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得意也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烹羊宰牛且為樂,老夫一飲三百杯!嗯,李太白說得沒錯,縱使做鬼,能有瓊漿yù液相伴,也是快哉快哉!」那老酒鬼把李白的《將進酒》改得1uan七八糟,倒也不失他愛酒如命的本色。
「老先生好酒量啊,晚輩佩服佩服!」劉老大敬了那老酒鬼三大碗,非常恭敬地說,「自從上次見識了老先生的酒量,感到相見恨晚,極盼詳談,只可惜仙蹤難覓﹑無處相邀啊!」
「哈哈哈哈!壯士太客氣啦!上次老夫是酒癮難耐﹑聞香留步,無故打擾﹑無功受祿,很是汗顏哪!」老酒鬼非常爽快地笑道,「這次又來叨擾,還請壯士不要見怪啊!」
「哪裡哪裡,菸酒不分家,美酒共分享!老先生這次可要喝好啊!」劉老大真是耐心不錯。
「嗯,這次老夫前來,可不僅僅是為了過過酒癮,實是有事而來!」老酒鬼咂著嘴,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酒味兒,「這先嘛,得恭喜各位得到上寶﹑剷除了那血棺灘的元兇魔!」
這一下,我們幾個也都聽出來了,人家老酒鬼此番前來,可不單單是為了喝酒吃白食啊,從他那話中可以聽出,他好象已經知道了我們近來的經歷一般,而且從這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哦?老先生這話的意思是,血棺灘那條怪魚就是罪魁禍啦?」劉老大驚愕地問道。
「呵呵,什麼怪魚啊!它就是旁門左道的老鬼頭!如果不是你們有了那個法寶,嘿嘿,幾位壯士還真奈何不了他!」老酒鬼胸有成竹地說。
「咳,打擾一下恁老人家!晚輩霍萬年先敬大仙一碗!」坐在鄰桌的霍排長,聽那老酒鬼如此一說,雙手端了一碗酒,恭恭敬敬地來到老酒鬼身邊。
「霍萬年?霍壯士好名字啊!老夫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酒鬼接過霍排長手中的那碗酒,又是一滴不剩。
「請教大仙,剛才大仙所說的,那旁門左道,是不是指的就是匿屍宗啊?按說那血棺灘所埋的,應該是匿屍宗的大師高人,怎麼可能是一條怪魚呢?還請大仙指點mí津!」霍排長恭敬而渴盼地看著老酒鬼。
「呵呵,老夫真的不是什麼大仙,霍壯士不必高抬老夫的。看來霍壯士對那匿屍宗倒是有所瞭解的!有一點你說的很對,血棺灘確實是那匿屍宗的前輩高人在作怪,但他現在已經被劉壯士他們除掉了!」
此話一齣,霍排長和我們全都一頭霧水地愣在那兒了:既然作怪血棺灘的,就是匿屍宗的前輩高人,那麼他就不會是一條魚;但我們只是打死一條怪魚而已,怎麼算是是已經剷除了血棺灘的元兇大害呢?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下章是個有關「鬼推磨」的故事,是書友「海飄零」提供的素材,茶涼在此感謝海飄零兄臺,寫的不好之處,還請飄零兄不要見怪!呵呵,茶涼在老兄提供素材的基礎上,有所改動變更......
【第二百六十章】鬼推磨(2)
【第二百六十章】鬼推磨(2)
一聽此言,劉老大趕快又斟滿一碗酒,端了起來說:「晚輩再敬老先生一碗!還請老先生多多指教,那血棺灘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條怪魚和匿屍宗又有什麼瓜葛?」
那老酒鬼果然像個酒缸一樣,來者不拒﹑一口喝乾!放下酒碗哈哈大笑:「老夫別的不知道,但對血棺灘那個老東西,老夫還是知之甚深的!」
我們幾個,特別是霍萬年排長,聽老酒鬼如此一說,全都靜了下來,等待著老酒鬼能夠揭開謎底。
老酒鬼看我們全部注視著他,向我們拱了拱手,就頗為直爽地講了起來:
說起來不怕你們笑話,老夫生前也是修煉了多少年的積善之士,一直潛心修道﹑從不作惡,所以也算是小有道行吧!
但是,就是因為老夫深溺杯中之物,整天愛酒如命,最後未成正果。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我只在陰間修行,不再轉世投胎。既便如此,仍然偶爾借人身體﹑痛飲一番,解解酒癮,呵呵,見笑見笑!
至於那匿屍宗,老夫倒真的對他們是知根知底的。那些人之所以獨闢捷徑﹑自成一派,主攻藏魂匿屍,不願轉世接著修煉。就是怕喝過孟婆mí湯之後,靈識大減﹑修行緩慢,所以他們想走捷徑而已---也就是說,他們不用投胎轉世,一直接著修煉!
