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本來對這事兒我很生氣的,不過現在看在賀叔叔的份上,我勉勉強強,給你個特赦,原諒你了。」頭腦簡單的人嘛,管不住舌也是有情有可原的。誰叫他腿太長了!
賀英琦被損到極點,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喝道,「是我說的又怎麼樣?那臭小子敢覬覦琛哥的人,就是跟爺過不去。要是你真敢跟他有一腿,我一定會大義滅‘親’!」
親,何來的親?!
這話一齣口,兩人都是一愣,同時陷入一種古怪的尷尬中。
「喂,你到底接不接啊,人家的手快酸死了。」
「爺說了,爺不吃那種膩味兒的東西。」
萌萌突然挑起一抹狡詐的笑,「賀學長,你是怕我在蛋糕裡下毒呢,還是心虛又愧疚到都食不下咽了還找那種無聊的藉口。大家都看著呢。你不過大我三歲,居然這麼小家子氣,人家還以為你不過就是腿長得比我們長一點點,其實心理年齡小咱三歲。這麼,這麼,膽小!」
她捏著食指和拇指,嘟嘴朝少年靠近,少年被她逼得長身後仰,一臉的糾結氣憤啊,終於還是投降接過了蛋糕。
「這是,香蕉?!」一看蛋糕塊兒,賀英琦又皺眉頭了。
萌萌得了便宜,還賣乖道,「是呀!香蕉美容聖品呢!男孩子吃了就不會長青春豆了。看在咱們可是好兄妹的份上,我專門給英琦哥哥你留的呢!你不喜歡嘛?」
賀英琦看著那故意湊上來的小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心裡又因為那「專門」二字,很沒出息地亂跳了兩下,最後還是擺著一張臭臉,彷彿吞毒藥似的表情,幾口把蛋糕解決了,換來了小姑娘的眉開眼笑,和那聲陰陽怪氣的「英琦哥哥」。
殊不知,隔日賀英琦是蒙著臉上軍卡,接著就請假一週沒上學。因為很不巧,賀大公子他天生就對香蕉過敏,一吃準長一臉的紅疹子。為保他一世英名,他死活都不要到學校去丟臉。
賀媽媽嘲笑兒子,「你不能吃,直接給萌萌說不就得了。幹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賀大公子蒙著腦袋哼鼻子,一邊打遊戲,一邊卻不自覺地想著,第一眼看到小姑娘傻呆呆地站在夜風篝火下,一副茫然地措的樣子,真像跌進凡塵的小仙子,讓人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小珏,我給你切的是鮮花哦!」
萌萌正尋著向東辰,先遇上了秋文珏。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很多話也不言而喻了。
「向東辰剛才我看到他跟幾個哥們在一起,現在就不知道了。」秋文珏說著,看萌萌有些失忘的表情,又上前道,「萌萌,要是以後你還想要筆記,不用捨近求遠,我的可以給你抄。」
萌萌這一聽,雙眼大亮,「真的嗎?我可以借你的筆記?我聽咱們鄰居說你筆記打題超準的,哈,小雙,以後我們可有福了。近月樓臺先得月啊!」
秦雙看著好友的傻樂樣兒,跟著一塊兒笑。但對於秋文珏的示好,並不以不然。她覺得這只是秋文珏藉機進入他們四人幫,好跟向東辰拉近關係的罷了。
萌萌又尋了半天,都找到了小飛等人,但就不見向東辰。她看著手裡的蛋糕,專門留下的黃桃味兒,正是向東辰喜歡吃的水果。可真奇怪,之前她在臺上的時候,一直看到他在的,這會兒竟然就是找不到。
她嘆著氣兒,想到上午向東辰突然跟厲錦琛說的那些話,沒由來地心就往下沉去。可她不願意多想,她覺得厲錦琛對自己已經非同尋常的好了,溫澤剛才還告訴她,這個生日party其實只是為了給她辦,顧及影響,才借了賀晉的口又在各班尋了幾個當月過生日的人湊個數兒。
並不是壽星公就能得大首掌親自出面賀壽的,在他們那個官權世界,這些事情都是有講究的。向來只有晚輩給長輩拜壽,哪有長輩專門給晚輩賀壽的!這裡除了賀晉看重他們姚家,自然也有厲錦琛的面子在裡面。
不管怎樣,她都相信大叔的!
