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是啊,要不是那幫xiǎo日本yin我們,我們怎麼會想到上這個鬼地方來,若不是巧遇那鬼差大哥,說不定我們全都報銷了」劉老大恨恨地說,「他孃的xiǎo日本鬼子,活著時殺人放火,死後還不忘害人哪」

「別管如何,這次全虧了那鬼差大哥仗義,這次要抽空幫他處理一下,既然那裡又是他生前老家,我們去祭拜一下也好」我看了看正在猛吃的大傻兄弟,「瞧瞧,這兄弟還nòng了人家一顆什麼珠子來著,就是不知道將來有什麼後遺症沒有」

大家休息了一會兒,再也不敢久留此地,於是沿著來時的路,慢慢的爬了上去。

等到我們回到團部,劉老大將此行狀況報告團長時,團長沉默良久,這事雖然很是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但料相自己弟兄也不會撒謊胡說的欺騙於他,加上近來無戰事,團長就准許我們離團,幫助鬼差大哥處理那件事。

不過,這次團長說什麼也不答應一次去那麼多人,萬一上峰命令下來,少了一個連的兵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最後,還是由我們五個離隊前往,仍由劉老大帶隊負責。

按照那鬼差大哥所說的情況,我們離開營地向山後走去,一路的披荊斬棘自是不需多講,好在我們準備充分,乾糧飲水足夠,又有武器在手,比當年幾根木棍一把槍的退入深山老林,心裡踏實多了。

翻過山頭,在那山麓南側平坦之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寶瓶樣的古塔,塔高七層,青石古磚而建,從外表來看,雖然規模宏大﹑飛簷挑角,但風吹雨打﹑外表斑駁,看來年頭應該非常久遠。

因為那座古塔雖然敗落,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氣氛,加上古塔不是鎮鬼鎮妖,就是積屍之地,我們也未敢近前細看。

離開古塔不遠,一片向陽高地上,就出現了一個散散落落的xiǎo山村。走近一問,正是劉家溝。

雖是抗日年代,像這樣一窮二白﹑出入不便的xiǎo山村,倒也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村頭坡地上,幾個老年人抽著旱菸曬著太陽,也算是優遊林泉﹑頤養天年吧。

那些人看到我們雖然身著戎裝,卻並沒有顯lù出害怕的樣子。在這戰火紛飛﹑兵連禍結的luàn世,他們的表現反倒令我們感到奇怪。

「大爺,向您老打聽個人兒」劉老大沖著他們問了起來,「這裡有個叫劉槐的人嗎?」

「看樣子你們應該是吧?李震雄你們認識嗎?」那老先生沒有回答劉老大的話,反而問起我們來。

「李震雄?那是我們的老團長,現在已經是少將師長啦,您老是?」一個深山野夫,竟然能夠叫出我們老團長的名號,劉老大立即對他客氣有加。

「呵呵,那xiǎo子就是從我們這溝溝裡出去的,早聽說他hún成了xiǎo頭目,沒想到現在都升到師長了」老先生很是自豪地說。

怪不得他們這些人見到我們當兵的不甚害怕,原來老團長的老家,就在這旮旯裡

「年輕人,你剛才問誰來著?劉槐?」老先生打量著我們幾個,一臉的詫異。

「是啊,就是劉槐,以前也是當兵的,」我介面說。

「天下之大,姓劉名槐的太多啦,我們這村是有一個叫劉槐的不錯,他也曾當過兵,不過,他可是死了好多年嘍,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兒?」

劉老大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了一遍,並將來意也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唔,這麼說那個劉槐確實是這裡的,不過他當鬼差的事兒,可是沒人知道;想來應該不假,那劉槐生前就正直仗義,是個好人哪」那老漢接著說道,「要說怪事麼?近來我們這兒倒有一件」

「什麼怪事兒啊大爺?」劉老大急忙追問。

「唔,是這樣的。我們這個劉家溝啊,多以砍柴種地為生,獵戶極少,所以各家都有喂上一些家畜家禽的習慣,用來改善生活,逢年過節就方便多了;不過各家所喂的母豬啊,每次下崽兒不多;但這次突然很奇怪,那十來家的老母豬,全部下了十個崽兒,齊整的很,而且還在同一夜裡,你說怪事不怪事?」

「那一共下了多少豬崽子啊?」

「嗯,就他們十七家養有母豬,一共一百七十頭xiǎo豬崽子」

我們五個是面面相覷﹑驚奇不已,雖說天下巧合之事甚多,但像這等巧事,應該正符合我們前來的目的,怪不得那鬼差大哥說,並不需要我們殺人放火呢

既然這樣,下面的事就很簡單啦,我們在那位老大爺的帶領下,一家家的去檢視那些剛出生不久的xiǎo豬崽子。

那些xiǎo東西,一個個略呈粉紅色,圍在它老母身邊,有的吃nǎi﹑有的睡覺,並無什麼異樣之處,我和劉老大又心焦起來:這一百七十個xiǎo豬崽子都差不多,總不能全部給人家摔死吧?

