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探之後,敵人果不其然地出現在了三叉領的北面並且已經開始沿著小路迂迴準備出其不意地攻打火舞的軍隊——可惜這隻想吃蟬的螳螂蟬還沒吃著自己就已經被十天這隻黃雀給啃掉了!
只可惜他這個大功臣現在卻在大打著噴嚏,估計是在被狐神老師罵吧,他想。
一日後,火城牢房。
覺非昏昏沉沉地醒來,下意識地掏了掏腰間,在摸不到酒葫蘆之後才再次想起自己現在是在牢房而不是酒鋪。
不是說肉體上的折磨能減輕內心的傷痛嗎,可是自己的心為什麼還是這麼痛?
昏迷中的他再次做夢,再一次地重複了那個出現了無數次的夢境,每一次醒來都是淚流滿面!
他搖頭苦笑了一聲,低頭朝自己胸口的傷口看去卻不料發現那裡竟已痊癒,甚至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又是那該死的魔鬥氣搞的鬼,覺非嘆息,怪不得我還沒解脫了,難道老天非要讓我在清醒中被自己折磨死麼?!他又想如果哪天自己的魔鬥氣不再搗亂了那他是不是也就隨之解脫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他又被押解出去受了鞭笞、夾指、杖責等等刑罰,雖然每次都被弄得半死不活得暈了過去,可每當他醒來的時候傷口卻全都會奇蹟般癒合,就連精神也都恢復得極其飽滿!
這讓負責審訊他的審訊官驚詫不已,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審訊官這個職業的危機!
直到第七天,自感這樣下去也解脫不了而自己酒癮又犯了的覺非開始打算離開了,正在思考著出去以後要到哪個酒鋪打酒的時候,從牢房外進來了兩個人。
兩個女人,兩個十分美麗的女人,並且是覺非熟悉的兩個十分美麗的女人。
卡布衣、清荷!
她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說來也巧,覺非上次碰到的那個女士兵叫做韻修瑜,她其實是卡布衣和清荷所認的乾妹妹,雖然二女現在屬於娘子軍團而韻修瑜隸屬學院軍,但他們之間卻保持著書信聯絡。上次韻修瑜在碰見覺非之後對他的行為感到十分得奇怪,於是就在寫信給二女的時候順便提了一下,誰料二女在看過信之後便確定他就是她們找尋了多時的覺非,於是連夜馬不停蹄地從軍營中趕了過來。
後來又通過關係得知他被關到了這裡,於是就找來了。
覺非一見著她們就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雖然依舊戴著面具但還是生怕被認出,這個時候他最害怕的就是遇見熟人,尤其是她們兩個。
二女看到了他,雖然還沒有最終確定他就是覺非,但熟悉的身形還是讓她們激動不已。
卡布衣試探地叫他作覺非哥哥,可他卻頹然坐了下去將頭轉向了牆壁。
「覺非哥哥,是你嗎?」卡布衣兩眼閃著淚花,聲音哽咽,「難道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卡布衣啊!你為什麼不回頭看我一眼,你可知道我和清荷姐姐找你有多辛苦?!為什麼現在找到你了你卻不願意理我了,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此時的覺非內心也很緊張,他不想更不敢面對她們,因為他一直知道二女是愛他的,但這份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那麼得沉重,他想自己一個連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有什麼資格去接受別人對他的愛!
因此雖然他情緒激動,卻依然保持著刻意的鎮定,將身子斜靠在了牆壁上兩眼空洞地望著眼前的牆壁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