不過這也不代表她就反對向東辰什麼,兩人到底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同窗,在自己如此開心的時候,她也希望能一起分享快樂。
坐了會兒,萌萌又起身準備繼續扎人堆裡尋人去。卻被一聲熟悉的嬌斥打住,遁聲一看,就見場外的一顆大樹下,竟然站著本該在小黑屋裡的劉菲兒,正對著一個女孩疾言厲色地說著什麼,沒兩句話,竟然還揚手打了那女孩一巴掌。
「劉菲兒,她不是還該關小黑屋嗎?」萌萌輕聲說。
秦雙彆嘴,「我聽輔導員說,今天給同學過生日,教官就提前大赦天下,讓她出來了。這女人,還真是死性不改,一出來就欺負人
!」
奇怪的是,那女孩竟然就一直低著頭,任由劉菲兒打罵,不還口,也不還手。
「那好像是,江海娜吧?」萌萌扶了扶眼鏡,認出來了。
秦雙看著好友,怪道,「萌萌,你真的是四支眼鏡,穿得都一個樣兒也能認出來。哎,等等,你去幹嘛啊?」劉菲兒是正對著他們的,聲音挺大,一眼就認出來了。江海娜完全是背對著他們,不動又無聲,很難辨認。
……
其實不是萌萌眼神兒好,而是她剛到帝都時,第一個就被江海娜欺負,之後也經常接觸,對其形貌特徵、動作體態都十分熟悉,幾個小動作就讓她認出來了。
「江海娜,你現在可攀上高枝兒了!」
「……」
「哼,你別以為就憑你那見不得光的身世,一個破壞人家庭的小三兒媽媽,熬到男人死了老婆才從後門抬進大宅,就能當真正的千金名媛了。要是我,我連出門見人都不好意思,哪像你江海娜還敢四處招搖自己是千金小姐出身,真是有什麼樣不要臉的媽,就有什麼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你,劉菲兒,你怎麼知道的?」這是江海娜心裡永遠的一根刺,她絕不會告訴任何人,更想把這一切都深埋在地底永遠都不挖出來。
劉菲兒冷笑,「呵,我怎麼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我劉菲兒交朋友都是不清不夢的嗎?我哥早就把你和楊靜的身家背景查得清清楚楚了。早前中學的時候,我爸媽和我哥就不喜歡我跟你走得太近,好幾次叫我換個跟班兒的。可我念著咱們好歹姐妹一場,你這人兒也不笨,想給你個機會。」
江海娜突然大悟,「原來,初二上學期的時候,你突然就不理我了。還說什麼要上補習班,沒時間跟我玩,就是這原因!」
「你知道就好。孰話說,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這是受的抬舉久了,都忘了自己的下賤身份了吧!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兒上位的轉正的私生女兒,就算包裝成千金小姐的樣子,也永遠改變不了你那見不得光的下賤身份。小三兒就是轉正了,也永遠是個小三兒。私生女也一樣!更何況,你也只是個女兒,不是人家如珠如寶捧在掌心疼著的嫡子。」
「劉菲兒,你夠了。你,你……」
「不夠!你敢做,你媽敢亂搞別人男人,難道就不準別人說了。江海娜,就你這種不忠不義的傢伙,沒頭沒腦,風一吹就兩邊倒的牆頭草,你以為秦雙和姚萌萌她們就會當你的靠山,你就痴心妄想吧你!」
「你憑什麼說我,難道你的所作所為,一言一行,就夠得上稱好姐妹,好朋友了!劉菲兒,你憑什麼,你忘了當初在山崖邊,是誰一直陪著你,抓著你的手……」
「江海娜,我記得很清楚。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搶到秋文珏的通訊器,發出求救訊號了,也不會害得大家都遇險。結果到頭來,我一人兒頂了你的罪過,關小黑屋。你倒好,你就成了最可憐的人,所有人都跑去找你,我就成了大罪人!」
「劉菲兒,你還敢說!你這人有沒有良心啊?當初要不是我抓著你,你早就被泥石流吞了
。可你自己得救了,大難來時為了自保就把我往……」
啪——
劉菲兒突然打了江海娜一巴掌。
真真是惡人先告狀,還能臉不紅氣喘地說著各種無恥的話,「江海娜,你憑什麼怪我。要不是你心裡有鬼,你為什麼要幫著外人,把我和楊靜往死裡推!我看你根本是早就看上那個沒頭沒腦的暴發戶趙大志,想要趁機巴結人家了吧?!別想否認,剛才我可看得很清楚,你給人家送蛋糕,人家根本不領情兒。那暴發戶的眼裡就只有那個小土包子,就算是秦雙,你也及不上人家公主殿下的一根毫毛。你就是個天生下賤不要臉的私生女,時時就想著偷別人的東西——」
