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氣呼呼地說:「就是你們寢室半夜吵得人睡不著。」
「還有,你們是不是違規用電器了?昨晚我都聽到了用鍋煮飯的咕嚕聲還有玻璃打碎的聲音,外面那些玻璃渣和灰,一看就是!」
裴晚鵲有點生氣,但儘量保持理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具體的麻煩等我室友和樓層管理員來了再說吧。」說完,她打算關上門。
女生一手抵著門,身子一直往前擠:「你們是不是打算收拾好東西讓人找不到證據啊?不行,我現在就要進去看看!」
裴晚鵲冷冷地盯著她:「抱歉,你沒資格。」
說完,她稍一使勁就把女生推了出來,「砰」的一聲關上門,任憑她在外面怎麼叫喊也不理會。
中午的時候,除了白珩,其他兩個人一起回了宿舍,看到走廊的景象,和裴晚鵲一樣疑惑。
三個人面面相覷,幾分鐘後,白珩終於到了宿舍,臉上帶著委屈和哀怨。
「怎麼回事?」裴晚鵲皺眉,在白珩回來之前,她就注意到了陽臺上剛洗好的衣服,有白珩的,也有別人的,而且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才洗的,因為她離開的時候,這些衣服都還好好的在衣櫃裡。
「晚鵲……昨天晚上就我一個人留校,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白珩欲哭無淚,經她講述,裴晚鵲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晚上七點多,隔壁寢室的人見317人少,就敲開門,簡單來說,是想讓白珩借她們點地方開個小型party。
「我告訴她們被逮住是會扣分的,可她們滿不在乎,還說週末晚上阿姨都不在,沒人管我們,而且周圍寢室的人基本都回去了,不會擾民。」
白珩一個人說不過她們,只能答應最晚到十點。
後果就是,確實沒有被寢管阿姨抓到,但她們把自己做蛋糕的電器搬來,甚至差點超過了規定能使用的最大功率。後來做蛋糕玩遊戲把寢室搞得亂七八糟的,還弄髒了317其他人的衣服,白珩只好把它們清洗了。後來時間到了,白珩好心勸她們玩玩就夠了,可她們回寢室後繼續大聲唱歌,影響到了下面樓層的人。
裴晚鵲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說,違規用電器的和擾民的,都是隔壁的?」
白珩點點頭。
虞北北越聽越生氣:「她們是腦殘嗎?怎麼能隨便在別人寢室亂搞?」
白珩小聲道歉,阮向珂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那我們就去跟樓層管理員反映一下,再說道歉的事。」
裴晚鵲嘆口氣:「我們先打掃一下衛生,待會下午管理員才上班,最好別讓虞老師知道了,否則……」
幾個人表示贊同。
接近一點,隔壁寢室的人似乎才睡醒,果然是熬夜冠軍。
裴晚鵲要隔壁的人和她一起去樓下道歉,剛開始她們還嘴硬不肯認錯,裴晚鵲搬出了一大堆扣分違紀處分原則,她們才不得已答應。
樓下的女生見裴晚鵲來敲門道歉,很是不屑,卻又一副想看她認錯的模樣。
「你別看著我,」裴晚鵲後退了一步:「要道歉的是她們。」
女生朝後看了看,那幾個人匆匆忙忙道了歉,並希望她私下解決這件事。裴晚鵲添油加醋地掰扯了一大堆,女生終於鬆口,所幸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次就當我大度,下次我一定告你們。」女生關門前,撂下一句狠話。
裴晚鵲無奈地聳聳肩:「我也勸你們把電器收起來不要再用了,說句不好聽的,到時候弄不好真要出人命。」
隔壁的人想反駁卻無從下口,只好作罷。
寢室已經收拾乾淨了,虞北北還在一旁生氣,裴晚鵲走過去摸摸她的頭。
「對了北北,你不是說下午去操場鍛鍊鍛鍊嗎?」阮向珂吃完麵包,拉了拉她的手:「該走了,不然位置就被佔了。」
「好吧,正好散散心,都是些什麼糟心事啊。」
裴晚鵲在一旁提醒道:「記得早回哦,向珂,別忘了晚上的高英課。」
之後,她安慰了一下自責的白珩。
「以後一定不要隨便答應別人,該拒絕直接拒絕就好了,何必委屈自己呢?」
白珩點頭,問裴晚鵲下午的安排。
「去教室上會自習吧,還有點作業沒做。」裴晚鵲回答道。
「程硯星,程大神,今天氣色不錯啊。」許邵戳了戳一旁看書的程硯星,盯著他的臉看了左看右看了好半天。
「玩你的遊戲。」
許邵「嘁」了一聲:「本來就是。」
程硯星推推眼鏡:「馬上期中了,你複習好了?」
「那又如何,一個期中能奈我何?我隨便考考都能比你……低個幾百名。」
程硯星輕笑一聲:「到時候班上裁人,你打算去普通班呢還是體育班?」
許邵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把這些魔鬼學霸罵了一百遍。
「對了,你昨天不是說撿到了個本子嗎?那是什麼啊?」
程硯星的笑容一下收斂起來。
「嗯?」
許邵見他半天不出聲,又開始「狂妄」起來。
「噢,是不是哪個女生的呀?」
程硯星看著他,眼神冰冷:「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撿了個本子?」
許邵全身一涼,想抽自己的嘴幾巴掌,他現在覺得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