或許那個漏喝孟婆湯的xiǎo日本命該歸yīn吧,就在我們心急如焚的時候,發現一個xiǎo豬崽子看到我們圍著它們指手劃腳時,表現得與眾不同﹑大不一樣。

其它xiǎo豬渾然不覺,唯有一隻黑máo白蹄的xiǎo東西,看到我們後竟然渾身發抖不已,而且躲在母豬身後,偷偷地瞄著我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要西,八格牙路你竟躲到這裡來啦」xiǎo李故意衝著那堆xiǎo豬崽子,學著xiǎo日本的腔調,不倫不類的叫了一嗓子。

剛出生不久的xiǎo豬崽子,哪裡懂得什麼?當然更聽不懂xiǎo李那中日合壁的鳥語,聽到xiǎo李的話,一個個該吃nǎi吃nǎi﹑該睡覺睡覺,只有那隻剛才躲在母豬身後偷看我們的xiǎo豬,好像聽懂了xiǎo李的話一樣,竟然睜大眼睛,驚奇地看著我們,抬著頭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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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百鬼樓(1)

【第二百二十三章】百鬼樓(1)

「哈哈哈哈肯定就是這個xiǎo豬崽子啦」大傻指著那個xiǎo豬,哈哈大笑,「嗯,xiǎo鬼子啊,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地幹活?幾天不見他孃的你進步不xiǎo嘛,不但多了兩條tuǐ兒,而且還找了一個老母豬親孃」

我們當然是狂笑不已,那隻xiǎo豬卻是嚇得渾身發抖,趕快低下頭,顫微微地向xiǎo豬群裡鑽去。

「喲,這個東洋豬太郎給它娘還tǐng親的嘛,估計在它日本老家,它老孃不是很待見它,要不,隔山跨海的來中國,就是為了找個母豬當親孃」狗蛋也是裝模作樣的圍著豬圈一本正經地說。

不用說,這隻xiǎo豬一定就是那個沒有喝到孟婆湯的xiǎo日本投胎轉世的。因為尚未滿月的xiǎo豬崽子,根本沒有那個聽力與智商,與它同圈的其它xiǎo豬對我們視若無睹,該睡睡﹑該吃吃,就它一隻對我們充滿了警惕。

「大傻兄弟,這個東洋豬太郎就jiāo給你處理了,注意別嚇到人家」劉老大心情不錯,調侃地說,「孃的,你從東洋大老遠的跑到我們這兒,就是為了給我們送點ròu啊,可惜我們對烤rǔ豬不感興趣」

「哪裡哪裡,劉老大你對烤rǔ豬不感興趣,可不能代表我們幾個不好那口啊」xiǎo李故意看著那隻xiǎo豬崽子嚇唬道,「兄弟我可是最愛吃烤rǔ豬而且要用xiǎo火慢慢地活烤xiǎo豬」

那隻xiǎo豬或許真是聽懂了xiǎo李的話,或許是知道我們就是它生前的死對頭,反正是嚇得渾身篩糠一樣,顫抖得厲害

聽到劉老大的話,大傻也不怕髒,立即抬腳,想要跳入豬圈中把那隻xiǎo豬拎出來。可惜還沒等他進去,那頭三四百斤的老母豬就大聲哼叫著站了起來,護崽心切﹑虎視眈眈。

「呵呵,老母豬認生護崽兒,當然不會讓你們進去,還是我把它掂出來吧」那家的中年漢子衝我們笑了笑,就跳進豬圈中去。

「哎喲」那漢子突然痛苦地叫了一聲,左手捂住右手不停地晃動著,呲牙咧嘴的面現疼痛之色。

原來,就在托住那隻xiǎo獨崽子準備把它拿出圈時,它趁機咬了那漢子的右手,並迅速鑽在老母豬的腹下躲藏起來。

雖然我們手中有槍,但總不能先把人家的老母豬shè殺吧?急得我們磨拳擦掌而毫無辦法

那漢子跳出豬圈,我們先幫他把咬傷的手指清洗包紮一下,反正那隻xiǎo崽子在圈中無法出來﹑坐等被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