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思思她們在路旁歇了下來。思思說:「小婷,我有點餓了,你有沒有帶上吃的東西?」
「有呀,我帶了一些饅頭和油餅,夠我們吃上兩天的。就是沒有,在山上我也會弄上一些吃的東西。」
「哦?你怎麼弄到吃的東西了?」
「摘些山果呀,或者捉一些山兔、野物燒來吃呀。我想這麼大的山,山坡上有樹有林,不會沒有山果和野物吧?」
「丫頭,聽你這麼說,好像你出慣遠門,在江湖上行走了多年似的。」
「小姐,我沒出過遠門,更從來沒有在江湖上行走過。但我小時,常跟隨父母在山林中打獵,捕捉野獸,知道怎麼在山野中活下來。」小婷一邊說,一邊從背囊裡取出饅頭和油餅,和小姐一塊吃。
秦思思在家中,從來也沒感到小婷對自己多麼重要,認為她不過是侍候自己的一個丫環,陪自己練劍過招的對手。現在,她才感到小婷的重要。有了小婷,似乎起居飲食不用愁了。要是自己一個人跑出來,到這四野無人的山中,真不知該怎麼辦了。她不禁關切地問:「小婷,你知不知殺害你父母的仇人是誰?」
「是一夥馬賊!」
「哎!我是問你認不認識這夥馬賊的樣子?」
「其他的馬賊我可能認不出來,但殺害我父母的那個馬賊和為首的人,我怎麼也忘不了。」
「他們是什麼模樣?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但殺害我父母的那個馬賊,右手腕上有一塊青疤。而為首的馬賊更好認,他左臉上有一顆鮮紅的硃砂痣。哪怕他們化成了灰,我也認得出來。」
「好!我們就去找他們,同時也去找那神秘的刀客,本小姐要為你報仇雪恨。」
「不!小姐,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好好!我打倒了他們後,就讓你親手殺了他們。」
「我多謝小姐了。」
「哎!你這丫頭,怎麼跟我客氣起來了?」
「小姐為我報仇雪恨,我能不感謝嗎?小姐,那我們去哪裡找他們?」
「你看呢?」
「小姐,那我們去祁連山一帶吧,馬賊就曾經在那一帶出現過,找不到青疤手和硃砂痣,找到別的馬賊也好,可以向他們打聽這兩個馬賊的下落。」
「祁連山離這裡遠不遠?」
「我不知道,大概很遠吧。老爺帶我回崆峒山時,就要走幾天的路才到。」
正說著,山道上出現了兩條漢子。小婷說:「小姐,看!那不是來了兩個人嗎?我向他們打聽打聽,這一帶是什麼地方,附近有沒有人家的。」
「好!那你快向他們打聽一下。」
小婷迎著這兩個漢子走去了。
這兩條漢子,年紀都在三十左右,一個身穿褐色衣褲,一個身穿褪了色的藍衣褲。小婷雖然是個小女孩,但憑直覺就感覺到他們不會是山中的獵人和樵夫,因為他們沒有帶獵具和打柴用的柴刀,卻帶有一把腰刀。小婷可能是出於獵人女兒本能的警惕性,心下暗想:他們不會是什麼刀客吧?也可能是路過這裡的壯士呢。
其實這兩條漢子在老遠已看到思思和小婷了,也一直在暗暗打量她們以及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人。四周一片寂靜,似乎只有這兩個小妞兒,心下不禁大喜。褐衣人對藍衣人說:「不會是上天見我們可憐,將這兩個好看的小妞兒送給我們吧。她們還帶有背囊,想來金銀不少,那真是財色兼收。」
藍衣漢子說:「不錯!今夜我們可以盡情享受一下了。哈哈!玩夠玩厭了,我們還可以將她們賣到窯子裡去,又是一筆銀兩。」
褐衣漢子更是咧開嘴笑,想到自己有半年多沒抱過女人睡,一下將這個小妞兒抱起來,將不知是如何樂法。他恨不得立刻飛過去,就在這附近樹林裡幹其好事。可是藍衣漢子突然說:「看!這兩個小妞兒身上還帶著劍,恐怕是兩個燙手的山芋,不好惹。」
褐衣漢子又打量了一下:「你怕什麼?老子不相信這兩個小妞兒,會有天大本事鬥得過我們。說不定我們的刀一亮出,她們就嚇得手軟腳軟了。」
「不不!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說時,小婷已向他們走來:「兩位大叔,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附近有沒有人家?」
