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兒,從來都是大傻兄弟獨當一面,開膛破肚﹑chou腸挖心這類活兒,大傻兄弟從來是樂此不疲,每次看到他雙手鮮血淋漓地在那兒快活地忙碌著,我都一直認為,若不是打仗的緣故,大傻兄弟一定是個好屠夫!
大傻把那怪魚的肚子劃開以後,又用雙手費力地拉開它,一堆血淋淋的魚腸就被它拖拽出來了。
那堆鼓鼓的腸子被大傻劃開以後,幾個圓骨隆冬的東西就滾了出來,其中的一個,從外形上一看便知,就是我們隨身攜帶的手榴彈......
一陣噁心與痛恨,讓我們幾個不由自主地側目不忍再看。不用說,那些東西肯定是落水溺亡的戰友們所帶的!正是這條怪魚,吞食了那幾個弟兄!
「劉大哥,這條魚絕非一般水中之物,從它那眼睛裡可以看出來,這傢伙是大有靈xìng的!甚至比人還聰明!」琉璃眼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你看它那眼珠兒,雖然早已死了,可還是能夠看出,這東西根本不像一條魚!」
無論如何,至少能讓我們知道,我們那幾個戰友,就是被它所害。如今一陣1uan槍,總算替戰友們出了一口氣----至於它是主謀還是幫兇,我們亦是一無所知。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營吧,劉老大,這事兒我看明天再說吧!」大傻兄弟在河邊洗乾淨了雙手,對劉老大說。
「慢,先別急!要想辦法試試,剛才是不是巧合而已,那血yù靈匣一放到潭水中,就出現了這條怪魚。真不知是不是偶然巧合啊,回去也沒辦法和團長彙報!」劉老大說,「要不,大傻兄弟你再那樣試一下?」
大傻兄弟二話不說,轉身拉住那條拴有血yù靈匣的繩子就向潭邊走去。我們幾個也是趕快拿起步槍,推彈上膛,嚴陣以待。
奇怪的是,這次大傻兄弟拉著那條繩子,像是在釣魚一樣晃來晃去,那潭水仍是毫無動靜......
又等了一會兒,劉老大才無可奈何地說:「收起來吧,兄弟!我看這潭中也就是這條怪魚在害人,要不然這會兒怎麼沒了動靜呢!」
「劉大哥說的很是在理兒,要不,我再下去確認一下,看看這潭中還有沒有什麼異常沒有!」琉璃眼兄弟說著,就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衣服,根本沒等劉老大同意,就非常麻利地再次縱身入水。
我們幾個相視而笑,這個琉璃眼兄弟呀,也真是個急xìng子!
這次我們幾個耐心地等了好長時間,琉璃眼兄弟才鑽了出來,雖然仍是凍得渾身抖,卻是面露喜色,笑逐顏開地說道:「呵呵,真冷啊!不過這次真值,這潭裡雖然仍舊很深很冷,但憑我的直覺,裡面已經沒有了什麼嚇人的東西!」
「趕快穿上衣服再說!」劉老大聽了琉璃眼的話,同樣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不對呀,琉璃眼兄弟!你一直勸我們不要繼續深究此事,這回是不是藉著這個機會,想讓我們就此罷手啊!」小李狡黠地netbsp;「你?你李哥真是的!兄弟我絕對不是那種人!」琉璃眼兄弟認真地說,「再說了,雖然我們國共合作﹑共同抗日,但在這種事兒上,你們的傷亡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我這次之所以前來,百分之八十也是看在私人的情份上!」
「好了,小李兄弟!你別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琉璃眼可是一片好意!」劉老大打圓場說,「你也別當真,琉璃眼兄弟,他小李一向愛說笑話的!」
「好啦,直當李哥開玩笑吧,反正我真的認為,那條怪魚就是罪魁禍!打死它以後,這潭裡真的沒有什麼嚇人的氣息了!不信的話,你們明天多找幾個人下去洗洗澡試試,只要不是旱鴨子,我保證不會淹著人!」琉璃眼兄弟笑著說。(看小說就到)
............
