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屈辱以及難以名狀的一股被出賣感在亞拉國王的心裡如烈火般燃燒,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要與自己共同進退的女人氣紅了臉。
「沒庫存兵器的埃爾德又哪裡來的這麼兵器讓別人隨手拿?」他指著那一堆做工粗糙的兵器聲嘶力竭地喝問著,「你暗地裡鑄造了這麼多兵器為的又是什麼?!」
木裡?可臉色一變,彷彿成竹在胸地說:「還需要我解釋麼,我所解釋的你是否又能聽得進去?」
然後她就不再理會他而是轉而其勢洶洶地看著覺非,咬牙切齒地說:「壞我事者必誅九族!好小子,你給老孃記著,總有一天新帳老帳我會跟你一起算的!」
「隨時恭候!」覺非聳肩無所謂地說,「不過你可能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即便我不為難你想必我們受人民愛戴的國王陛下也是不會放你走的——對吧,陛下?」
亞拉國王死死地瞪視著木裡?可,右手一揮道:「欺我者死!」
周圍一眾侍衛迅速出擊將木裡?可包圍在其中,而後者的侍衛同樣也劍拔弩張嚴陣以待著。
「你以為就憑你這麼點兵力就能困住我嗎?」木裡?可嘿嘿冷笑,順手推開了一個圍著他的侍衛的兵器說,「你別太幼稚了,我好歹也是個魔導士!」
在眾人都被她的氣勢所驚嚇的時候,覺非忽然笑道:「呵,我的好菲菲,你拼命拽我幹嗎呢?人家是魔導士,可咱的實力也不差勁啊!」
木裡?可冷冷地看著他說:「是麼?可如果這裡的四周都埋了火藥呢,只要我一聲令下這裡就將變成廢墟一片那又能怎麼辦?」
眾人大驚,心裡直罵這個女人好歹毒的心。
「這招是夠毒的……你真要這樣我就只好不出手了!」覺非嘆氣,表情誇張富有戲劇表演性,「唉,說來說去這能怪誰呢?誰叫某些人那麼笨竟然會那麼信任你,最搞笑的是還會帶這麼多的傷兵殘將過來,也不想想你又帶了幾個人過來!」
所有的傷兵皆出自亞拉,聽到這裡人們才恍然大悟地聯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從與獸人開戰以來,除了前期有聽聞埃爾德損兵折將的訊息之外,後來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了!如果說他們沒有跟獸人勾結那現在就只有鬼才會相信了。
木裡?可得意於自己的計謀得逞,輕蔑地看著眾人說道:「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孃讓出一條道來,時間過得久了我怕我那些笨手下會有所動作哦!」
「我說國王陛下啊,咱們現在都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你怎麼還不快把這瘟神送走呢?」覺非拉過菲菲的手說,「你愛怎麼著我不管也管不著,反正我是要走了。」
說完他就拉著菲菲的手大踏步地走了出去,頭也不曾回一下……
密閉房內,美斯女皇歇息之所。
菲菲拉著覺非的手恨恨地問他說為什麼就這樣放木裡?可走了。
「我不放能行麼?」覺非搖了搖頭說,「你知道不知道剛才在她說自己在周圍埋有炸藥的時候,外面就至少有二十個人點燃了火把,我不早點帶你出來難道還真坐在那裡等死麼?」
倒也是,他是能順利逃出來但卻難保那些人會被炸死。
「可是我總覺得你是有意放她走的,」菲菲側著腦袋想了想說,「要不然你才不會就這麼幹脆跑回來呢!」
「呵呵,菲菲越來越聰明了!」覺非笑笑,拉著她的小手說,「不過我倒真沒想過放不放她走的問題,因為留她下來又能怎麼樣呢,難道殺了她?顯然不可能,人家好歹有埃爾德支援著,誰要真殺了她不動亂才怪呢!這些煩心事呢咱們就交給亞拉國王吧,看他今天被氣的樣子估計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的。」
菲菲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忽然給覺非行了一個大禮:「總之是要謝謝覺非哥哥了!」
「謝我什麼呢?」覺非蹭了蹭鼻子說,「是在謝我剛才胡攪蠻纏呢還是謝我回來了?」
菲菲沒有回答他,而是將整個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裡。一別多年,還有什麼話會比擁抱更能表達感情呢,此時無聲勝有聲,唯有擁抱訴衷腸!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門內兩人。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