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窗外響起被指節叩響的聲音，魏清站著門外向她揮了揮手，她立刻走了出去。
「我去出差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去哪兒？」夏梵問道。
「魔都。」
「去幾天？」
「三天吧，怎麼了？」
「去吧，隨口問一下。」夏梵將雙手踹進兜裡，「注意安全。」
他面無表情地仰起頭：「你也別給我摸魚了，趕緊回去上班。」
夏梵：「……」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她都快命獻給他了，居然連一點兒摸魚的時間都不願給她，連連點頭：「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夏梵。」他又叫住她。
她以為又要罵她，不耐煩道：「又怎麼了？」
「你有沒有發現，你沒以前怕我了。」
夏梵立刻嚇得脖子一縮，「哥，我什麼時候怕你啊，一直都是尊敬……」
話音未落，他的掌心溫柔的落在她的頭頂，緩緩揉了一下，輕聲道：「挺好的。」
像一片羽毛，無聲降落在她的心尖，讓她久違回過神，直至馮思昭出來，連著喊了她幾聲才如夢初醒，「怎麼了？」
「魏清跟你說什麼了？」這次連馮思昭都猜不到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夏梵，像脫下鎧甲的戰士，露出柔軟的腹部。
夏梵看著她，久久說不出來，最後打了一個響指：「讓我們上班別摸魚，走了。」
「就這樣？」
「對，就這樣。」
「那你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馮思昭不信。
夏梵露出認可的表情，的確，有生之年能看見那麼溫柔的魏清，確實屬於見了鬼。
***
一晃進入月底，編輯部誰都沒有提離職的事，反而鮮有的一派祥和，可越是這樣，夏梵和馮思昭就越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梵姐，一起吃個飯唄。」晚上七點半，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何歡叫住正準備離開的夏梵。
夏梵愣了一下，「行，走吧。」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餐廳。吃到一半的時候，何歡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