「劉菲兒,你竟敢說是我推你,你能不能再無恥點兒啊!」
江海娜真是被劉菲兒左一句「私生女」右一句「下賤女人」給刺激到了極限,忍無可忍,揚手就要揮開那隻在她眼前指指戳戳的手,哪知劉菲兒似乎早有所料,抓著她的手,臉色陰鬱至極,揚起另一隻手,又狠狠甩向她的另一邊臉。
話說,劉菲兒被關了兩天兩夜的小黑屋,別提有多窩火兒了。雖然同她一起關小黑屋的還有個男生,其實比起之前兩個放花粉毒的女生要好得多了。可她是什麼人呀?她一直都是家裡捧在掌心疼愛的明珠,父母兄長溺愛的小公主,班上眾男生愛慕女生羨慕的物件。雖然她家世還是差了真正的公主級一截,但是她哥哥現在市長手下做特助,便是未來市長的第一人選,她一直覺得他們劉家很快就要濟身於真正的一流官權貴族,她擺擺公主殿下的譜兒,那是理所當然的。偏偏這一山還有一山高,她頂多算是個準公主,還也不是真正的公主殿下,就被人踩得滿臉泥,她哪裡甘心。
被提前放出來的時候,她還以為對方是礙於她的家世不得不給面子,哪知道到了這歡送會上一瞧,就看到姚萌萌穿得漂漂亮亮,雖然那模樣還是土得掉渣,好好的也不知道換副隱形眼鏡兒,非把那又醜又土的黑框眼鏡戴上裝什麼非主流,真是蠢死了。可,人家再蠢,再醜,再呆,竟然是由基地的大首掌親自授衣,由那魔鬼教官親自加冠,連那些平民學生都傻傻地跟著鼓掌叫好,各種風光簡直說不盡。
這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狠狠地打碎她心裡自建的天平。明明她比姚萌萌漂亮,可愛,高貴,大方,學業好,更聰明,軍訓的專案樣樣達標,還小有拔尖兒,可為什麼到頭來,被大領導們表揚嘉獎,同學們認同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卻成了那土包子姚萌萌?!
她鬱悶,憤怒,不甘,憎恨,滿肚子怒火想要發洩。可她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她不能直接找姚萌萌的麻煩,出氣兒。也不可能在教官或輔導員面前叫冤,更不可能在其他學生面前擺譜兒。她也清楚,比起姚萌萌那招人妒嫉的異性人緣兒,姚萌萌二缺沒架子的性子,喜歡與之結交的人,還是比自己的多得多。她除了楊靜和劉菲兒這兩個最死忠的跟班兒,其他偶時靠近來奉承的人,都是牆頭草,哪有好處哪裡跑的。
就在她憋著氣兒,把自己憋得青紫黑白氣交錯出現在臉上時,江海娜正好給她逮著了。她是被楊靜接出來的,出來就聽楊靜說了江海娜被趙大志所救的事兒。到會場,竟然立馬看到江海娜巴結著趙大志,又送水來又送蛋糕地討好人家的模樣,登時那個氣兒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叫出人來當出氣桶,一頓胡亂撒野。
對江海娜發脾氣,劉菲兒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不僅因為她們本來就是「朋友」關係,從中學時期開始,她指使江海娜和楊靜都習慣了,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覺得不管自己怎麼埋汰打壓這兩女孩,她們都得受著
。再加上,她知道江海娜最不欲人知的秘密,逮其痛腳狠命擊打,看著江海娜陡然變色的表情,心裡的快感就多一分,侮辱嘲諷的話兒說得就更順溜兒,完全就沒把對方當人看,肆意地欺負。
劉菲兒覺得,只要自己心情順暢了,回頭給她們點兒甜頭好處就行了。這些小跟班兒,天生就是賤命一條,要攀附著她才有好日子過,未來要是進入家族企業了,還要仰仗她家的勢力為她們的家族謀些好處,當然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正所謂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不出血本兒,憑什麼讓別人給你好處?!養條狗,主人高興了償個肉骨頭,不高興了還得捱上幾腳呢!
