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139 進駐朝廷

重生貴女嫡妻 盛世清歌 第1頁,共2頁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自有丫鬟加了酒杯上來。沈修銘舉起手邊的被子,先猛地飲盡了,才伸出手指著旁邊的人問道:「小五,你怎麼把他也請到王府來了?」

五皇子頭也沒抬,手撐著下巴看向涼亭的景象,明顯在神遊太空。過了片刻,似乎才反應過來沈修銘是在和他講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低聲道:「我沒請他,他自己來的。」

沈修銘微微愣了一下,轉而輕嗤了一聲,略顯嘲諷地道:「李世子這是不請自來啊!」

聽到五皇子和沈修銘毫不客氣的對話,李世子的臉上絲毫沒有尷尬或者不快的神色,相反仍然掛著一張溫潤的笑臉,低聲道:「主要是我有事兒想請五皇子幫忙,又打聽到今兒二位將要一醉方休,遂帶上了好酒來找二位!」

李世子邊說邊從桌子下面提上了兩壇酒,酒蓋子一下子被開啟,醇香的酒氣撲鼻而來。沈修銘近乎脫口而出的嘲諷也嚥了回去,從李世子那邊搶過一罈子酒,就自斟自飲起來。

沈修銘悶頭喝酒,五皇子再次把頭轉回涼亭外,目空一切。李世子是頭回加入他們,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挑了挑眉。不過他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從荷包裡掏出幾枚銅板,隨手往空中拋了一下,再攤開掌心穩穩地接住。

「譁――譁――」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些嘈雜,較為快速生生不止的頻率,也讓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啪」的一聲,銅板的聲音忽然中斷了,在李世子接住銅板之前,沈修銘的手掌已經伸了過來。他把銅板朝五皇子的面前一丟,沉聲道:「小五,他是來找你的吧,有事兒就趕緊說,別打擾我喝酒!」

五皇子總算是回了神,眉頭也皺得緊些,不由得低聲道:「李雅筠,要我幫忙就用三個銅板打發了?」

這句話一齣,李世子微微愣了一下,轉而竟是低聲笑開了。

「李某已經許久未聽到別人喚我全名了,五皇子既然肯開這個口,那就好辦了。若是此次李某得償所願,日後自然為您效勞!」李雅筠臉上的笑容宛若一朵花般,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裡面少有的帶了幾分挑釁。

沈修銘舉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當然,天下的買賣要公平,才會有人願意做!」五皇子搶過沈修銘手邊的酒罈替李世子斟滿了酒杯,三人一同舉杯。

男人的約定就在見底的酒罈子裡,形成。

沈修銘興致盎然地騎馬到了國公府,前腳剛跨進大門,就已經有小廝迎了上來。

「二爺,國公爺有請。」那小廝低頭哈腰,顯然是受了沈國公的教訓。

沈修銘的眉頭一皺,嘴裡不耐地「嘖」了一聲。好心情就從這一刻沒了,他抬手十分沒形象地抓了抓額前的頭髮,抬起頭看著陰沉的天色。

「讓爹好好休息吧,待他好了我再去看他,最近早朝都已經替他告假,讓他不用擔心!」沈修銘揮了揮手,最終還是決定採取迂迴戰術。

現在沈國公正在氣頭上,就等著沈修銘去撒氣呢,怎麼也得晾著兩日再說。反正沈國公現在也下不來床,至少不會拄著柺杖去喜樂齋找他。

「真是的,昨兒讓人遞了盒子去喜樂齋,回去也沒聽寧兒提起,她有沒有看見啊?」沈修銘這麼想了以後,心裡忽然覺得理直氣壯,更加不在意地自言自語起來。看都沒再看小廝一眼,便抬腳往後院走去。

沈修銘進了喜樂齋的時候,楚惜寧的手裡正拿著茶壺在泡茶。

「回來了,喝杯茶去去酒意。」她一抬頭便已經瞧見了沈修銘,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一杯熱茶塞進他的掌心裡,立馬一股暖意就侵襲而來,他順勢坐到她的身邊,捧著茶盞輕抿著,專注地看著那雙手在茶壺之間穿梭。

「對了,昨兒我讓人送來的盒子你看了沒,裡面是你那兩個雙胞胎妹妹府上送來的,我看了一下,似乎是一株有了年歲的血靈芝。」沈修銘才想起來問,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姐妹眾多就是有好處啊,雖說送禮送得多了些,但是收回禮的時候,也夠爽快的!

