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楚漫無目的的溜達著,女生天生好像就喜歡逛街,無論美醜,超市裡擠滿了各種規格的女孩女人阿姨大媽奶奶,秦楚也不例外,看到漂亮的東西或者衣服都會駐足欣賞下,按理說以她的家境,花費應該很高,但我們從一樓躥到三樓她一件東西都沒買,只是看看或者摩挲下,我拍拍褲腰帶說你喜歡啥就買,我目前還能支付的起。秦楚衝我笑了笑說我沒什麼需要的,就是看看。
為了表明我很大方很敞亮,我請秦楚吃了串很大的糖葫蘆,走在路上我看別人都提溜著大包小包的衣服或者用品,心裡有點不自在,我扳過秦楚問道:「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有什麼需要的,要不咱在買個棉花糖拿著。」
「別買棉花糖了,這糖葫蘆就夠甜的了,」秦楚無奈的看著手裡身高近四十釐米的糖葫蘆,「我真沒需要的。」
「不行,必須得想,不然我就買棉花糖,實在不行就買烤地瓜。」我覺得不再買點東西自己心裡很過意不去。
「那我想想吧,」秦楚擺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我點上煙認真的看著她思考,過了一會秦楚衝我一笑:「我想起來了。」
「走走,我給你買去,啥東西?」
「你確定你要給我買?」
「除了飛機火箭坦克大炮,我能買得起的都沒問題,大不了啃倆月饅頭,掛不了就行。」我拍拍胸脯。
「嗯,好吧,」秦楚狡黠的笑容閃現,「你去給我買包護舒寶。」
「恩,我去買,」走出兩步我又回來了,「啥?護,護舒寶?」我說我怎麼聽到那三個字這麼熟悉,才反應過來那是中央電視臺的常客。
「恩,不買就算了啊,我可沒強求你。」秦楚此時在我眼裡好像換成了盈盈,沒事想轍整整我。我撓了撓腦袋:「這個,能不能換個。」
「不能。」
我有點後悔剛才的話,這不沒事找事麼,我又看了看秦楚一臉笑意的臉蛋,心下一橫,老子拼了,不就買個衛生巾麼,活二十年連個衛生巾都不敢買那還活什麼勁兒,我拍了拍秦楚:「好,等我下。」說完頭也不回往前衝,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夕不復返,不知荊軻刺秦失敗時候會不會想這個問題:主公要是讓我去買衛生巾就好了。
我一個猛子扎進超市就找女性用品,要做就要做的利索點,可惜掃射半天也沒找到護舒寶在哪,我問旁邊最近的女孩:「打擾下,請問護舒寶在哪。」
那女孩聽完一愣,然後飛快向後跳了兩步看向她左手邊:「老公,有人耍流氓。」你瞅你長那個苦瓜樣,我耍流氓也得找個五官端正的不,她那老公站到我面前我差點沒找不著他腦袋,低頭一看他正抬頭氣勢洶洶的望著我,我心想不給我說就算了,還想打我一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說了句對不起,沒想到他兩人很滿意的笑了笑,那女孩並且還很友好的跟我說在哪有護舒寶,弄的我滿腦袋黑雲。
走到衛生巾專賣附近,周圍幾個女孩正在小聲討論著什麼,導購站在她們身邊賣力的介紹這款如何如何,一夜的吸水量能達到黃河決堤流失的水分等等,我沒想到護舒寶也可以這麼琳琅滿目,我不知道買哪個好,這時有幾個姑娘已經在睜大眼睛看著我了,不知道她們眼裡一個大老爺們站在護舒寶面前沉思是不是很靈異。
要麼就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於是我走向導購:「大姐,麻煩你給我找個能一夜吸乾長江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