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大叔謝謝你18歲生日宴超甜

87.大叔,謝謝你(18歲生日宴)超甜

啊!怎麼會這樣?!

萌萌興沖沖地歡叫著衝向人群,可跑近了一看,霍然發現,所有人都穿著作訓服,模樣跟往日沒兩樣兒,現在全拿著古怪地眼神兒盯著她,就像看到什麼世紀大奇觀似的!

天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萌萌覺得自己被人潑了一盆子冷水,從頭冷到腳啊!一個哆嗦,她想都沒想,轉身就朝來路逃去。哪知張小苗竟然開著車,朝她揮揮手,直接跑掉。頓時急得她直跺小腳,哇哇大叫。

一陣夜風拂過,吹得一頭抓狂的女孩,滿頭青絲飛拂,裙角綵帶飄遙,身後的烈烈大火為她纖細的身形鍍上一層如夢似幻的金邊,真似從時光隧道里跑出來的小仙女兒。受了紅塵亂世之驚,正到處亂竄。

「姚萌萌,站住!稍息,立正——」

一聲高喝,嚇得萌萌條件反射性地停住腳步,側頭一看,身著一襲挺刮刮的軍禮服的屠銳,大步迎了過來。他半張俊容被火光灼亮,剛毅的線條生出不怒而威的氣勢,讓萌萌迅速收斂住亂亂跳的小心肝兒,呆愣愣地看著他走近

「教官,我……」她癟起小臉,有種被所有人欺騙的委屈鬱悶。小苗姐怎麼這樣耍她啊!心裡自動把厲錦琛安排一切的罪過都掠過去了。

屠銳的厲眼上下掃了小姑娘一圈兒,薄唇抿得死緊,哼道,「跑什麼跑,你又想半路當逃兵?!」

「教官,我哪有。可是我,今晚大家明明都,我穿這樣兒……」萌萌低頭看看自己一身打扮,只覺得風中凌亂,開始語無倫次,都不知怎麼解釋了。

屠銳輕哼一聲,「就等你一個了,你還嘰嘰歪歪的幹什麼。」

「等我一個?!」

萌萌一頭霧沙沙,屠銳朝側方揚了揚下巴,她轉頭看過去,就見秦雙和幾個女孩跑了過來,她們身上也穿著古服,不過樣式跟自己的差異有點兒大,好像是,小童小伺的粗布衣服。

秦雙一跑來,拉著萌萌就走,邊走邊驚歎連連,「萌萌,都差點兒認不出來了。今晚,大概就屬你這身兒最漂亮!呵呵,待會兒可要被人羨慕死了。你家大叔的確有眼光,夠大手筆。光看這料子,肯定就不便宜。」

萌萌還是很奇怪,「小雙,你在說什麼呢?不是說今晚是化妝舞會嗎?怎麼只有我,你們,才穿這樣兒。其他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傻妞兒,跟著姐姐走,你就知道啦!」

秦雙故做神秘地笑笑,拖著萌萌跑向前方已經搭建好的木臺,木臺旁也站著幾個穿著漢服的少女,全在說說笑笑,都是同年級的同學。秦雙把她推進女生堆裡,立即引起一片驚豔的低呼。那些女孩全圍著她打轉兒,羨慕地說她身上的漢服是最漂亮的,而她們的都是附近的旅遊小鎮子上租來的,質地款式,都差了一大截。

「那個,我們穿成這樣兒,到底要幹什麼呀?」

萌萌心想,他們事先也沒有彩排什麼節目呀,難道是教官們臨時起意,給她們安排了什麼古怪的祝興表演!

一個女孩咯咯地笑了,「姚萌萌,你真夠呆的耶!今晚是歡送晚會沒錯,不過團隊知道這次軍訓期間,我們都滿十八歲,但軍訓耽擱了過生日的機會,所以王政委就說給我們辦一個集體的傳統成人典禮,一起過十八歲的生日!」

十八歲的生日!