聽他提起盒子,楚惜寧正沏茶的手停了下來,低著頭瞧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低聲問了一句:「是那個紅木製得盒子麼?上面還帶了龍鳳呈祥的花紋!」

沈修銘點了點頭,見她記得這麼清楚,以為她對這份禮物甚是滿意,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兩分。

「看樣子這份禮很合你心意,你的兩個妹妹費心了。」沈修銘揮了揮手,恰好幾個丫頭端著膳食上桌,他邊說邊走了過去。

「你就沒拿出血靈芝看看吧?恐怕是三妹夫費心了,盒子底層放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躺了幾隻死了成乾的蟲子,據說大補。」楚惜寧放下了茶壺,面色積鬱地走了過來。

兩人挨著坐在一起,聽她這麼說,沈修銘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你沒被嚇著吧?」他連忙跪倒在榻上,撐著上身舉起手四處翻看著楚惜寧的衣袖裙襬,生怕她受了什麼不測。

「還不至於那樣脆弱。」楚惜寧拍掉他隨處亂翻的手,衝著他瞪了一眼。

十分顯然,這個禮盒子是蔡府準備的,輾轉到衛子林的手裡,他動了手腳,便成了這樣一幅景象。不得不說衛子林的手段真夠狠的,做事兒也真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楚惜寧的胎還沒坐穩,若是真的嚇到了,估計衛國公府和沈國公府這樑子算是結下來了。

清風正好端著湯走了進來,聽到他二人的談話,不由得撇了撇嘴,道:「這蟲子是半月那丫頭髮現的,把她嚇得半死,沒敢拿來給少夫人看。所以沒有嚇到什麼!」

喜樂齋知情的人只要想起那盒子,仍然還是心有餘悸。

「沒什麼大礙,血靈芝一般都是主子瞧一眼就讓放進庫裡收著,想來衛子林也是一時起了玩心。我已經寫信給三妹,以後注意些就是了。」楚惜寧揮了揮手,不想糾結在這個話題上,臉上也露出幾分不耐的神色。

沈修銘則氣得咬緊了牙,恨恨地說道:「衛子林這混小子怎麼就跟長不大似的,待我找個機會,一定要拖著他狠狠打上一頓,他才知道怕!」

夫妻倆平靜地用著晚膳,只是在國公府後院的另一頭,沈國公卻孤家寡人地吃著白粥,滿桌子的菜都是味道平淡。因為他的身體受損,請了大夫來,特地叮囑要忌口,太過刺激性的東西都不能動筷子,為此沈國公都覺得自己異常的可憐。

「那個混帳,不僅和別人合謀暗算我,還敢不理會我的召喚,大逆不道的東西。等老子好了,定要打斷他的狗腿!」沈國公有些氣急敗壞地叫罵,只是外面守候的小廝們也不敢進門來,免得殃及到自己。

叫罵了一陣,沈國公也察覺到了,只好強壓住心底的怒火。準備養好身體,到時候再去收拾瀋修銘。

在沈國公和李侯爺休養生息的時候,朝堂上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原本因身子孱弱的原因,被剝奪了上朝權利的李世子,忽然得了皇上的青眼有加,為此恢復了資格。因著李侯爺不在,各處的官員就或多或少和這位李世子接觸到了,都對著李雅筠另眼相待。年少俊傑,談吐不凡。

李雅筠的官職也從閒置爬了等級,變成了有些用處。因為李侯府的立場一直處於中立,所以朝堂之上,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盪。只是在李侯府,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李侯爺病倒這幾日,一直鬱鬱寡歡。從他被天香樓的轎子抬回來,李侯夫人的面色就不是太好看。待李雅筠進駐朝堂之後,李侯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直接跑到李侯爺面前哭訴,鬧得家宅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