兩個不懷好意的漢子不禁相視一眼,感到眼前這個小丫頭,不是這一帶的人。這樣就更好辦了。褐衣漢子立刻堆著笑臉說:「有!有!走過前面那處小林,翻過一個山坳,山坳下,就有一處人家。」
小婷高興地說:「是嗎?那我多謝兩位叔叔了。」說著,就想轉身回去。
藍衣漢子忙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是從平涼府城來的呀!」小婷不想說出自己是從崆峒山來,就是擔心這兩位大叔可能與崆峒派的人有來往,會通知人將自己和小姐送回去。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個漢子會對自己和小姐起了邪念。
「哦?你們是從平涼府城來?來這裡投親,還是訪友?」
「是呀!」
「尋訪什麼人?」
「我不知道,這得問我家小姐才知道。」小婷說完,跑到小姐身邊去了。思思聽完後說:「那我們就翻過山坳,尋找那戶人家吧。」
兩個漢子也跟隨而來。褐衣漢子說:「你們想去那處人家,得跟著我們走。」
小婷說:「兩位大叔,我們不敢再麻煩你們了,我們自己會去的。」
藍衣漢子說:「沒有我們帶路,你們恐怕去不了。」
「不會吧,你不是說山坳那邊有戶人家嗎?我們怎麼會去不了的?」
褐衣漢子嘿嘿笑著說:「因為一過山坳,是一處三岔路口,你們知道朝哪一條路走?」
藍衣漢子說:「你們還是跟著我們走的好。不然,你們不但會走錯路,還會在山裡迷失方向哩。」
思思說:「小婷,兩位大叔這麼好心,我們就跟著他們走好了。」
「好的!兩位大叔,我們就再次多謝你們了。」
「別客氣,請隨著我們來。」
兩位漢子一走進樹林不遠,就停下來不走了。小婷問:「大叔,你們怎麼不走了?」
「小姑娘,別急,天色還早呢。我們想在這林子裡歇歇腳,然後才有氣力翻過前面的山坳。」
「可是我們沒有走多久呀。」
「小姑娘,你們剛才歇過,當然不累,我們可是從山下走到這裡,一直沒有歇過。」
思思說:「小婷,兩位大叔要歇,那就歇歇吧!別催著人家了。」
褐衣漢子笑著說:「小姑娘,看來你家小姐頂會順人意,我們不但想在林子裡歇歇腳,更想在林子裡睡一會。」
小婷一怔:「什麼?你們還要在林子裡睡一會的?那睡多久?能趕得去那一處人家嗎?」
「不多,半個時辰夠了,趕得上。」
小婷對思思說:「小姐,他們要睡半個時辰的,我們還是自己走吧,別和他們在一起了。」
思思想了一下說:「也好!我們自己走。」
褐衣漢子一聽她們要自己走,嘿嘿地笑起來:「我看你們別走了,躺下來陪我們睡一會吧。」
小婷仍聽不出這句話的含意,說:「要睡你們睡夠去,我們才不睡!小姐,我們走,我不信沒有他們,我們就找不到那處山裡人家。」
藍衣漢子說:「你們走不了了!」
「我們幹嗎走不了?」
褐衣漢子更進一步地說:「你們不陪我們睡一會不行,乖乖地給我們將衣服脫下來。」
「我們脫衣服幹嗎?」
「不脫光了衣服,我們怎麼睡?」
思思就算是一個白痴,也聽出這是什麼意思了。她哪裡容得一個陌生漢子敢這樣對自己不敬?對小婷說:「你給我掌他們的嘴,看他們今後還敢不敢這般胡說!」
「小姐,我掌他們的嘴幹嗎?」
「不掌嘴,那就用劍將他們的舌頭割了下來!」
「小姐,不好吧?割了他們的舌頭,他們今後還能說話嗎?」
「我就是要他們今後永遠說不出話來。」
「小姐,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思思生氣了:「丫頭!你想怎樣?」
「小姐,我們不理他們就行了。」
思思一下情急起來:「他們是刀客。」
小婷一怔:「什麼?他們是刀客?」
「你不見他們身上有刀嗎?說不定他們還是馬賊呢。」思思希望用這句話來挑起小婷的仇恨。她自己不動手,是想保持自己小姐的身份,對付這麼兩個小賊,不值得自己親自出手。誰知小婷不知是害怕還是天真,不明她的用意,只好用話來挑起小婷的仇恨了。
小婷的仇恨一下給煽動起來了:「真的?」她轉身問兩個漢子,「你們是刀客,還是馬賊?」
小婷這麼一問,幾乎將思思氣壞了!這個丫頭,平日裡精乖伶俐,怎麼一到江湖上,就這麼笨頭笨腦的了?