回營以後,先碰到了霍萬年排長。
「劉營長,你們從血棺灘回來啦?這次怎麼樣?」霍排長主動問道。
「這次沒有你們工兵連,我們幾個人手到擒來﹑馬到成功,已經徹底解決了血棺灘的元兇!」大傻兄弟搶先說。
「真的?那匿屍宗的教主大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你們真的能夠鬥得過他老人家?」霍排長看大傻兄弟一臉自豪的樣子,將信將疑地瞅著我們幾個,想要從我們臉上看出答案一樣。
可惜的是,那霍排長的話音剛落,我們幾個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劉老大笑了幾聲,強忍住笑意說:「我說霍排長啊,你們那個匿屍宗的教主先師,那可真是長相出奇﹑不同凡響啊!」
「哦?劉營長,看來你們真的見到那位匿屍宗教主大師了!他到底是怎麼樣個長相出奇﹑不同凡響啊?」霍排長看到一向認真嚴肅的劉營長也開口承認了,禁不住好奇之心大熾。
「霍排長啊,還是讓兄弟我來告訴你吧!」小李兄弟趕快cha嘴說,「你們那個匿屍宗的教主啊,嘖嘖,那可是在水中如履平地,而且比在地上跑得快多了;那長相啊,嘿嘿!真是人間少有﹑世上難尋,吃飯喝水根本無需動手!」
「吃飯喝水根本無需動手?那是怎麼回事兒?他老人家難道還有人伺候不成!」霍排長更是疑惑不解。
「好啦好啦!也別和人家霍排長瞎侃了,那個東西只不過是一條怪魚而已!」我不忍他們幾個繼續糊nong人家霍排長。
「什麼?小胡兄弟,你一向不騙人的,這次怎麼信口雌黃﹑胡說八道起來了!」霍排長說,「匿屍宗的一龍三現,那可是隻有教主大師級的高人才能用的方式,而且前面兩現你們也都看到了,那最後一現,只要你們真的找到了他,他一定是位非常厲害的高人!怎麼可能是條魚呢!」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這次連路過的團長也被我們的笑聲吸引了過來,大步向我們走來。
「霍排長,那匿屍宗的大師非常厲害不假,但‘高人兩個字,卻是談不上的,因為彥真兄弟並沒有胡說八道,它確實就是一條怪魚!」劉老大認真地說。
「哎,我說劉營長你們幾個,這次去血棺灘結果如何啊?」團長走了過來問道。
劉老大趕快立整敬禮,簡明扼要地向團長作了彙報。
站在旁邊的霍排長聽劉老大向團長也是如此彙報,驚愕得張大嘴巴愣在了那裡,然後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表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匿屍宗的教主級大師竟然是一條怪魚。
「好!幹得好!上次我們替三一八團解決了問題,人家也有所表示,這不,今天給我們送來了好多酒rou,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弟兄們一醉方休!走吧,都準備好啦!」團長說完就背手走去。
我們幾個聽到今晚有酒喝,一個個精神抖擻﹑非常高興,正準備走的時候,站在旁邊的霍排長卻再次叫住了劉老大。
「劉營長,看來你們今天確實是打死了一條怪魚。但我霍某認為,那肯定不是血棺灘的罪魁禍!因為當時那一龍三現中的兩現,我都有親眼看到,那下面肯定是匿屍宗的大師高人,而絕對不會是一條什麼怪魚!」霍排長仍然固執地說。
「嗯,霍排長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們是打死了一條很大的怪魚,而且在它肚子裡面現了失蹤戰友的遺物;不過,我們確實也無法證實,它究竟是不是血棺灘的元兇!」劉老大非常誠懇地說,「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已經時間很晚了,而且已經準備好了酒菜,其它的事,我看明天再說吧!」
霍排長見劉老大非常坦誠,也是無話可說。於是就和我們一塊向營內走去。
晚上的飯菜非常豐盛,更重要的是好酒無數,任憑我們盡情痛飲。只可惜酒到半酣之際,那個稟xìng瓤﹑陽氣弱,經常被陰物神鬼附體的狗蛋兄弟,又是渾身一抖,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我們幾個明白,這狗蛋兄弟,現在肯定又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奇怪的是,這次我們可不是身處什麼荒山野嶺﹑古墓怪dong,而是在我們團的駐軍重地啊,如此陽氣甚足的地方,是什麼鬼怪陰物,竟然膽敢如此猖狂?
同時我心裡也在感嘆著,這狗蛋兄弟,身體很bang﹑心底兒很好,就是八字不硬,這點兒可真是讓人不放心啊!
因為我們幾個老戰友都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所以看到狗蛋那個樣子,全部停杯住筷,齊刷刷地盯著狗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幾位壯士啊,咱們又見面了!老夫上次就說過,後會有期嘛!」狗蛋像換了個人一樣,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飲而盡,嘴裡不住地感嘆著,「唔,好酒,好酒啊!老夫聞香留步,這次又有酒福啦!」
我們稍一愣神,就明白過來了:上次我們擊潰渡邊聯隊時,在慶功宴上附在狗蛋身上,痛飲美酒的那個老酒鬼,這回故伎重演﹑又來蹭酒啦!
「老先生啊,我們又見面了!來,劉某先敬老先生三大碗!」劉老大提了壇酒走了過去,非常客氣地說。
因為對方上次雖然自稱不是什麼大仙,只是一名酒鬼而已。但他去世多年,仍然無拘無束﹑自由自在,而且不入輪迴﹑不再投胎,更重要的是不懼陽氣﹑嗜酒如命,估計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更何況我們深知,善結三緣(人緣﹑神緣﹑鬼緣)總比四面樹敵好,而且這自稱老酒鬼的陰靈,只是蹭酒而已,並無害人之舉。
那老酒鬼也不客氣,劉老大斟了三大碗,他三次仰脖,均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