……
劉菲兒這一巴掌是狠狠甩下去了,本來想等著聽一聲響脆,心裡的濁氣兒也能消下一大截。哪知,萌萌突然跑了進來,一把攔住她。不僅如此,更用力攘了她一下,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啪——
劉菲兒登時睜大了眼,驚訝怎麼姚萌萌突然跑出來,竟然還打了她。
啪——
更讓幾人驚訝到爆的是,萌萌打了一巴掌還不算,竟然又抬手,甩了劉菲兒另一邊臉一巴掌,湊了對兒。這打得叫一個利落乾淨,毫不拖泥帶水啊,登時把在場的人都嚇愣了。
這也不能怪大家乾瞪眼兒,實在是萌萌平日的形象二缺遲鈍又有些膽小怯場,從來都不是現在這種霸氣外漏、當眾耍橫的型別。可大家都沒看錯,剛才衝出去救場,順手兩巴掌解決千金惡霸的人,就是萌妞兒本尊沒錯。
現場,足足靜默了好幾秒,才發出劉菲兒的一聲尖嗷。
劉菲兒捂著臉叫,「姚萌萌,你竟敢打我!我,我要……」
萌萌繃著氣呼呼的小臉,一口就截了話,「你這個自私自利、差點兒草菅人命的自私鬼,你還想幹嘛?想繼續欺負人嗎?」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擼起了袖子,一副想要幹大架的模樣,還真嚇得劉菲兒變了臉,朝後縮了縮。
「想要申訴不平喊冤嗎?我幫你把大家夥兒都叫來評理。」萌萌扭頭,就朝幾個八卦嗅覺特別靈敏,已經朝他們這邊溜來的同學叫喊拉大眾評委。
「姚萌萌,你,你瘋了!」
「劉菲兒,瘋了的人是你吧?虧你還讀了幾年聖賢書,竟然不知廉恥,做出這麼巔倒黑白的事兒?!怎麼,你不服,那我們也把教官叫來評評理,看今天你這兩巴掌捱得該是不該!要是不該的話,我姚萌萌就任隨你打回來,怎麼樣?」
「你……」
轉眼之間,一大班子同學都跑了來,看到當前情形,就對著劉菲兒指指點點。託那幾個看八卦的同學宣揚,輿論中心一面倒地傾向於萌萌「路見不平,巴掌相助」,劉菲兒人品缺失,眾叛親離,連最要好的朋友都離她而去了。
「怎麼回事兒?都擠在這兒幹什麼?」屠銳充滿威嚴的聲音一響起,學生們立即收聲縮脖子,乖乖讓出一條大道
。
劉菲兒見狀就想逃,天知道,她真正最害怕的就是屠銳這個大瘟神。屠銳厲害,且絕對是正牌皇太子殿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賀晉在職務上雖高其一等,但身份上還是不及的。
可劉菲兒一動,秦雙和幾個同學一起就擋住了她的去路,氣得她滿臉扭曲,又無可耐何。秦雙還故意嘲笑她說,「怎麼,劉大小姐剛才打人的威風勁兒去哪了?這會兒就心虛了,母老虎變小耗子想溜耗了?!」
萌萌更沒給劉菲兒逃避的機會,立即一跺腳,高呼一聲,「報告教官,劉菲兒隨意毆打同班同學,還肆意侮辱他人,巔倒是非黑白,請教官明察秋毫,懲奸除惡,以儆效尤!」
這話一齣,有男生就忍不住噴笑了。
屠銳一個厲眼掃過去,個個立馬捂嘴。但他心裡卻是在哼哼的,還懲奸除惡呢,這小傻妞兒以為自己在演包青天重生啊!明明就是小丫頭片子的無聊小遊戲,搞得這麼興師動眾的,存心砸他場子!要知道,今晚歡送會還是以他的名義打頭兒,組織策劃辦起來的。想著吧,一個沒好氣的眼神兒就扔了過去。
萌萌有看也當沒見到。本來,今晚她過得很高興很滿足。可劉菲兒的出現,就像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湯。她也想當沒見到,直接走人。可要是一個正常人,聽了劉菲兒剛才那些巔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無恥論調,誰能保持平靜半點兒不動怒?!
更何況,她和朋友們都是拉練事件裡的當事人,當時的險況、生死一線,至今想起來仍心有餘悸,歷歷在目。同學們搖搖欲墜地懸在半空,足下便是絕壁石崖、滾滾泥潮,多可怕啊!她家大叔為了救她,差點兒就被泥水吞了,身上大小傷還沒好呢!為了搜尋失蹤的同學,好多人連著兩天都沒好好休息呢!
聽說劉菲兒被關了小黑屋,她想一個女孩子也許是害怕到了極點,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關個小黑屋自我反省一下,也算了。可壞蛋被關起來,有時候並不是真正的懲罰。如果不能讓她真正悔過自新,承認錯誤,打從心裡愧疚後悔,那還有什麼意思?!關了就關了,放出來後,她依然還是惡棍一條,繼續仗著家裡一點兒底子,在同學面前耀武揚威。
誰受得了啊?!
