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紅娘?

當我淡定的將那包護舒寶交給正在翹首企盼的秦楚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使再溫柔的女人也能很輕鬆的玩傻一個男人,前提條件是那男人必須喜歡這娘們。

秦楚眼睛瞪的像個水蜜桃,她瞅瞅我身後:「你真買回來了!我本想跟你開開玩笑的……」我微微一笑咳嗽了一聲:「咱走吧。」秦楚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我拉著她就往前走,她哪知道這一個玩笑我尿都快噴出來了。

秦楚一路上一直不停的笑,我想笑笑不出來,走著走著感覺膀胱壓力過大,我對秦楚說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閃進旁邊的一顆松樹後面,剛才的氣氛讓我的全身器官得到空前的暢通,解開褲子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聽著嘩嘩的尿聲我感覺這比貝多芬彈琴都有蘊味,完事的一瞬間一股熱流直襲大腦,我渾身一顫又放了個屁才依依不捨的往公路上走去。

秦楚看我慢慢走出來她笑道:「緊張成這樣了啊?」我訕訕一笑:「沒辦法,繃了半天勁兒了。」一把摟過來往車站出發,剛到車站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一聲怒喝:「我操你媽,你再罵一句。」

我轉頭望去,那邊有個個頭挺高的小夥子正在指著另一個年輕人,那個捱罵的也不甘示弱,兩人罵了沒兩句就動起手來,聽口音有個本地人,還有個是東北人,在青島,東北人佔據不少江山,很多飯館娛樂場所都是東北人開的,有人問我為啥東北人遍地都是啊,我說人家三個省你怎麼跟人比。

那個開始罵人的是東北的,他倆動起手來很兇猛,沒過多會已經有一個人出血了,我明顯感覺到秦楚的手一緊,我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別害怕,咱不看了。」我攬過秦楚往車上走,秦楚不動,我心下生疑:「怎麼了,不是害怕麼。」那邊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要麼一臉激動當看免費動作片,要麼一臉緊張擔心會不會出人命,要麼拿起手裡的電話撥打110120。

「他們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秦楚轉過頭看向我。

「你什麼時候對別人的事也感興趣了,這可不像我認識的秦楚。」我調侃道。

「我只是害怕。」

「走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世界動亂的地方多了,不平等的事也多了,就算奧特曼來了也管不了這麼多閒事。」我搖搖頭,扶著秦楚上了公交車,秦楚臉上掛著一絲擔憂之色,我沒想到她還是一個社會責任感挺重的人,對於在街頭碰到類似打架或者罵架的事,我一向不管不問的,既不看熱鬧,也不多插嘴,少管閒事保平安,這種事要用我們管?國家養著那幫穿制服的幹啥吃的。

車上我突然想起白愷正跟張菁在賓館,心裡癢了一下給他發過去簡訊:幾次了。

過了三分鐘,簡訊到達:ing。

最近我感覺我的荷爾蒙又在鬧事了,一路上聞著秦楚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我心裡如同鑽進一隻毛毛蟲,心裡火燒火燎的刺撓,我閉上眼默唸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以此來平息內心的躁動,秦楚見我臉上有異色,連忙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不舒服。」我能舒服麼,滿肚子的精蟲都快煉成原子彈了。

「哪裡不舒服啊?不行先下車去看看大夫。」秦楚握住我的右手。

我心裡那個難過,快趕上國足痛失亞洲盃了,我深呼吸後儘量讓自己平靜些,然後對秦楚說沒事,就是有點暈乎。

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幾千年來人類討論的敏感話題:性與愛,有人說先有愛後有性,也有人說沒性就沒愛,其實這兩句話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性跟愛都是搞物件必不可少的因素,不同的是有人專門研究性,那些人後來成為了嫖客,也有人專門研究愛,那些人後來成為了作家。

以我對自己的瞭解,我和秦楚簡直純潔的過分,可秦楚在我眼裡有時候讓我感覺我如果對她耍流氓是一種褻瀆,她超凡出眾的氣質是一直隔在我心裡的那層膜,平時沒事親個嘴我都感覺自己很知足了,現如今我將思考延伸到更為深入的一方面,不知這將是怎樣一幅驚天動地的畫面。

回到宿舍時候我發現我床上坐著一個人,他回過頭來我一瞅,劉嚴冬。

他來的目的是想諮詢我幾個問題,第一就是為什麼盈盈不回他簡訊,第二就是盈盈為什麼不回他電話,我沉思半晌告訴她:因為她睡著了。

劉嚴冬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他說希望如此,他一下午給盈盈發了5條簡訊都沒回,然後打電話也沒人接,他認為以他的人格魅力應該不至於遭此劫難,我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人生都要經歷大波大浪方能勃起。其實聽到他兩個問題我心裡著實很快樂。

我以為他問完問題就該走了,沒想到他破鞋一脫上床了,我問他是不是還有什麼疑慮,他點上煙逍遙了一口說哥們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透漏下盈盈的一些詳細資料麼。我擺擺手說這個自己去探討,我沒那習慣,那不成紅娘了麼,劉嚴冬聞言一下蹦下來:「我的意思就是讓你當個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