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他們講述了我昨晚的悲慘經歷。
昨晚喝的微暈時候電話響起,我接起電話,那邊是噪雜的音樂和梁晨帶著哭腔的聲音:「章,章清,你在哪?能,能來一趟同樂迪嗎,出事了。」
我二話沒說掛了電話抄起衣服就奔下樓,走校門太遠,我直接從操場邊上的牆上翻了出去,攔了輛計程車就朝同樂迪駛去。同樂迪是黃島比較有名氣的一家ktv,聽去過的同學說過裡面的設施服務都很不錯,服務員都是一口標準的山東普通話。我點了支菸在預測梁晨出了什麼事,開車師傅瞅了我一眼說小夥子你抽菸時候頭放低點,你昂了個腦袋生怕交警看不到啊,回頭把我逮住那可不少錢呢。
正說著突然發現前面真有交警,那師傅很是緊張的讓我趕緊把煙熄了,我擺擺手說你沒看見那交警也點著煙麼。
快到同樂迪的時候我往梁晨那掛了個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電話裡隱隱約約聽見梁晨說房間號的時候那邊夾雜著狂暴的打罵聲,我心中一凜,迅速往231包房跑去,剛到二樓看到那邊圍著一群人,不用說,肯定是那了,我飛速跑過去,裡面傳來女孩的哭喊聲:「求你們別打了!」
裡面此時有三個男孩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有幾個留著奇異髮型的人正在拳打腳踢,邊打邊狠道:「就憑你們幾個小逼崽子還想當護花使者呢,我他媽出來混時候你們還活泥巴呢,」旁邊幾個女生縮成一團,她們的哭喊只會讓這群人更加興奮。
我沒什麼廢話,上去直接衝那個留著莫西幹髮型的就是一腳飛踹,摔了他一個狗啃屎,周圍幾個人看到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也愣了,我趁著他們發愣的時候抓住一個長毛小子,猛地一拉緊跟著膝蓋頂上,也不管他什麼反應直接扔到一邊,那一下夠他倆小時不敢睜眼的。
這時候他們幾個如夢初醒:這個人是來攪場子的。他們幾個馬上一起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從茶几上抄起一個啤酒瓶,孽畜,要不是這個啤酒瓶我也不至於進醫院,小小年紀喝什麼酒。
我放挺兩個的速度很快,梁晨看到是我,聲音中帶著一些驚喜:「章清,你小心!」我沒功夫跟她說話,現實中打架可不比電影裡面,抽著煙還能把刀子插入敵人胸口,那純屬扯淡。我必須聚集全部注意力來應對眼前這幾個人,拿餘光瞟了一眼周圍,圍觀的都是看熱鬧的,沒有和他們一夥的,不是說這ktv服務很好麼,怎麼保安還不來,我操。
「上,一起整死他,」一個東北口音的人揮著拳頭就朝我臉部襲來,我一個撤步頭一低,閃過拳頭,沒讓他回去,我舉起肘部,直直的給他腋下來了一個肘擊,他悶哼一聲栽在地上,像這種面對多人的對戰,必須盡最大努力的保證一擊到位,我頭還沒抬起來,感覺上方一道黑影重來,我趕緊拿右臂架起,順勢攬過他的大腿,我噗的一聲啐了他一口唾沫,然後抬拳朝他大腿來了一下,大腿肌肉受到重擊時候短時間內無法站立。
就剩下倆了,那倆人有點怵了,不過地上那個讓我第一腳踹倒的很快爬起來加入到戰局,我擦了一把汗,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讓我渾身燥熱,我每一秒都在注意他們的拳頭和腳,以及啤酒瓶。其中一個對我喊道:「哥們,看你也有兩下子,別亂管閒事,你要就此不管咱就算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
「你過來讓我把你牙打掉就跟你交朋友。」
這句話惹惱了他們,他們狼嗆鬼調的的衝了過來,一下來三個,真不該激怒他們,很快我肚子捱了一腳,拼著挨一腳的功夫我狠了狠心,我摟住他腿部往後一拉,順勢一坐,我聽到嘎巴一聲,我知道這人的腿基本上就得傷筋動骨一百天了,剛要回頭,忽然感到腦後一陣風襲來,下意識的一躲,可惜沒躲開,酒瓶子直接就在我腦袋上開了花。
我說過,我後悔激怒他們,雙手難敵六腿………
再後來就不知道了,那一下力道很足,我直接昏了過去,捱上酒瓶子的那一刻我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誰在這鬧事。
說完這些我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小三一臉佩服的望著我,然後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說:「六個,我草,你幹挺了六個,賺了!」
我白了一眼說:「五個。」
白愷一直沒說話,在我說話的時候就一直看著我,我講完之後他慢吞吞的來了一句:「為什麼不叫著我們或者先找警察叔叔。」
你們喝成那個熊樣還想打架,等警察來了我早掛了!我感覺我認識這倆人真是人生一大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