兩個漢子仍不知自己已大難臨頭,嘿嘿地笑著說:「我們是刀客,也是馬賊,你們知趣的自動將衣服全扒光了,陪我們睡一會,有你們樂的,而且我們還不會殺了你們。」
「原來你們真的是馬賊呀!」
褐衣漢子嘿嘿地淫笑著:「我們是如假包換的馬賊。小妞兒,你不用害怕,我們捨不得殺你。」
這兩個色膽包天的漢子,認為自己一承認是馬賊,兩個小妞兒就會害怕了,乖乖地順從自己。他們聽到叫小姐的小妞兒叫小丫頭動手,便認為這個小妞兒不會功夫,佩劍只是嚇人,嚇唬那些膽小怕事的沒用男人,不然,她幹嗎自己不動手?這也看出,這個小丫頭可能會兩下功夫。小丫頭會功夫,兩條漢子更不將她放在眼裡了。小丫頭頂多十三四歲,能有多大的本事?只要一動手,自己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將這個小丫頭活抓過來,順手就扒光她的衣褲。
小婷問:「你們的頭兒硃砂痣在哪裡?」
藍衣漢子一時茫然:「硃砂痣!?」
褐衣漢子說:「你們陪我們睡過了,我自會帶你們去見他。」
小婷揮劍出擊了,兩個漢子慌忙躍開:「小妞兒,你是來真的呀。」
小婷又是一劍刺出:「你們以為我跟你們鬧著玩的嗎?」
兩個漢子相視一下,褐衣漢子說:「看來只有將這個小妞兒放倒了才好辦。」
兩條漢子雙刀齊出,一齊向小婷劈來。小婷雖然沒在江湖上行走過,更無交鋒經驗,但她學的是崆峒派上乘的劍法,也時時與小姐練劍過招。這兩條漢子不過是山上的毛賊,雖會一些刀法,除了力大、兇狠和運刀純熟外,簡直不能與崆峒派的上乘劍法過招。何況小婷這時還不知道自己出手的輕重,只知道一味出劍拼殺。初生牛犢不畏虎,幾個來回之後,就劍傷了藍衣漢子的腿,劍鋒劃開褐衣漢子胸前的衣襟。兩條漢子這時才感到害怕。藍衣漢子說:「這小妞兒十分了得,我們快跑!」可是他的腿受了傷,根本跑不快,反而褐衣漢子拔腿先跑了。
小婷哪裡容得殺害自己父母的馬賊逃走?她對思思說:「小姐,你去追那個傷腿的馬賊,我去追那個褐衣馬賊。」
這一下,小婷已展示出翻山越嶺的敏捷本領,追上了褐衣漢子,先在褐衣漢子的背上刺了一劍。褐衣漢子回身拼命反擊,他哪裡敵得過憤怒復仇的小女神?小婷幾劍揮出,不但在褐衣漢子身上添了一道傷痕,也將褐衣漢子握刀的右臂砍了下來。
小婷對著再也無能力行兇的褐衣漢子問:「說!硃砂痣現在哪裡?」
「什麼硃砂痣,我根本不知道。」
「你剛才還說可以帶我見他,現在怎麼說不知道了?」
「我,我,我是騙你的,硃砂痣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
「你是個馬賊,還有不知道的嗎?」
「我也不是馬賊。」
「你不是馬賊,是什麼了?」
「我,我,我只是這一帶攔路搶劫的小毛賊而已。」
「你還想騙我嗎?你剛才說,你是一個刀客,也是一個馬賊。」
「我,我是騙你的,也想嚇唬你。」
「你真的不是馬賊?」
「我的確不是馬賊,馬賊是成群結隊出沒在大漠上的,怎會跑到這山裡來了?」
「那你幹嗎騙我?」
「我——」
這時思思出現了:「小婷!你還不快殺了這個賊子?就是馬賊,這時也不會承認,希望你放過他一條命。」
「哦,小姐,你來了,那一個馬賊呢?」
「我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了。」
「小姐!你殺了他?」