這樣一來,他們在預感將要壽終正寢的時候,就會提前凝聚魂魄﹑囚錮體內,然後藏匿屍身﹑以躲鬼差,避免魂入地府。
因為世人之壽不過百年,所以在陰間,多以一百年為界限,如果一個人的魂魄應該歸於地府,而他一直未至,就會由鬼差尋找,避免它擾1uan陽間;但是,如果過了一百年仍未拘到,地府按照慣例就會登出他的陰籍,不再尋拘於他。
所以,匿屍宗就是利用這個空子,獨創門派。想要避免輪迴,走那修道的捷徑。
但是,要想把屍體藏匿一百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事滄桑﹑變化很快;短短百年,就有可能改朝換代﹑物是人非,他們那藏匿在地下的屍體,就有可能被人破壞。
所以那些匿屍宗的前輩高人,就會採用一龍三現的辦法,來保護他的屍體不會被後世破壞,當然,這需要法力高強﹑且有忠心弟子才能做到。
那血棺灘埋葬的,就是匿屍宗的教主大師,他已經起屍回生數次。所以他也採用一龍三現的辦法,以保護rou體不被挖出破壞。
可惜天道無情﹑如影隨形,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那個匿屍宗的教主大師,任他千機百巧﹑算無遺策,但他也沒料到天地變化﹑神鬼難測!
那個匿屍宗的教主大師,雖然算出那塊寶地,前有活水﹑後有靠山,人跡罕至﹑風水極佳,但他一時大意,沒想到這百年之中,了幾次大水,河水沖蝕之下,慢慢的將他的藏身陶棺衝了出來。
更為不妙的是,那河邊水潭中,恰恰藏匿著一條怪魚,而且是年深日久﹑稍有靈xìng。那條怪魚感知到陶棺之中似有靈物rou身,故而破棺吞噬於他。
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容旁門巫術修得正果吧!
而那匿屍宗的教主大師,他畢竟並非常人,雖然被那條怪魚吞噬了rou身,但他靈識仍在﹑又有道行,所以一怒之下,驅逐了那怪魚的魂魄,佔用了它的rou體......
那個匿屍宗的教主大師擁有了怪魚的rou身,又有無底深潭可以藏匿,倒也算是因禍得福,於是就準備藏匿在潭中躲避天劫。
可是他一旦有了怪魚的rou體,就必須按照怪魚的生活習慣生存,也就是以血食為主,這就難免會遺禍於人!
加上他生前作法搞成的一龍三現,那兩個東西也在拼命害人,想要起屍回生,所以百密一疏,引來了你們的注意。
更巧的是,你們不但有刀槍在手,而且竟然有靈物相助,這也算是他此命該絕吧......
聽了老酒鬼一番講述,我們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霍排長也是非常自豪地說,瞧瞧,我沒有說錯吧,那一龍三現絕對是匿屍宗的前輩高人所為,只是我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會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兒!
琉璃眼兄弟更是衝著小李說:「怎麼樣李哥,兄弟我沒有胡吹1uan侃騙你們吧?那條怪魚就是罪魁禍!當初你還懷疑我來著......」
「好啦好啦!你們說的都沒有錯,錯就錯在那個匿屍宗的老傢伙,不該鑽進魚肚裡mí惑我們!」劉老大哈哈大笑著打圓場。
「非常感謝老先生能為我們解開這個謎底,來,晚輩再敬老先生一碗!」劉老大雙手舉起滿滿一碗酒說,「不過,剛開始老先生說,這次前來並非為過酒癮,而是有事;我想老先生絕對不會是僅僅為了幫我們解開血棺灘的疑惑吧?如果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們幫忙,老先生儘管開口,不必客氣!」
老酒鬼再次一飲而盡,摸著狗蛋那光禿禿的下巴,好像在習慣xìng的撫須一樣,顯得十分滑稽。
「呵呵,這次老夫前來,確實是另有它事。不過,不但不是有事相求,反而想要提醒你們點兒東西,算是報答你們的盛情款待吧!」老酒鬼笑著說道。
「啊?好事兒啊!是升官財,還是良緣佳遇呀,老先生?」小李兄弟聽了老酒鬼的話,非常高興地問道,「老先生熟知過去﹑通曉未來,給我們好好講講嘛!」
「呵呵,這次倒讓你們失望了!老夫此次提醒你們的,既不是升官財,也不是良緣佳遇,而是前程甚兇﹑危在旦夕,稍有不慎,我們就有可能陰間相見啦!」
聽了老酒鬼的話,我們全是渾身凜然一動!
要知道這老酒鬼剛才還在說,他頗有道行的,而且能知血棺灘的前世今生,自是非同小可;既然他說我們該有劫難,恐怕真是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