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潤紅的朱唇變得更加潤澤,胴體在沉重的鼻息間變得嬌柔無力!
看著她們,覺非終於忍不住撲身而上把她們全都摟入了懷中,逐個地吻了下去,彷彿那片片朱唇就是源泉,解決他心底渴望最好的良藥!
兩片乾渴的嘴唇,印在四美誘人的小唇上,舔著那唇上猶如草莓味的口紅,使他越發變得衝動,失去理智的舌頭瘋狂地挑進她們的嘴裡,肆無忌憚地掃蕩起來。而她們似乎也不甘示弱,在覺非的舌頭進入的一剎那也把靈活的舌頭伸了過來!敏感的舌頭為了想闖入對方最後的禁區,不停的挑來挑去,纏綿一塊,為了吮吸對方的香唾,火辣辣的嘴唇,更是緊貼的纏在一起!
舌頭挑進櫻桃小嘴裡,像靈活的小蛇不停的亂挑,胸膛在她們的豐滿上,緊緊的貼摩,引得四美媚眼如絲,完全陶醉在了意亂情迷中!
舌頭在放肆,而覺非的雙手也沒閒著,它們伸向了那不夠嘴唇侵犯的另外三美,在火熱的胴體之上上下撫摸來回遊竄,每一次的撫摸都像一罐罐火油澆下,只把她們的慾火推向了更加濃烈的高度!
斗室之內,淫糜氣息彭湃!那芳香的來源,竟是四女一浪接一浪湧起的瓊漿,洶湧如洪!毫無遲疑的,四美在扒光了自己的衣衫後為覺非褪去了衣袍,一條八寸怒火昂首的火龍頃刻雄起,撲向了那雲水之間。
此刻,世界別無它物,獨獨只剩了銷魂……
(整好1888個字,就此打住了,呵呵,再寫就過尺度了)
狐神一行在外久久等不到覺非出來,敏感的諸位半獸人少年紛紛猜測他是否在裡面遇到什麼事了,可回頭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老人家隨便一弄就把人給推開了,這小小的酒樓裡還有誰能鬥得過他?
但是他們想錯了,或許這裡真沒有人能鬥得過覺非,但稱此地為「小小的酒樓」就大錯特錯了!這裡並非如他們所想的這般簡單,看似尋常的它實則是獸王所建立的一個監控點,酒樓所有的高層全都直接聽命於獸王——達官貴人們都喜歡到這裡消費,在此地佈置下眼線是再好不過的了,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別想逃出他的眼睛!
就像覺非之所以會被四大金釵找進房內就是因為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太突出了,突出到足以吸引四大金釵的關注!她們原想按以往的方式用「魅惑魔力」來套出覺非的身世以及此行的目的,但卻沒料到反被其害迷失了自己連自己的貞潔都給搭上了!
或許這就叫作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斗室內嬌喘纏綿,斗室外杯酒等待,不覺一天就已過去,轉眼便到了夜晚。
初經風雨的覺非。夜發覺自己的身體從未有過的感覺良好,彷彿這一夜的風流非但沒有損耗他的能量反倒促使他把能量融合得更加細膩了。但當他睜眼發覺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還趴著四位同樣赤身裸體的美女時他卻嚇了一跳,嚇了一大跳!
白天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是他失去理智後的行為,現在雖然還歷歷在目但如果讓他去承認他是萬萬不願的。是男人就該擔負起自己任何行為所必須負擔的代價更應該用於承認,但捨身救己的惜妍此時還躺在陰冷冰寒的冰室內,而自己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他不是一個非常傳統的男人,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委實過於匪夷所思,讓他不得不裝睡來逃避接下來可能將會發生的一切。
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覺非忽然發覺抱著自己左胸的胴體忽然動了一下,稍稍遲疑後發出了低低的驚叫聲——生怕驚醒別人似的,她把聲音壓得很低,但依舊難以掩飾她那驚慌的神情,覺非閉著眼睛都彷彿能看見她此時哀傷的表情。
緊接著,在他身體其它部位的三美也醒了,覺非估計是被最先醒的那人給推醒的。
但覺非還是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地仿若沉睡。
一個帶著哭腔的絕美聲音輕聲地問,「白天……白天的事你們還記得麼?」「記……記得!當時我們好像瘋了一樣只想,只想那個……」另一個聲音更加地哀傷,「怎麼會是這樣呢?失去了處子之身我們還怎麼能夠去伺候獸王!原本他還答應我們只要我們再幹上一個月就把我們換回去的,可是現在……為什麼!」第四個聲音最為冷靜,「不為什麼,我們被魅惑魔力給反噬了!」「也就是說我們真的失身了?!」「哼,你看一下床單上的紅色血液就該知道了!」聽了這些話的覺非心頭不知是什麼想法,但在聽到「紅色血液」的時候心裡明顯得震動了一下,心想原來她們還是處女,那我也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