突然,萌萌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厲錦琛諱默如深的笑容,張小苗神神秘秘的模樣,譚譽一副欲言又止的態度,原來都是為了給她一個生日驚喜!

另一個女孩更興奮地說,「今晚的成人禮,好像賀大首掌也會來參加,給我們加冠呢!」

眾女孩們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得不得了,「雖然咱們沒機會拿到英勇小草莓勳章,不過能在這裡過生日,還有大領導親自給咱們加冠,那也超值了呀!」

「就是,就是!」

「呀,大領導都來了!」

賀叔叔都來了?

萌萌順著女孩們指點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幾輛越野車停在不遠處,勤務兵開啟車門,下車來的將官們胸口都彆著花花綠綠的軍功彰,一個頂一個氣勢。但那麼多的領導下車後,都沒有立即走動,而是等著中間的一輛車門開啟後,紛紛上前喧笑,簇擁著一個身形挺拔、面容矍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過來。

那中年人自不是別人,正是整個第三基地執掌第一大權的賀晉尚將。

一下子,萌萌的小心肝兒興奮地跳動起來,一張小臉緋紅緋紅的,瞪大了一雙大眼,看著人群愈來愈近。

再一眼,就看到賀晉左手側後一步,跟著一個高大的男性身影,穿著的是第一天到基地時的那套特種兵禮服,淡淡的目光穿過一片人潮投來,立即與她相接,那樣溫柔繾綣,驚豔懾人。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但幾秒鐘,又忍不住抬起。

看著那一行人入席落坐,木臺上響起了古色古香的琴簫鐘樂,王政委竟然也穿著一身漢服,在一片熱烈的掌聲和哨聲中登上了臺。

「我們可愛的同學們,了不起的戰士們,今晚是個非常特別的日子。慶祝咱們一個個小草莓終於成功煉化成了勇敢的小草莓!」

場下一片鬨笑聲,都說政委大人的文采還有待提升哪!

「同時,我們也要為幾位幸運的小草莓,慶祝他們順利長成鐵錚錚的男子漢,俏麗可愛的大姑娘,滿十八歲,生日快樂!」

一片熱烈歡騰的高呼聲裡,萌萌看到木臺對面,也站著四五個男生,穿著同王政委差不多的白褂藍邊束腰長袍,頭戴黑色寬圓僕頭帽,一個個看著臺上的樣子,都躍躍欲試,很是興奮。

看樣子自己不是唯一一個,萌萌的小心肝兒終於放下了。再看臺下已經排排坐好的八個班同學,終於有了身為幸運穿越者的虛榮感。

一會兒上臺發表演講的話,她是不是應該好好地感謝一下她家老爸老媽,把她生在這麼棒的時刻呢?!

……

「吾家兒女初長成,看到眼前已滿18歲的青年們,有很多感慨……雖然孩子們的父母親友未能在場,但做為同學們的師長和教官,我僅代表整個第三基地的全體官兵,首先祝賀每一位家長,不論貴賤,不論貧富,不論高低,不論成敗,這一刻是收穫的季節,讓我們享受成功的喜悅和自豪……」

隨著古奧深幽的琴韻聲響起,身著翩翩彩裳的女孩們,一個接一個走上臺。為了配合當前穿越時空的氣氛,女孩們被負責場務的秦雙等小童兒,特別叮囑要挺胸抬頭,蓮步輕移,見了臺上的長者王政委時,要雙手搭扣置於右下身處,行個小福禮。再轉向大領導們的方向行禮,最後面向臺下所有觀禮人員行禮。

「……在你們即將開始人生征程時,我仍然懷著一絲擔憂,再次叮嚀:學會面對一切真實,接受一切不完美,承擔一些責任,自己做一些決定。學會自律。學會感恩。學會承受,學會面對!」

也不知道這規矩是不是真的謹從古法,卻是按當前社會的慣例,女士優先

。一個女孩先上臺,跟著下一個才是男生。如此,一對接著一對兒,惹得臺下眾人大呼小叫,不亦樂乎。而當每個壽星上臺上,其分屬的班級,還會特意呼叫其名,大聲唱祝福歌曲兒,可謂是中西合璧,一團混亂啊!總之,就是圖個樂子了。

