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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合謀坑爹
沈國公和沈修銘到了酒樓的包廂時.李家父子已經到了。
「沈兄、賢侄.快來快來.酒菜都已經熱過了。」李侯爺先看到他二人.一下子站起身抬手招呼他們過來……
「李兄.李世子最近氣色看著很好啊.可喜可賀」沈國公衝著他們抱拳拱了拱手.順帶著拍了拍李世子的肩膀。
幾人分別見過禮之後.便坐了下來。
「二妹夫的臉色這麼好.練習拳法強身健體.指日可待了」沈修銘絲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李世子的旁邊.伸手就在他的肩上錘了一拳。
李世子的臉上也是笑意滿滿.他提起一旁的酒壺斟滿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沈修銘.自己先舉起一杯飲盡。
「多謝大姐夫關心了.我先於為敬。」李世子反手舉著杯底示意了一下.一滴酒都不剩。
沈修銘抑鬱的心情遇上他之後.才好了些.也不推辭接過酒杯一揚脖便飲盡了。
那邊的沈國公和李侯爺見他二人以連襟的身份稱呼起來.先是愣了一下.轉而又輕聲笑了笑。各自喝起來.也不再理會他二人。
「我就說把他們幾個小輩兒也叫出來.不然整日窩在後院.男兒氣性都磨光了」沈國公和李侯爺碰杯喝了一次之後.就轉頭看著大口喝酒的沈修銘.臉上露出幾分快意的笑容.心情也舒坦了不
李侯爺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混小子們都長大了.也不需要我多操心。老二今兒被她娘留在府中.也不知要做什麼?」文學城
「你倒是看得開。」沈國公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拿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大姐夫.國公爺這是怎麼了?院子裡的晚膳都擺好了.國公爺才派著小廝過來傳話。婉玉一個人留在後院.我有些不放心。」李世子趁著人不注意.手裡舉著酒杯.用衣袖遮住半張臉.輕輕壓低了聲音問道.口氣裡不由得帶著幾分控訴。
沈修銘的面色頓時一沉.李世子瞧著他變了面色.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得.當我沒說.待會子你自己看著辦.我得想法子先撤」李世子連忙擺手.口氣軟了下來。下意識地抬起頭瞧了兩位老人家一眼.似乎隨時都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休想」沈修銘一下子抓住他的衣袖.似乎生怕他丟下自己一人受苦.力氣用得比較大.聲音都變得高了許多。
李世子被他猛然抬高的聲音弄得怔了一下.連忙抬起頭看向對面。好在沈國公和李侯爺正喝在興頭上.也沒在意這邊的動靜。文學城
「我爹現在對於急匆匆回後院的男人反感的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你也休想脫身」沈修銘壓低了些聲音.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嚴肅。
李世子當然好隨時撤走.他只要來個「舊病纏身」.坐在那邊微微哼唧幾句.就可以離開了。反正李侯爺對他回後院的事兒也不反感.但是此爹非彼爹.沈修銘可不是那麼好脫身的。
「好吧.大姐夫.你一向說一不二的。婉玉整日都在府上唸叨.大姐應該多要人陪。怎麼國公爺提出這種要求.你就妥協了?」李世子見他滿是堅決的神色.只好妥協了。
想起平日裡沈修銘強硬的作風.李世子還是滿肚子疑問.不由得就問了出來。
沈修銘聽他這麼說.眉頭就皺得緊緊的.沉思了片刻才道:「我爹要還是三句說不通.立馬就衝過來揍我就算了.偏偏這回他搞出這麼多彎彎繞繞。我若是再不給好臉色.怕他更加責怪寧兒。這老人家到了年紀.不曉得消停一會子.真是的」
似乎是提起了什麼煩惱的事兒.沈修銘立馬大倒苦水。
「不行.我必須得想法子杜絕老頭子再欺負我媳婦兒.對我有偏見就罷了.不能帶著我媳婦兒一起」沈修銘自言自語起來.眉頭緊緊地皺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世子聽他這番絲毫不顧忌的話.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不由得轉過頭打量著沈國公和李侯爺.似乎也跟著琢磨起來。
直折騰到一個時辰之後.酒宴才散了。沈修銘對著李世子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的意味道:「謝了啊.希望明兒李侯爺起來.不會衝回家去找柺杖打你這個不孝子」
「彼此彼此.希望國公爺不會打斷你的狗腿」李世子垂著眼瞼看了看沈修銘的腿.便轉身跳上了馬車.衝著他揮了揮手。
沈修銘見他絲毫不客氣地反擊.氣得黑了一張臉.快走了幾步似乎要去捉他回來打一頓。那馬車已經飛馳而去.氣得他在後面嘟噥了一句:「孃的.老子顧忌他的腿.他倒是蹬鼻子上臉.誰是狗腿?」
待他回了喜樂齋.時候已經不早了.楚惜寧卻沒睡。屋裡還亮著燈.清風守在外屋。見他回來進了裡屋對楚惜寧彙報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怎麼還不睡?」沈修銘的外衣已經脫了扔在外屋.但是進了裡屋.在淡淡薰香的映襯下.身上那股子酒味反而越發濃重。他忽然就有些心虛.只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裳。
「成了.我已經讓清風派人去打水來給你沐浴了.一股子酒味兒.衣裳黏在身上.估計你也睡不好」楚惜寧並不是十分在意.語氣仍然溫和。慢慢地走到他的跟前.輕手輕腳替他脫著中衣。
沈修銘見她態度還是一如往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臉上緊繃的神色也消散了.變得笑嘻嘻的。
「少將軍夫人如此大度.敏慧沖懷.末將永記在心。日後必定極盡所能.報答您的信任之恩」沈修銘輕輕摟著她的後背.語氣裡夾雜著幾分調侃和無賴。
楚惜寧衝著他冷哼了一聲.低聲道:「我不生氣是因為公爹找你去.你不能推辭。還有你的身上並沒有太過濃重的脂粉氣.證明沒有逗留於煙花之地.所以我才不生氣。」
沈修銘微微一愣.低下頭對上她那雙輕輕眯起的眼眸.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
「詭計多端的丫頭」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發頂.聲音裡卻帶著幾分昂揚。
楚惜寧之所以不嫌棄他身上的酒味.近身幫他脫衣服.無非是要仔細辨別一下.是否有脂粉的香
「爹找你的事兒.我已經猜到了些.無非就是為了抬房收丫頭的事兒。過幾日挑個好日子.按照我們原先說好的.先把清風給你吧」楚惜寧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