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君子,我由衷的感到那張廣告帶來的壓力,當我拿過那張廣告猶豫是20塊錢還是80塊錢的時候盈盈給了我一腳:「給我老老實實回寢室睡覺去。」
那晚在寢室睡的很香,醒來時候枕頭一片汪洋,但我忘記夢裡主角是誰了。
臨近考試,同志們擺出當年扛槍桿子打上甘嶺的架勢一頭悶進嶄新的教科書和資料上,平日裡的打牌吆喝聲越來越少,原本晚上熄燈後的宿舍樓道上都人滿為患,都是一堆一堆的玩牌或者喝酒,現如今仍然人滿為患,只不過都是每人抱著一本或者兩本的教材重點緊皺眉頭在努力的讓那些知識點拼命擠入自己腦中。
葉遠每天都抱著書去圖書館奮筆疾書抄重點,幾天下來我發現他頭髮都有點稀了,小強跟沒事人似的,每天的主要業務還是在遊戲裡抱著那個上海妞四處亂跑,偶爾被殺了就喊章清你速度的上號殺人,那幫孫子也不看看我是誰罩著,敢殺我!華雲廷就晚上用功,他說他十一點起在樓道內看書,一直能看到三點,有一次我不經意的出去一看,發現華雲廷抱著書站著睡著了,我恍然大悟:原來是睡到三點。
小三自從破開處女情結之後跟李淑雲更加黏糊了,每日三餐必有兩餐一起,每天晚上還去陪李淑雲自習,小三說他晚上特精神,因為陪李淑雲自習的過程中他基本上是睡倆鐘頭,我看他整天也不沾書本一下,實在墮落的不像話,於是我問他不用看看書複習下麼。
小三的回答是:我喜歡臨場發揮。
我對待這個問題比較放鬆,不過受到氛圍的影響,我每天蹲在自習室的時間也開始多了,我和白愷上自習的第二天秦楚打電話得知我開始上自習了之後每天都跟我一起上自習,而我驚奇的發現張琳也隨著秦楚來了,我和秦楚挨著的時候我總是偷偷瞄眼看白愷張琳那一桌,張琳像只小麻雀一樣歪著腦袋不停地對白愷嘰嘰喳喳,白愷一臉痛苦死死盯著書本,我心裡為他默哀了下,轉而學著秦楚有模有樣的繼續看書。
說句不算吹牛的牛話,這些大一的課程在我眼裡真的很普通,因為平日裡我多少還是看些書的,大一的課程只要你學點,基本都是沒多大問題的。我上自習是因為實在沒別的可幹,平時的晚上都在宿舍打牌或者遊戲,而此時大家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復習,我也只能跟隨時代發展的潮流了。
眨眼間快到考試的日子了,最後幾天同學們的學習熱情空前高漲,大有氣吞日月之氣,每天走在路上聽到的討論最多的問題大約有這幾類:
「你複習的怎麼樣了?」
「你應該問我背的怎麼樣了!」這是平時學習正常的一類。
「老師畫的重點在哪啊,下午你拿來我看看。」
「老師什麼時候劃重點了……」這是平時學習不正常的一類。
「咱啥時候考試啊,」
「不知道,好像快了吧,別問這麼低俗的問題,我還得回去研究我的薩滿。」這是平時學習相當不正常一類。
問:「快考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