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現在在這裡換衣服,他就在車門外……
撥出一口熱氣,謝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快速脫掉身上的這套禮服,轉而換上黑色的。
相比起之前那套,黑色的這件稍稍保守,但明顯裁剪更加精緻用心,旗袍的大致款式卻露出大片雪白的後背,將精緻的蝴蝶骨完美的展現出來,而纖細的腰肢則是若隱若現。
換完以後,謝汐摸到盒子裡還有根簪子,這就讓她犯了愁。
雖說這套禮服在傳統的旗袍樣式上改了許多,可她之前做的頭髮明顯就不適合這套了,若是這樣出去只會顯得不倫不類,可她也不會挽頭髮呀。
就在謝汐發愁的時候,車外霍銘突然敲了敲車門,低聲道:「換好了嗎?我幫你挽頭髮。」
「?」
謝汐顧不得羞澀,拉開車門眸子微微睜大著看他,像是不相信:「你會挽頭髮?」
「嗯來之前現學的。」霍銘點頭,從謝汐手裡接過簪子,示意她轉過後背。
頓時大片的雪白落在男人的眼裡,精緻的蝴蝶骨太招人的眼睛。他眼神又暗了幾分,壓下身體的躁動,將之前的造型放下來。
好在之前謝汐的頭髮沒上髮膠之類,他輕輕的解掉她的頭繩將頭髮順了順,而後動作稍稍有些笨拙的挽了個最簡單的。
謝汐微微低著頭等待著,有些忐忑,感受到頭髮在那人手中穿梭,她燒紅了耳垂,微合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悸動。
等了片刻身後沒動作了,可也沒有人出聲,謝汐輕聲問:「好了嗎?」
話音落,身後的呼吸貌似重了些許,隨後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背,男人輕輕靠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
女孩瑟縮了下,下意識想轉身,霍銘卻湊近肩膀,微微蹭了蹭,聲音沙啞透了:「今天若沒出事,你就打算瞞著我穿成那樣給他們看?」
剛才那極致的美景始終在男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他不敢想若是謝汐真的穿成那樣走紅毯,他會不會嫉妒瘋了。
他低頭,輕輕蹭了蹭那薄嫩的皮膚,所過之處帶起一片酥麻感,女孩微微揚起頭,有一縷髮絲掃在肩膀上帶起一股奇異的癢來,她輕輕「唔」了一聲,另一隻掐住她纖腰的手邊則更加用力了幾分。
「回答我,是不是?」
「不……」
謝汐聲音抖了一下,她輕輕咬住自己的唇瓣緩了好一會兒,嗓音比平時更嬌了幾分:「我帶了披肩的,要穿的。」
「那也不準。」
他早就見過她穿紅裙時極致妖嬈的風情,這種美他情願私藏也不願在人前綻放。
「你過去吧,我在車裡等你。」霍銘微微放開了些。
謝汐嗅到他語氣中危險的意味,張口就拒絕:「我一會兒還有事。」
「我問過方達了,說你走完紅毯就走。」
「……」死方達,又出賣她。
謝汐扁扁嘴,還要爭辯幾句,就聽見方達在另一邊喊:「謝汐,紅毯快走完了!」
「噢來了。」
謝汐不情不願的下車,走之前又被霍銘拉住囑咐:「記得找我,別想跑,我給你帶了布朗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