上臺的男女,都會有一位領導或教官上前,給他們加冠。幾輪下來,身為大領導的賀晉,仍一直端坐於上,沒有上場,只負責微笑拍手。

萌萌被秦雙故意安排在了最後一組上臺,她可糾結了,好幾次想先上臺,都被一群以下亂上的「小童兒」攥了回來。終於唸到她的名字了,秦雙一把將人攘了出去,就像趕牲口似地「快去快去,別讓大領導等急了」,笑得一臉狡猾。

萌萌瞪去一眼,轉身登上木臺時,不得不含首款步,掐著腰勁兒,端著姿態,一步一步挪上臺。

王政委已經在臺上忽悠了好半天,著實有些吃累,不過回頭一看這叫上來的孩子,頓時眼前一亮,重新打起精神,心道,還真是個讓人驚奇的孩子啊!

「姚萌萌,……時生。姚姑娘方華十八,知琴音,懂方略,慧通格物,麗質纖纖。」

聽著這段似乎格外修辭的介紹語,萌萌有些恍惚,比起之前那些閉月修花、沉魚落燕,沒有惹起一眾笑鬧,場上氣氛莫名地變得有些莊重,肅穆。

「下面,我們請首掌給姚姑娘梳髻,簪釵。」

恰時,溫澤拿著dv跑到了木臺邊,直叫著「看這裡」,萌萌又緊張又高興,笑得眉眼彎彎,眨眼朝溫澤擺了擺小手,而另一邊,張小苗也拿著手機猛卡照片,叫萌萌擺pose。這兩個業餘攝影師把現場的專業攝影師的路都搶了,拍得不亦樂乎。

賀晉在話音落時,立即起了身,輕笑兩聲說,「終於輪到我上場了!瞧這小姑娘,長得多水靈兒,生女兒啊就得生這樣兒的。」

立即惹得一干在場軍官哈哈大笑,有關係親近膽子大的就直接叫賀晉趕緊讓兒子把小姑娘拐回家做兒媳婦兒。讓在場某些知道內情的人,直在心裡犯嘀咕,譬如屠銳就是其一。

賀晉走上前,受了萌萌一拜。看著小姑娘女大十八變的模樣,心裡說不嘔那是假的,可現在木已成舟,也沒法子了呀!回頭就瞪了眼厲錦琛的方向,拿過小童子秦雙奉上的新衣,代表父母授了衣。

臺下,厲錦琛始終如松如柏,端然靜坐,面沉如水,然一雙銳沉的墨眸卻一直緊鎖著一方,隱了有波色沉沉浮浮,暗中顫湧。

臺上,豆蔻春華的女孩,已如一株小小的幼苗兒,漸漸舒枝展葉,美態新顏,愈發地嬌麗動人,讓人移不開眼。這是他親手護育的苗兒,此時不可謂沒有身為長輩的驕傲,可細細品鑑這半晌,又忽生出一股煩惱,他迅速將之摒棄於外,又分明有一道聲音在嘲笑他自己。

恰時,張小苗溜回來,感嘆道,「boss,有沒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啊!要不要發表些感言,回頭讓小丫頭瞧瞧,一定把您崇拜得死去活來……」

厲錦琛突然抬手打斷,「拍的東西,全部上交。」

「啊?!」

「不得有異

!」

賀晉授衣之後,接著屠銳上前,接過了盤子裡的一隻金鑲玉鳳頭釵子,輕輕將釵子插在了髮髻裡。金鳳釵頭銜著白玉金珠,一步一搖,一看便知這禮物價值不菲。前面的姑娘們都是沒有的,而能得大首掌們親自加冠,其中因緣自不必說。只不過,這時候萌萌並不知道,這些細節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怎樣的暗示和宣告。對賀晉和屠銳來說,心裡仍是對厲錦琛鋪排的這一切,自有一番難言的動容。

「謝謝賀叔叔。」萌萌趁機甜膩膩地叫了一聲賀晉。

回頭,卻向屠銳行了個軍禮,叫了一聲,「謝謝教官。」

這一下可把賀晉逗樂了,下臺就得意地說,「小銳啊,還是你教的兵機靈兒。瞧這丫頭,多會叫人哪!」

屠銳繃著張俊臉,心下輕哼了一聲。心說,全是跟厲錦琛那黑狐狸學的,都會看人眼色做作了!