就算她姚萌萌是個膽小鬼,可也真是受不了啊!如果必須擁有身份背景或大靠山,才能跟這種所謂的千金級小姐叫板兒的話,那她就借賀叔叔和大叔的背景,跟劉菲兒叫一回!大不了,她就是多個處分警告什麼的,也不能讓小人得志更猖狂。因為爸爸說過,邪不能勝正!
屠銳當然也瞧出萌萌不甘心的小眼神兒,略一沉吟,即道,「你說劉菲兒歐打同學,侮辱他人,巔倒是非黑白。有什麼人證,物證?」
當即,萌萌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末了,還非常直爽地承認了自己「打人」的事實,「我就是看不過劉菲兒仗勢欺人的無恥嘴臉,所以我也動手還了她兩巴掌。我承認,我很衝動,我也有錯,隨教官處罰。但是,劉菲兒的前罪未清,又鑄新惡,要是不給予應有的懲罰的話,對於我們之前冒險遇難的同學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教官,這不關姚同學的事。劉菲兒都是衝著我來的,姚萌萌只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衝動出手。我願意坦白,當初我們班會走錯路,也是我受劉菲兒指使,幫忙調換了路牌,才會導致全班同學走錯路,碰到危險的
。」江海娜也決定豁出去了。實在是劉菲兒的言行太讓人心寒了,她突然就理解到楊靜當初求而不成,獨自站在公寓小樹下,那渾身滲出的孤寂無助的苦澀和……恨意。
她想,反正兩人的所謂友誼和姐妹關係徹底完了,多戳對方一刀也沒差。倒時這時候,一定要保住姚萌萌這個深藏不漏的大樹,日後,興許她還能賣個人情。
隨即,秦雙等人也提供了自己的證詞,反正沒有一句話是對劉菲兒有利的。
而江海娜坦白的真相,也讓一班的所有人知道了,之前萌萌會判斷錯誤也都是因為有小人作祟,遂對劉菲兒等人更不待見,同時對萌萌的信任也更深了一層。
「江海娜,你竟敢血口噴人!」
這時候,所有反對的矛頭都對準了劉菲兒,她是真正的眾叛親離了,登時氣得差點兒吐血。本來她關小黑屋主要是因為胡亂指揮帶路,陷同學於危難,並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她蓄謀做了什麼惡劣的壞事兒。所以她才會特別不甘心,因為之前指錯大路的人是姚萌萌,不是她。要不是萌萌把全班的路都帶錯了,後面能輪得到她出馬嗎?!可屠銳沒有懲罰姚萌萌,大家還把萌萌當成了英雄一樣地崇拜表揚,憑什麼呀!
可現在,江海娜捅出這麼大件事兒,她現在就是板上的魚肉——死定了。
急怒之下,劉菲兒又衝上前抓江海娜動手,立馬就惹起了眾怒,圍觀的同學們全鬨鬧起來,聲勢一下大漲,讓正準備離席的大領導們都奇怪他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兒,差了勤務兵來問情況。勤務兵當然是如實回報,話裡提到了萌萌的大名兒,賀晉心下好奇,就想了解個來龍去脈。
溫澤立即上前說明。他可是一班拉練時的考官,前後發生的事情雖沒全部經歷其中,但事情經過的前後也瞭解了七七八八。只是,對於劉菲兒指使江海娜偷換路牌一事,也是這會兒才聽說的。
賀晉聽了一多半,眉頭一皺,就說,「既然這都鬧開了,要是不給孩子們一個交待,倒也說不過去。這樣吧,你把人都叫過來,把事情說明白了,該咋辦就咋辦!咱們這裡是紀律部隊,不能讓這種歪風邪氣汙了。」
「是,首掌!」
所以,大首掌出面,今兒這事兒就必須開堂公審,拔亂反正了!
------題外話------
秋秋的高幹完結文《強吻億萬老婆》這是一個小綿羊無知引誘大灰狼,繼而被打包圈養,稀裡糊塗蹦進狼窩被吃幹抹盡滴【超甜蜜重口味黑幫文】。
陰差陽錯,還是命中註定,擦槍走火後,世界變了。
「啊,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藍藍,你看清楚,這裡是總理套房,準確說來是你在我的床上。」
「啊啊,你你你……你強……」
「藍藍,你看清楚,要驗傷的話,我的受創面積和數量更大更多……更深。」
作者「秋如意」的其他小說
《總裁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