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晴晴,我,怎麼說呢,你年紀還太小。」
晴晴站在屋裡,一手扶著半掩的門說: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明白的。」
第二天,嘉文幾個人睡到八點才起床,看看時間早呢,就去吃飯。
吃過飯九點多了,阿強想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對晴晴說:
「你先去車站等我們吧,待會我和嘉文要去找輛車,救出阿雪後會立即去和你會和。」
「幹嘛不讓我去?」晴晴說。
「這不是去唱歌跳舞,萬一走不掉,你是一個女孩子會更麻煩的,」阿強說道。
「我是女孩子才好呢,蘇上年抓住你們可能會殺掉,肯定不會殺我的,他們會把我你弄去賣身,給他們掙錢。所以我可以尋找機會給你們報仇啊,」晴晴信誓旦旦地說。
「少說夢話,你認為很好玩嗎?」嘉文斥道。
「你除了對我兇,你還會什麼?你心裡處處想的都是阿雪,嫌我礙眼,我去死好了,」晴晴說著,眼流著淚跑了出來。
阿強追上去勸道:
「你嘉文哥也是關心你,不想讓你去冒不必要的風險。」
嘉文也跟去,在晴晴摟在懷裡,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慰道:
「對不起,我有些衝動了。這不是你女孩子的事,聽話,去車站等我們吧。」
「我就不,」晴晴固執地說道。
嘉文明白晴晴這是在向他撒嬌,雖然她知道自己無法代替阿雪在嘉文心中的位置,但心裡還是不舒服,不甘心。
「去吧,去吧,出了事你自己受,」嘉文說道。
「我死我願意。」
其實晴晴不想離開他們,也是怕嘉文出事,怎麼可能一個人先去車站待著呢。
阿強和嘉文找了輛速度快和效能比較好的‘金盃’車,向阿雪住的小區開去。
十點多一點到了阿雪別墅外的馬路上,阿強讓車在距離兩百米的地方停下,拿出手機看了看說:
「現在時間是十點二分鐘,車站發車的時間是十點二十,路上的時間要用十五分鐘,所以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周旋,但願這三分鐘內不要出意外。我在這兒下車,去喊阿雪,你們只要看阿雪出了樓,朝木柵欄走,就把車開過去。」
嘉文使勁點了點頭。
阿強推開車門,下了車,到了阿雪別墅前,站在木柵欄外喊道:
「劉雪雪的快件。」
出來的竟然是那個保安,他來到阿強面前,隔著木柵欄說道:
「給我。」
「不行,必須有本人簽收一下,公司需要這個流程的,」阿強必須要阿雪出來。
「你等會,我去喊人,」保安似乎沒起疑心回去了。
很快阿雪出來了,手裡拿著一隻鋼筆。
阿強回頭了一眼,嘉文終於看到了阿雪,他心情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恨不得一把把阿雪抓進車裡,他啟動車子,慢慢開了過來。
阿雪到了木柵欄前,當她開啟木柵欄的門。
阿強拉起她就跑,沒有三秒,他們迎上車子。
車門早已讓晴晴開啟,阿強和阿雪跳了上去,嘉文迅速拉上。車子調轉頭,全速離去。
阿強回頭去看,那個保安揮舞著雙手,從樓裡衝出來。
晴晴拉著阿雪手激動地說道:
「好了,好了,阿雪姐。」
阿雪點了點頭,緊緊和晴晴擁抱在一起。
「剛才我真怕那個保安第二次還跟出來,」阿強說。
「其實你們的車剛出現,我就猜出來了,當你站在木柵欄喊我時,我就知道保安會先出來,所以我在樓上沒有下來。當他回去告訴我,他還想跟著我,被我罵了一句,就沒敢再跟著我,」阿雪說完,還是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一眼,卻意外地發現後面跟來一輛車,臉色頓時嚇得煞白,因為那是蘇上年的車,一定是那個死保安通知了蘇上年。
阿雪拍了拍嘉文和阿強,他們也回頭看了一下,最不願意出現的還是出現了。
嘉文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十三,離上車的時間還有六七分鐘,如果在這段時間甩不掉蘇上年,後果將不堪設想。
嘉文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
「師傅,後面有人追我們,麻煩你開快一點甩掉他們。」
司機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可是過了幾個路口,蘇上年的車還是緊緊咬在後面。
嘉文額頭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急得雙手亂搓。
阿雪和晴晴也緊緊抱成一團,緊張地望著嘉文和阿強。
阿強掏出兩百塊錢塞進司機的衣兜裡,說道:
「師傅,請你使點絕招出來,甩掉他們,我們這一車人的性命都在你手裡了。」
司機拍著胸脯說道:
「我縱橫京城十幾年,放心,只要略施小計,保證將你們平平安安送到西客站,」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一會兒,來了一輛長安之星跟著他們後面,可能準備在關鍵的時候擋住蘇上年的車。
又行到一個路口,紅燈亮了起來,嘉文他們停了下來。不到半分鐘,後面擺了長長一大溜車,喇叭按得震天響。
嘉文心急如焚,希望綠燈快些亮,無意中回頭看一了下,嚇出一身冷汗,四五個精壯的人正向他們這邊趕來,一定是蘇上年的人下了車,大叫道:
「趕緊把車窗關好。」
眾人急忙去搖車窗。
那幾個人將要趕到嘉文他們車跟前時,突然綠燈亮了。司機瞬間打著火,車子竄了出去,罵道:
「操,早知這樣,老子就不要叫朋友來了。」
蘇上年的人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嘉文四個人歡呼雀躍起來,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