「接下來的環節,相信大家也期待已久,唱生日歌,上生日大蛋糕!」

臺上帶歌的輔導員一聲吼出時,臺下眾人全站了起來,拍著手唱生日歌,同時看向木臺一側,四五個身穿廚師白大褂的伙頭兵,推著一架大大的餐車,餐車上放著一個九層大蛋糕,蛋糕上一下燃起小禮花,一層接著一層,就像一顆小小的聖誕樹似的,遠遠看著真是十分壯觀。而在最上一層的蛋糕上,做了兩個小人兒,還是穿著漢服的男孩和女孩。在每一層上,都寫著不同的內容,諸如「我們成年啦」、「我是男子漢」、「我是女漢子」,等等,充滿青春招氣的字句。

當說起吹生日蠟燭時,眾人可來勁兒了。踩凳子的,搭人梯的,蠟燭都不要錢似地往上亂插,燭火剛剛吹完時,就有人直接拿起蛋糕砸向了壽星公們,頓時全場開始了蛋糕大戰,壽星們無一例外地成了蛋糕人兒。驚叫歡鬧中,萌萌渡過了她迄今為止,最難忘的十八歲生日。

人聲喧譁中,萌萌射過又一波奶油,探出身子時,穿過一片人聲,看到了正站在遠處跟一眾軍官們喝酒聊天的厲錦琛。也不知他是否看到自己,她舉起小手,打了一句手語:大叔,謝謝你!

厲錦琛眸色愈深,唇邊彎起淺淺的弧,端著杯子的手交換了一下,便不動聲色地回應了萌萌的手式:玩得開心!

萌萌看到回應,心裡甜蜜得直冒泡泡兒。只想,希望明年的今天,後年的今天,大後年的今天,以後無數個生日,都能有大叔陪她過,就超滿足了。

……

「媽,爸,今天全年級同學給我過生日呢!啊,還有好多軍官哥哥叔叔。當然有賀叔叔啦,他給我授的新衣,我們教官給我戴的金釵子呢!釵子好漂亮,我都讓阿澤哥哥和小苗姐姐幫我拍下來了,等國慶放大假回來給你們看。嗯嗯,我可開心了。」

萌萌趁著中場換衣服時,借溫澤的電話給父母報喜,聽著父母的祝賀聲,高興得像朵小花似的合不攏嘴兒。

「大叔,呃,是錦琛……金玉釵子是他送我的。有啦,人家有說謝謝的。知道啦,我當然會親口跟他道謝。爸,人家很高興啦,哪有哭。媽媽,錦琛給我準備的漢服,好漂亮的……」

和爸爸媽媽報喜,撒嬌,萌萌覺得這段日子所有的辛苦和不易,都煙消雲散,留下的都是幸福和滿足

。而心裡最大的甜蜜所在,就是親親大叔啦!可惜場合不便,不然,她真想立馬跟大叔好好「道謝」。想著下午一起拍照時的事兒,比那生日蛋糕更甜更膩。

被再三催促,萌萌方才掛了電話,換回了一身迷彩裝,覺得自在多了,金釵交給了張小苗收好,回頭就跟著秦雙去分蛋糕吃。

話說活動策劃者們似乎早料到那第一輪的蛋糕肯定會爆銷,又給各壽星公們各準備了一個大蛋糕,由壽星們親手分給各一班的同學朋友們吃。

當萌萌接過趙大志興沖沖地遞過來的大刀時,看著長長的刀身都呆了好幾秒,那傻樣兒都被拍了下來。結果她個頭兒有些不足,沒法一刀切。偏偏不知哪裡冒出的規矩說,蛋糕如果不能一刀切的話,那麼生日這一年都會不順利。為此,眾人又忙不迭地給萌萌搬來了椅子,她一站上去,立即成了全場切蛋糕的焦點人物,惹得一幫人樂得不行。

