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怎麼會是你?」覺非大喜,「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又怎麼會變成這麼一副鬼模樣,還有,另外那三個呢,沒跟你一起來吧?對,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好像我還易了容吧?」
「呵呵,看來老師變羅唆了哦,竟然一下子就問了我這麼多問題!」雪歌咯咯笑著,「我是奉了大祭師的命令特意來接您回去的,至於這鬼模樣——那就得怪狐神姐姐了,她非要說人醜點就不會引人注意了。吟風他們事情太忙脫不開身,至於怎麼認出了你來,還是得問狐神姐姐。」
覺非這才注意到在雪歌身後還站了好幾十人,一個個都長得奇形怪狀的,而她旁邊站著的那位中年婦人不用說也知道就是狐神了。
狐神淡淡而笑,說:「拜託,你也不想想你那點幻化之術都是從誰那裡學來的,你說我有可能看不出來麼?」
覺非一陣汗顏,說:「呵呵,那就仰仗您老人家以後多提點提點在下了,在下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得了吧你,想學我本事還在那裡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像是義不容辭似的!」
雪歌建議說:「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下吧,這裡不大方便。」
「對對對!」身後一名男子趕緊湊了上來,笑哈哈地說,「我們弟兄幾個可全都餓壞了,是該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了!哦,對,我是十天,呵呵……」
覺非一眼掃過所有人的臉,忽然想狐神這樣的幻化技術自己還是不學為好!
獸王寢宮。
昏暗的燈光下,獸王慵懶地斜靠在榻椅上,偶爾眉頭一皺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一名大臣一直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見他笑了於是說道:「王,要不要臣派幾個人將他們抓起來?」
獸王輕擺右手,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欣賞:「不必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大臣唯唯諾諾地點頭,在獸王的面前他從來都不曾覺得自在過,時刻都處在一種緊張的情緒當中。
「不過,」獸王又是一笑,「派幾個人去會會他也不錯……你找幾個機靈點的人去辦吧,給他送幾埕上等好酒過去,就說是新相識送的。」
「臣遵命!」
「退下吧,」獸王伸了個懶腰,帶著點點睡意說,「記得不能讓他感受到一絲的敵意!」
還是那間酒家,唯一不同的就是覺非不再是單獨一個人,而是有數十個人陪著。
不過他自己則並不這麼想,看著那群只顧自己狼吞虎嚥地吃東西的人,覺非幾乎要開始感慨自己連一頓飯都不如了。
「其實我倒真想回去,可惜這邊的事情還沒忙完。」
從一開始雪歌就對他說了來意,等安坐之後覺非不得不告訴她自己的想法了。
旁邊坐著的十天咂巴著油光的嘴說:「您在這邊還有什麼沒忙完的事情麼,交給我們幾個吧,我保證能辦得讓您放心、安心、舒心!」
「一段時間沒見,想不到你變了這麼多。」覺非對他笑笑,「現在不光人長得難看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開朗了不少——的確是好事!」
「我哪有變醜呢?」十天摸摸自己的臉,一臉嚴肅地糾正說,「這張臉不是我的,我的臉可是玉樹臨風型的,帥得都快不行了!」
看來十天果然改變了不少,現在竟然都會開始拿自己當愉悅眾人的開心果了。
雪歌湊過臉去,輕聲地問:「您是要去會獸王麼?」
覺非緩緩點頭,在他們面前自己沒必要有所隱瞞。
「那你們會打起來嗎?」
「喂,雪歌小姐,看來你也變了不少嘛,現在怎麼連這種幼稚的問題也問得出口了?」覺非調侃著雪歌說,「你說我跟他見了會不會打起來呢?」
雪歌不再問了,只是用很肯定的語氣輕輕地說:「我要和您一起去!」
就在這個時候,酒家門外忽然出現了幾輛魔獸車,從車上魚貫跳下好幾個人,而每個人的手裡都還抱著一罈酒。
他們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覺非的跟前,恭敬地將酒放了下來。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覺非不解地問,「這些酒是送給我的?」
「是的,大人!我們主人命令小的們為您送上幾罈美酒,說是聊表心意。」
「這就奇怪了,我在這裡並不認識什麼人啊,怎麼會有人送酒給我呢——不會是你們弄錯了吧?」
wшw●ttkan●c〇
「沒錯,就是送給您的!我們主人說了,他很遺憾沒有與您一起去賞美麗的風景,因此只好送上幾壇酒算是彌補這個遺憾了。他還讓小的告訴大人說,酒中自有顏如玉酒中自有景如畫。」
覺非約莫猜到送酒的人是誰了,可他還不是很肯定,於是問說:「那就多謝您家的主人了。不知道他是否還有什麼話對我說呢?」
「他說,」送酒的人聲音頓了一頓,接著說,「他讓您不要對影成三人了,心越是寂寞人也就越會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