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被黑社會頭子蘇上年逼做情人,嘉文覺得解救阿雪這樣的事,還是不讓他參與的好,說道:
「阿強,這不是一般的事,我不想你捲進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當阿強是朋友就不要說這些,如果救人,我比你有把握,好歹我在道上混過的。給阿雪打電話,我們明天還會按原計劃去北京,」阿強斬釘截鐵地說道。
「阿強,你不可意氣用事,你出了什麼事我擔不起責任,」嘉文苦苦勸道。
「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你我朋友一場,你說我能袖手旁觀嗎。」
兩人爭論著,阿雪的電話又打來了。
「嘉文你一定聽我的,明天和晴晴他們直接去哈爾濱吧,我就這樣了,不用管我了,如果你們出了事,,我會死不瞑目的。」
嘉文說道:「阿雪,阿強也要去北京救你。」
「不可以,你把手機給阿強,蘇上年真的很可怕,」阿雪說。
嘉文把手機給了阿強。
「阿強,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已經這樣了,不值得你們為我那樣做,阿雪知道你們對我好,我只要你們記住生命裡曾經出現過阿雪這麼個人就行了,其他的順從天命吧,所以你好好的勸勸嘉文,讓他不要做傻事。」
「阿雪,你不能這樣,不管怎麼說,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嘉文做不來,我阿強也做不來,」阿強說。
「我已經走錯了路,無法回頭了,不想你們再為了我搭進去,求求你們了,」阿雪苦苦哀求道。
阿強不知該如何回答阿雪,覺得還是應該由嘉文來和她說,於是把手機又給了嘉文。
嘉文說道:
「阿雪,你如果一天沒有死,我一天不會放棄,聽著,把你現在的住址和情況用簡訊發給我和阿強,然後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辦?」說完掛了手機,任憑再阿雪怎麼打都不接了。
第二天,嘉文、阿強、晴晴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傍晚到了北京後,嘉文發簡訊告訴了阿雪。
阿雪回道:蘇上年今晚在她那兒,他明天才會走,要嘉文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蘇上年心狠手辣,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先找個賓館住下吧,如果明天還沒有機會,丟下我,你們就走吧。
嘉文回道:阿雪,你放心,我們會見機行事的,他此時心中真的想殺了蘇上年,可是阿雪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他的勢力很大。
嘉文阿強,晴晴三個人找了一家賓館,放下行李,吃過飯後,他們聚在一起。
阿強對嘉文對晴晴說:「我們來商量下明天怎麼行動?」
「嗯,」晴晴點了點頭。
嘉文許久才說:「我想殺了蘇上年。」
阿強說道:「你別犯傻了,我們只要把阿雪救出來就行,不要節外生枝,你能動得了蘇上年嗎?這是北京。」
晴晴嚇得抱住嘉文的胳臂,說道:「嘉文哥,你千萬不要衝動,聽阿強哥的,他說的對。」
嘉文沉默不語。
阿強說道:「今晚必須查清阿雪的住址,附近的道路,出口什麼的,這些摸清了明天才方便行動。還有馬上出去買好去哈爾濱的火車票,明天把阿雪救出來後,直奔火車站,半刻都不能耽擱。」
晴晴說道:「阿強哥說的是。」
阿強看了看嘉文,說道:「嘉文,你沒有意見吧,咱們現在出去買車票。」
嘉文點了點頭:「嗯。」
阿強對晴晴說道:「你在賓館待著,我和嘉文去買車票。」
晴晴不幹,也要去。
阿強打趣道:「晴晴,怕你嘉文哥趁夜潛逃是不是?明兒給他身上安個gps。」
「切,我想出去看看北京的夜景啊不行嗎,」晴晴不服氣地說道。
「好吧,好吧。」
他們三人出了賓館,打了一個的去了車站,買了四張北京到哈爾濱的車票。
他們買好車票,回到賓館,阿強和嘉文上網用谷歌地圖查了一下阿雪住址的位置以及旁邊的道路別的建築物。
阿雪住在北京西郊的一棟別墅裡,一座兩層的歐式建築。
門前圍著一圈木柵欄,柵欄裡面種著各種花草。房子離馬路有五十米遠,阿雪說她住樓上,還有一個保姆和一個保安住在樓下,都是負責監視她的。
「你看明天怎麼行動?」阿強問嘉文。
「好辦,」晴晴說,「明天我扮作一個買保險的,進去找到保安,用美人計把他迷住。那個保姆應該是個女的吧,你們趁機進去,兩個男的對付一個女的沒問題吧,用繩子把她捆起來,然後不就把阿雪救出來了嗎。」
「你以為拍電影吶,我們都是穿牆越壁的武功高手,說不定阿雪還沒有救出來,我們就被人家喊來人抓住了,那個地方肯定到處裝的攝像頭,」嘉文斥道。
「不行就不行,你兇什麼?我也擔心阿雪姐嗎,」晴晴委屈巴巴地說道。
「別耍小孩子脾氣,晴晴,你嘉文哥逗你的,」阿強勸道。
「總之,我們只能智取不能強攻,」嘉文說。
「晴晴說她扮作一個買保險的?」
阿強一拍腦袋,「有了,嘉文,明天我扮作一個送快遞的,把阿雪叫到木柵欄外,然後你們叫一輛計程車,從馬路那邊慢慢開過來,當你們快到我和阿雪跟前的時候,我就拉著她往你們那兒跑。時間應該控制在三十秒之內,當保安反應過來時,我們的車必須回到到五十米外的馬路上。」
「嗯,這個計劃非常合理,」嘉文說。
「我十幾年的黑道不是白混的,」阿強一副老江湖的模樣。
「阿強哥神武,」晴晴學著電影裡那些小嘍囉的樣子叫道。
阿強強調道:「還有一點必須注意,明天動手的時間要掌握好,阿雪住的地點離西客站大概十五分鐘的車程,我們去哈爾濱的車十點二十發車。救出阿雪,在十五分鐘我們到車站後,必須在一分鐘或兩分鐘之內就上車,太早太晚都不好。如果太早,上不了車,蘇上年的人追來了怎麼辦?如果太晚,趕不上車更要命,所以我們在過了十點後行動才好,」他說完,用目光詢問了一下嘉文,意思是你們看是不是這樣的?
「不過,我去做送快遞的吧,」嘉文覺得這個事應該由他來。
「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做這種事你沒我有經驗,別爭了,給阿雪發資訊就這樣吧,」阿強拍了拍嘉文的肩膀。
「好,明天看我們的造化吧,休息,」嘉文想既然阿強已決定,爭也沒什麼意義了。
晴晴卻坐著不動,她的房間在另一間。
一共只開了兩個房間,阿強和嘉文睡一個,晴晴自己睡一個。
阿強疑惑地望著晴晴,難道她今晚要和嘉文睡一個房間,那自己就去睡另一個房間。
好久,晴晴才長嘆一聲:
「我原以為我晴晴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想不到阿雪姐比我還不幸。其實我看的出來,嘉文的心思還在阿雪姐的身上,既然這樣,晴晴不再強求了,你們好去吧,以後我會遠遠地看著你們。」
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
嘉文起身追到晴晴房間門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