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汐出來後,已經晚上九點了,風打在身上有些冷,方達隨後跟上來給她遞了之前的那件披肩。
裹嚴實後謝汐才朝霍銘車子的方向去,剛走了幾步就被方達叫住。
方達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有其他人後才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現在是熱戀期,但是也別太過了啊,片場那邊我給你請了假,明天先回g市參加個綜藝,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什麼綜藝?」謝汐被說的有些紅了臉,咳嗽了兩聲問。
「親愛的美食家,我一會兒晚點發個檔案給你。」
「親愛的美食家?」謝汐唸了幾遍覺得這名字耳熟,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這就是上次嚴盼邀請她去參加的綜藝。
「那我是作為常駐嘉賓?」謝汐又問,如果是常駐嘉賓的話估計就不能做嚴盼的搭檔了吧,上次他是說只有兩三期來著。
方達:「對,你最近行程蠻多的,這檔綜藝也算是給你放假了,而且最近這種治癒類綜藝很火爆,又是和美食相關,你去再合適不過了。」
「好,反正這邊我戲份也在收尾了,你明天叫我。」謝汐衝方達揮揮手。
「我知道!你別太過分了啊!」
「……」
謝汐走的差點崴了腳。
兩人分開後,謝汐繞了一圈坐上了霍銘的車,而方達則是為她掩護著先開回了酒店。
上車後,暖烘烘的空調頓時舒服的謝汐嘆了一聲,兩人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等謝汐總算熱乎起來後才驅車離開。
謝汐窩在副駕駛位上,眼睛瞅著身旁正在開車的男人,手指骨節修長搭在方向盤上,路燈一晃而過透進車窗,折射出他手指的冷白來。
女孩悄悄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雖然也小巧可愛,可始終還是別人的好看嗚嗚嗚。
視線沿著胳膊往臉上看,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總是能讓人忘記他其實也是個流氓!
想起剛才在車裡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兒——動作行為上的挑撥!簡直就不能容忍!那是一個精英律師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謝汐忿忿的皺了皺鼻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誰知道霍銘好似完全遮蔽了她一樣,愣是一句話不說,眼睛直視前方在開車,搞得就好像車裡就只有他自己一樣。
謝汐哼了一聲轉過頭也不看他了,環視了一圈他的車,空空蕩蕩連個可愛的掛件都沒有,謝汐乾脆進了某寶開始選東西。
車子開到酒店停車場謝汐東西也選好了。
兩人上了樓,一進門謝汐就被霍銘一把拉到懷裡,「砰」的一聲關上門,隨後將她抵在門上。
謝汐沒反應過來,手裡提著的那件紅色禮裙一下子摔落在地上,露了一截紅色出來。
她不敢往下看,因為霍銘一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緩緩觸上她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男人眼神幽深的不見底,女孩微微低頭不敢對上他的眼睛,直覺告訴她現在霍銘十分的危險。
可下巴卻被人輕輕抬起,頓時眸子避無可避只好對上,謝汐有些慌亂,眼睛往四周瞟去,可這樣的動作落在已經徹底打翻醋罈子的男人眼裡猶如火上澆油。
「為什麼不看我?」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的不像樣。
「我……每天都看要會眼疲勞的好嗎。」
謝汐也不知道哪裡生出了勇氣來,竟然說出看多了眼疲勞這種話。
反正不管他怎麼說,她就是不看他。
「你嫌棄我。」
男人緩緩吐出幾個字,幽深的眸底倒影著女孩低頭的模樣,漂亮動人的眸子看不見,只能看見她微抿著的紅唇。
「該罰。」
下一秒,霍銘迅速低頭纂取了女孩香甜柔軟的唇瓣,唇舌長驅直入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謝汐被迫承受只好微揚起頭來。
嚐到了香甜,洶湧蠻橫的動作慢慢和風細雨起來,一點點的蹭著,像是在討好又像是撒嬌。
一吻完畢,謝汐已經被親的眸子瀲灩著水光,衣服也稍稍有些凌亂,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她輕喘了兩口,還沒徹底緩過勁兒,就又被人摁在門上親了。
就這麼來來回回親了幾次,謝汐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剛要求饒就被人一下橫抱起朝臥室走。
女孩微微瞪大眼睛,嗓音嬌軟的不像樣:「霍銘……你要幹嘛?!放我下來!」
「罰你。」
男人還是剛才那兩個字。
「咱們有話好好說……」
謝汐有些驚恐,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大床有些心驚膽顫,揪住了霍銘的衣領扯了扯:「……你聽我說話沒有?」
「我錯了……」
謝汐被放倒在床上,上方懸著的男人黑眸裡似乎幽幽的竄著兩簇火苗,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邊,將人圈在了自己的領空,四處都充斥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女孩的臉慢慢燒起來,被迫看向他,仰視的角度讓謝汐將他的下頜線看得分明,他喉結上下滑動著,此時此刻完全撕去了精英的偽裝,似乎下一秒就會化身成猛獸將懷中的獵物啃食殆盡。
「錯哪兒了?」男人忽然道。
謝汐聽得他的聲音,耳垂都開始燒起來,微微側頭避開他的視線,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