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人不好色?覺非是個很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極大的誘惑自然難免把持不住,更何況當時還有「魅惑魔力」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興許他本來就是個很好色的男人也說不定,這年頭純潔的小弟弟是越來越少了呢!
就在覺非緊閉著眼思考著自己的破處到底虧不虧的時候,受到「傷害」的四美卻已經不約而同地做了一個決定——「殺了他!」說動手就動手,四美毫不猶豫地摸出利器刺向了覺非的咽喉!他可不傻,這麼大的動靜又怎麼可能沒聽到呢,這下子管不了獸王是誰誰是獸王了,保命要緊啊!飛速的,他的雙腳連動,「幻速光影」急速施展,人如煙霧般剎那消失在了房外!
四美忘著空空的床頭,愣在了當場,眼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走,咱們趕緊走!」覺非一下樓就大聲命令眾人離開,這護窩般的地方他是再也不願意呆下去了!
狐神不解地問,「怎麼了?去了這麼久有打聽到什麼嗎?」當她問到「怎麼了」的時候,覺非不禁老臉一紅,那淫糜的場景又如何對人訴說呢!看見他這樣,聰慧的狐神曖昧地笑了笑,彷彿一切都已經被她所知曉。
「先離開再說吧!」覺非不再做什麼解釋,掏錢結帳後帶著眾人逃竄了出去,那勁頭讓人一看就知道做了什麼虧心事!
路上那幫不識趣的半獸人少年們問了覺非好幾次怎麼回事,害得剛剛告別了處男身的他害臊不已,甚至答到最後都快惱羞成怒了。
「你們能不能不問了?」他不耐煩地說,「小小年紀好奇心那麼重幹嗎,問得我都感覺自己是壞人了!好奇心有時候可是會害死人的,你們一定要記住了!如果哪天你們看見一個奇怪的東西就好奇地想去弄明白,可它卻很危險……」為了掩飾自己心裡的不安,他羅裡羅嗦地在那裡大舉例子,直把一群純真的半獸人少年們聽得迷迷糊糊了還在那裡不停地講!
忽然,他住嘴了!
他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悄聲說道,「前面有人埋伏!」大夥兒一驚,全都停住了腳步,只有狐神依舊悠閒地走著。
她頭也不回地說,「怕什麼,不就是剛才在酒樓鬧事的幾個人嗎,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當時他們是說要回頭來算帳的,想不到這麼快就在這裡給碰到了。
覺非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很大膽的想法。
他笑眯眯地對那幫半獸人少年說,「你們想不想不失去親人而獲得狂化呢?」獸人一族原本就對力量有著發狂的痴迷,狂化後的力量是他們所渴望得到的,但礙於失去親人的痛實在是太可怕了才會一直隱忍,現在聽覺非這麼一說後顧之憂也就沒了,所以眼睛全都散發出了渴望的亮光!
「那好,」覺非故意吊人胃口,緩了緩才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想要狂化的話,那就聽我的。前面有敵人在,跟你們一樣都是半獸人,那麼囂張料想其中也會有狂化者。我想你們去跟他們對決興許會激發你們的潛質也說不定,畢竟一切的進步都是外力刺激出來的!」說了半天原來他是在拿自己一幫人做試驗啊!鬱悶的同時這幫半獸人少年心裡卻真產生了一試的想法,畢竟不試過是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
「既然你們同意了,那就大膽地朝前走吧!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們會在一旁替你們略陣的!!」有了這份保障,半獸人少年稍微放了點心,昂首挺胸地走向了小樹林!
等他們走遠後狐神淡淡地問說,「你覺得這方法可行麼?」覺非嘻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一點把握都沒有,這東西我沒研究過!」「那你還讓他們去?萬一對方全都是狂化者那你讓他們怎麼辦?你以為就憑你那點能力可以對抗三十多個狂化者的聯合攻擊麼?笑話!」覺非一聽有點著慌了,狂化者的能耐他在簫劍身上就領教過,知道那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力量,萬一真如狐神所想,那這一幫半獸人少年這一去豈不是送死?!
他眉頭抖動,心虛地說,「沒那麼湊巧吧~!」狐神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表情不禁一笑,聳聳肩說,「不知道。看了再說吧!」說完她就飄身而起,飛向了小樹林。
「等我!」覺非迅速跟去,他真不希望這幫執意要跟自己出來的少年們會發生什麼意外,那樣的話就太對不起他們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