「他這麼對我不敬,敢叫我陪他睡,這樣的匪徒,不殺了他,留下來不害人嗎?」思思走過來問褐衣漢子,「說!你在這一帶殺害了多少人?汙辱了多少女子?」
「我,我,我沒有。」
「你還敢說沒有?你的同夥都說了,就在前天下午,你們在山下攔住了一對過路的夫婦,把男的殺了,然後又姦汙了那名婦女,逼得她撞巖而死,還說沒有?」
小婷一聽,這不跟馬賊一樣嗎?問:「小姐!這是真的?」
「丫頭,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小婷問褐衣漢子:「你還說你不是馬賊?是不是將那一對夫婦殺害了?」
「饒命!我,我,我今後再也不敢了!」
小婷想起自己的母親慘死在床上,父親慘死在馬賊的刀下,自己也幾乎成了馬賊的刀下冤魂,怒喝一聲問:「你還想有今後嗎?」利劍一揮,褐衣漢子頓時魂歸地府。
思思說:「丫頭,我還以為你不敢殺人哩,對付這種姦淫搶劫的匪徒,不殺難以解恨,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小姐,對馬賊我不會手軟的。」
思思說:「小婷,就算他們不是馬賊,對這樣的匪徒,我們今後碰上了也不能手軟。」
「為什麼?」
「你別忘了,我們這次出來,除了找尋刀客馬賊外,就是要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為民除害,這才是我們名門正派、俠義人士的作風,所以你一定要記住了。」
「是!小姐,我記住了。」
「好,我們走吧!」
於是她們離開了小樹林,上坡往山坳走去。到了山坳,往下一看,只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徑,也不知通往何處。小婷說:「小姐,看來這兩個馬賊是在騙我們,這裡根本不是三岔路口,坳下也沒有什麼人家。」
思思一下怔住了:「小婷,那我們怎麼辦?找不到人家,今夜裡我們怎麼住宿?」
「小姐,別擔心,既然有路,那就說明有人走過,總會找到一處山裡人家的。」
「日已偏西了。要是找不到,我們住哪裡?就這麼露宿山野嗎?」
「小姐,真的找不到,我們只好在山中找一處能避風雨的地方住下來了。」
「那能住嗎?」
「當然能住啦。小時候我跟父親進山打獵,就是常在山野中過夜的。」
「野獸來了怎麼辦?」
「小姐,你別忘了我們就是進山打獵的,野獸來了更好,不用我們去找它們了。」
「你們睡著了怎麼辦?」
「我們燃起一堆篝火,就是一時睡著了,野獸見了火也不敢過來,野獸是怕火的。何況我爹大半夜也沒有睡,坐在火邊護著我。只有到天亮時,我爹才閉目睡一下。小姐,今夜裡我會在火堆邊守護你的。」
「但願我們找到一處人家才好。」
她們在彎彎曲曲的山道上也不知走了多遠,眼見夕陽快下山了,還不見有人家。思思不禁擔心起來,說:「小婷,這山中是沒有什麼人家了,早知這樣,我們就別往山中走,找一條有人來往的大道上走。」
「小姐,你看,那一處有人家了。」
「在哪裡?」
「西北的樹林裡呀。」
「你怎麼知道有人家了?」
「瞧,樹林中不是有一道炊煙升起來嗎?沒有人家,會有人煮飯嗎?」
「真的?小婷,我們快去。」
她們兩人走了一段路,果然在樹林深處找到那戶人家了。
