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蕭景燁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大皇子,賢王這些年以公正廉明著稱,大家都忘了賢王可不是一介書生,賢王的手段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要不是皇上登基時賢王年幼,以賢王現在的能力,肯定是……」
「萬大人慎言!」蕭景燁快速的打斷萬鴻的話,「萬大人的意思是,賢王叔他……」
萬鴻搖頭,賢王若是有這個想法,天下早就易主了。
「大皇子,還是回去吧!賢王下了這樣的命令,就說明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要知道賢王手裡的兵權不只只是他原先的兵權,易家軍也到了他的手裡了。」
蕭弘宇背後瞬間竄起一股冷氣,眼眸中是驚了又驚,看著眼前的萬鴻沒說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只能認栽,誰讓家旭……」萬鴻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無力之感,要是可以救他怎麼會不想救?他的女兒現在還在太尉府之中呢!
蕭景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萬府,一路回到大皇子府,就被告知崔尚書到了。
崔尚書坐在廳中,下手坐著懨懨的崔繹心,崔繹心一見他,蹭的就站起來,卻沒有迎上去。蕭景燁也不在乎,目光看向崔尚書:「岳丈大人。」
「你……」崔尚書一張嘴,就發現自己的嗓子乾的厲害,一旁的崔繹心一愣,自己的父親何曾這樣失態過?當即接拿起崔尚書身邊的茶碗遞上去。
「崔尚書可放心,此事擱置!」
崔尚書聞言,輕輕吐出一口氣:「這就好!」
蕭景燁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那我就先回去了!」崔尚書何曾守著他這麼低聲下氣的說過話?一時間也搞不明白,自己的事情為什麼會被蕭景燁知道。這些事情只有他和他的幾個心腹知道。賬簿又怎麼會在蕭景燁的手中?
頭頂明明是明晃晃的大太陽,崔尚書只覺得從背後竄起一股冷氣,凍得他身子都一些不聽使喚。
崔尚書走了,蕭景燁也沒在府中多呆,再次急匆匆的進宮。崔繹心跌坐在椅子上,今天的事情她還沒來的及和父親說,蕭景燁就回來了,現在看父親的樣子,明明就是有什麼事情在他手裡崔繹心細細的想著這些日子,驚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注意過他做什麼了,只是仗著孃家一直在耍小脾氣。而現在父親估計就是被自己連累了……
齊貴妃坐在空曠的宮中,臉上帶著一絲悲慼,一絲期待,蕭景燁阻了下人的通報,自己進了這個偌大的宮殿,看著坐在榻上的齊貴妃,心中閃過一絲傷痛。
「母妃!」
齊貴妃聞言,立即向著他的方向看過來,臉上滿是期許:「如何了?」
「母妃,計劃停了,賢王叔的命令傳回建京,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齊貴妃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局面,不自然的笑了笑,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
「母妃!不要這樣!兒臣沒有外祖家,兒臣也一定能做到。」蕭景燁扶著齊貴妃溫聲勸道。
「不!不一樣,那時你母妃我的父母兄弟!」
說道兄弟一詞,蕭景燁身子一顫,看著懷裡的齊貴妃,溫聲道:「蕭弘宇不一樣好好的?母妃,我自然是不會比他差的。」
「你回去吧!我想靜靜!」齊貴妃抬手將人推出去,自己又重新回到軟榻上,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貴妃一動不動的做了一下午,直到深夜,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合衣在軟榻上躺下,看著外面的月亮,一夜無眠。
同樣一夜無眠的還有崔繹心,蕭景燁出宮後並未回府,崔繹心心中忐忑,想要走出房間問問,門剛剛被開啟,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擋在崔繹心面前:「大皇子吩咐了,皇子妃身子欠安,好好在屋裡休息。」
崔繹心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人女子:「你是誰?大皇子呢?本皇子妃要見大皇子。」
「大皇子很忙,皇子妃還是不要去添亂的好!」女子面上冷冷的,不見絲毫動搖。
「你究竟是誰,誰讓你來這裡的!」
「回皇子妃的話,是大皇子吩咐的。」
「不可能!我的丫鬟呢?」崔繹心焦急看著門外,似乎在尋找什麼。
冷麵女子微微抬眼,看著她,眼中暗含戾氣:「皇子妃還是進屋躺好,不然身上的病症會加重。」
崔繹心被她森然的語氣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到退一步,門就這樣被女子關了上。站在屋中的崔繹心突然明白,蕭景燁這是將自己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