「萌妞兒,來塊大的唉!」

「萌妞兒,我要草莓,草莓現在是咱哥們兒的最愛啊!」

「萌妞兒,刀鋒看準啊,別把底盤兒都削了,咱哥們兒雖然重口,但還沒到吃泡沫的變態程度啊!」

現在,同學們沒有再叫那些侮辱人的綽號了,全都改了口。

「去去去,誰是你們的萌妞兒,萌萌是我們的。你們只能叫她姚同學!那啥,小熊貓、大熊貓,勉強過關啊!不準亂叫,聽到沒。」

趙大志可不樂意了,登高一喝,宣佈名稱主權所有。可惜這時候,誰還理他一個外班跑來的陳咬金,齊聲倒喝地就把他給滅在了人堆兒裡。

萌萌分了一會兒蛋糕,發現漏了幾個重要的人。跟秦雙一說,秦雙扣了她腦門兒一下,說,「就知道你丫心夠大的。行,姐幫你!」

於是在秦雙女漢子的張羅下,萌萌專門留下了幾塊蛋糕,推著小餐車找人去。

「啊,在哪兒!」剛走沒幾步,就瞧郵了某個手長腿長的哥哥,正跟幾個輔導員教官拼酒喝。萌萌樂呵呵地放聲大叫,「賀英琦!」

幾個軍官一見來人,立即笑著退後三步,給今天的小壽星讓出發揮的舞臺。

「諾,蛋糕!謝謝你參加我的生日party。」

賀英琦哼道,「什麼你的生日party,這是集體生日晚會。」

「安啦!反正都一樣,可是賀叔叔只給我授新衣。」萌萌現在可一點兒不害羞也不含蓄了,昂著小下巴,一臉的得意相,又伸了伸手,「蛋糕,拿著呀!」

看著現在這副洋洋得意、生動活潑的女孩,和三個月前記憶中初見的人兒,確有了不小的改變。而這些改變裡,他幾乎是一路旁觀至此,看著那塊被刻意切得有些面目全非、沒啥誠意的蛋糕,心中滋味兒竟是難辨。

賀英琦一臉的不爽,雙手一抱,架子端得更高,「爺從來不吃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你給別人吧

!」

萌萌小臉扭曲了一下,又踏前一步,賀英琦想後退,卻繃著臉定住了,扭頭不看人。

「賀英琦,不就是塊蛋糕嘛!你怕啥,難道還怕我在這裡面放洩藥。大家都吃了,你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我,難道是為了證明你就是個小雞肚腸的男人?」

賀英琦立馬不淡地了,噴道,「姚萌萌,你胡說八道什麼?!」

萌萌歪歪小嘴兒,口氣有些衝了,「賀英琦,你是不是心虛了?」

賀英琦長眸一睜,「我心虛什麼?」

萌萌的小嘴癟了,明顯透露出不高興,「向東辰怎麼會知道你是我的前未婚夫?是不是你告訴他的?我尋思了這半天,這事兒只有幾個人知道,阿澤哥哥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他發毒誓說不是他洩的蜜。那麼餘下的人裡,除了你,就沒有別人會那麼討厭,傻得自爆其短!」

賀英琦一聽這又罵又損的話,別提有多氣兒了,「姚萌萌,別以為我爸和琛哥寵著你,你就可以把豬尾巴翹上天了!自己沒腦子,還敢指賴爺。」

「那好啊,你現在要敢發毒誓說你沒說,我就相信你。」

「你……你這個……」

一時,賀英琦就女孩那篤定的得意嘲笑,搞得失了聲兒。歷經三月,他倆的相處情況似乎發生了一個水平翻轉,現在越發詞窮無以為辨的人,變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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