這是用草木搭蓋的簡陋房子,只有一個獨眼老人在忙著煮飯。當思思、小婷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顯得十分驚訝。小婷問:「老人家,我們可以在這裡借宿一夜嗎?我們不會白住,會給你銀兩的。」
老人問:「你們怎麼來到這裡了?」
「老人家,我們是沿著山道來到這裡的。」
「你們沒碰到什麼人嗎?」
「沒有呵!我們翻過那一處山坳,一路上都沒有碰上什麼人。」
老人吁了一口氣說:「你們兩個算大命了。快!你們快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們能住的地方。」
小婷愕然:「老人家,我們怎麼不能住下的?」
思思也說:「老人家,天快黑了,你叫我們再去哪裡住?」
「這裡是一個土匪窩,你們住不得。」
「什麼?這裡是個土匪窩?」思思愣住了。
小婷說:「老人家,你是在故意嚇唬我們吧?這裡是土匪窩,那你老人家不成了土匪嗎?會叫我們走開嗎?」
思思一想也是:「老人家,你是不是不願意我們在你家住下來?」
獨眼老人有些著急了:「我老頭無緣無故嚇唬你們幹嗎?幸好你們在路上沒碰上他們,不然,他們不殺了你們,也會將你們糟蹋得不成人樣的。聽我老頭兒的話,趕快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別讓他們看見,他們不久就會回來了。」老頭想了一下又說,「來!我帶你們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只要你們不出聲,他們就不會發現你們。」
小婷問:「老人家,你是說真的呀。」
「我老頭兒不忍心見你們受匪徒們凌辱,才好心勸你們躲開,騙你們幹嗎?」
思思問:「這個土匪窩一共有多少土匪?」
「小姐,有一個匪徒,就十分可怕了,你還問有多少個?他們有六七人之多,個個都是全無人性的惡狼,殺起人來全不眨眼。」
思思說:「我還以為他們有幾十人哩,原來才六七個人。」
獨眼老人見思思口氣這麼大,有些愕然:「你們不害怕這些土匪?」
思思笑著說:「老人家,你知不知我是什麼人?」
「哦?小姐是什麼人?」
「我是這一帶的女俠,一向在江湖上行俠仗義。現在好了,別說這一窩匪徒只有六七個人,就是六七十人,我也不怎麼放在心上。」
獨眼老人幾乎不敢相信,望著思思,又看看小婷,見她們身上都佩帶著長劍,神情滿不在乎的,不禁有點相信了。問:「憑你們兩人,能打得贏這夥虎狼般的土匪?」
「老人家,你放心,別說是我,就是我身邊的這個小丫頭,就可以打發他們一兩個人。她在山坳那邊的林子裡,就殺掉了兩個敢搶劫我們的毛賊。」
獨眼老人不由一怔:「你們殺掉了兩個土匪?」
小婷說:「是呀!他們一個是褐衣漢子,一個是藍衣漢子,想叫我們陪他們睡,還自稱是什麼刀客、馬賊的。我們就是為尋找刀客、馬賊而來的,所以將他們殺掉了。」
「那是土匪中的老三和老六,他們兩個,糟蹋婦女最多了。」
「哦,那兩個賊子,也是這土匪窩裡的人?」
「是!看來這是上天的報應,他們糟蹋了多少婦女,最後卻死在兩個女子的手上。」
思思說:「這麼說,這窩匪徒去了兩個,只有五個人了。」
「是!那個排行老大的匪徒,為人不但兇狠,出刀更快,我擔心你們……」
思思說:「老人家,你放心,這個土匪頭,就由我來親自打發他上路好了。其他的,小婷,你去打發他們。」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