子上,彷彿根本就沒把亞拉國王當一回事。
門很快被開啟了,亞拉國王踱著緩慢的步子慢慢走入,還沒說話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臉羞愧。
菲菲趕緊將他扶起,嘴裡說道:「您這是做什麼啊,說起來我還是您的晚輩呢,這般大禮我哪承受得起!」
「請女皇陛下原諒我這有眼無珠的人吧!」亞拉國王低垂著頭,情緒激動地繼續說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木裡?可那老賤婦胡言亂語,我這是來向您請罪來了!」
菲菲心中一喜,臉上卻波瀾不驚地說:「這都是過去了的事了,您還提它做什麼呢?以後只要我們通力合作,一定可以驅除獸人出境的!老國王啊,您快請做!」
「唉,想不到您這麼年輕就已經有如此的胸襟,將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亞拉國王嘆了一口氣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我真是有眼無珠,現在想想都在奇怪自己怎麼就會聽了她的話一心想著要割地停戰呢!糊塗,真是糊塗!」
菲菲暗想這還不是她許了你什麼好處,你這老狐狸可聰明得緊呢!
「老國王您說哪裡話呢,您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嘛,現在既然木裡?可的面具已經被揭穿,那我們該團結起來商量對策才對,您怎麼還一個勁地在這裡自責呢?」
一旁的覺非一邊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甕聲甕氣地說:「自責是於事無補的,你真要是覺得後悔就該做出點事情來。」
「不錯,我是該做出點事情來了!」亞拉國王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信誓旦旦地說,「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管以後形勢如何都堅決支援力戰到底,管它獸人有多厲害呢,我就不信以我人族這麼多兵馬會擋不住這些還沒開化的民族!請您們放心,我說到就會做到的!只不過老賤婦的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她差點就害得我們人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我們必須要讓她吃點苦頭!」
覺非聽得笑了,他這語氣哪還像個一國之主,根本就是孩子的賭氣話嘛,所以他忍不住想知道他究竟想怎麼樣對付木裡?可:「嘿,那國王陛下您打算怎麼做呢?」
「如果女皇陛下願意,我可以從旁協助您先除埃爾德再平獸人之亂!」
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吃了很大的虧一樣,可明眼人一想就可以知道他這麼做其實就是想借美斯之手幫他亞拉消滅潛伏在他領土上的埃爾德部隊,這生意可是穩賠不賺的!
「老國王您說得很對,我們美斯絕對支援你這麼做!」菲菲不是笨人,對亞拉國王心裡的小算盤一清二楚的,「只是近來獸人在我美斯邊境上的進攻確實太激烈了,一時半會兒的我們也實在調不出多餘的部隊來幫您。不如這樣吧,咱們兵分兩頭,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各人負責其國的防禦,至於埃爾德那邊,我明天一早就會向他們發譴責信的,並且我可以向您保證!,不管如何我們美斯都不會去幫她!」
亞拉國王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快,但稍縱即逝:「這樣也好,也好!」
菲菲看到了他嘴角的那一絲不快,但卻樂得裝作沒看見說:「既然這麼決定了,那我們就各自回去部署一下吧——獸人可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又增了木裡?可這個人族的叛徒,我們以後的任務可就更艱鉅了,非得好好計劃一番不可!希望我們以後的合作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好吧……我也得趕回亞拉去,現在就不打擾您了。」
「老國王請慢走!」
菲菲施施一禮,卻在送走他之後大笑了起來,笑得就像卡布衣那樣肆無忌憚!
「哼,看見這老狐狸吃憋感覺可真好!」菲菲一把摟住了覺非的脖子,興高采烈地說,「覺非哥哥可真好,你一來就幫我解決了這麼多棘手的問題!現在好了,我們只管去抵禦獸人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管,我看這兩隻老狐狸鬥起來最後誰會贏!」
「我想想啊,應該是兩敗俱傷吧。」覺非嬉皮笑臉地分析說,「埃爾德已經在亞拉布置妥當,至少佔了個先機,而亞拉畢竟是正義的自衛戰又佔了個地利人和,所以打起來兩邊都討不了好處。不過如果有獸人插手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勝負就很難說了。」
「確實是個未知數,」菲菲嫣然一笑,摟著覺非脖子的手摟得越發緊了,「不過今天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覺非哥哥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