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涵死了,言御史似乎很傷心。」蕭止蘇看著言錦以,輕飄飄的說道。眼中帶了一點點的探究。
「嗯,畢竟是親生閨女,又疼愛了這麼多年,儘管是做了錯事。」言錦以頓了頓,臉上帶著一點清淺的笑意,「父母的心中不都是在想,我的孩子犯錯我怎麼懲罰都行,外人別想給她受委屈的麼?」
蕭止蘇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我以為你會傷心,畢竟你父親將愛分給了很多女兒。」
「不會,有這麼多姊妹我是開心的。」
只是可惜,這些個姊妹並沒有多麼的心齊。
言明遠先兩人一步回到言府,坐在廳裡等著人進門。
「如何?」一見,兩人回來,言明遠便出聲問道。若是沒有意外,估計言錦以是肯定會在大皇子府上將事情調查一個水落石出的。
孫姨娘和言元珊見三個人有話要說,便要退下。言明遠擺擺手:「在這裡聽就是,估計事情小不了,家裡也得有個對策。」
言錦以聞言,臉上帶著一抹淺笑:「說的是,事情是不小,萬一日後再嚇著,今天還是聽聽得好。」
說著便吩咐寒星驚魂去門外守著,所有下人不得靠近。
言明遠看著言錦以的這一波操作,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真的有這麼嚴重?」
他突然有些後悔將孫姨娘和言元珊留下來了。
言錦以看著言御史漸漸嚴肅的臉,心中明白他的擔憂,笑道:「事情雖說十分嚴重,但是三姐姐和姨娘都是聰明人,不會有事的。」
不然她也不放心將人留下來啊,就是為了日後若是有緣相見,可以很好的瞞過眾人罷了,至少不能連累言府。
「說罷!」看著周圍的人都退了一個乾淨,淡淡的說道。
「二姐姐沒有死。」
言錦以這話語氣平淡,似乎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但是另外的幾個人就沒有這麼淡定了,言御史更是騰的站起身來:「錦以,這句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我想二姐姐身後定有高人相助,先不說別的,就是那一副棺木,裡面就暗藏機關,即便是棺木被釘上,二姐姐也可以安然脫身。」
言明遠驚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她這是瞞過了所有的太醫?」言明遠此時有些覺得自己接收無力。
「應該是吃了什麼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的藥物。」但是這種藥物不是那麼容易能拿到的,會是誰能製出這種藥呢!
言明遠靜默,沒有說話,這件事事關重大,當然不能說出來,不然言秋涵必死無疑。
孫姨娘和言元珊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言錦以,言秋涵為了逃離大皇子府,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是很喜歡大皇子嗎?為了嫁給他還做出那樣的事情!」言明遠扶著額頭,不過短短的一上午,他覺得自己受到的驚嚇比過去幾十年都多。
言錦以和蕭止蘇對視一眼,言秋涵好像還真是被冤枉的呢,畢竟她還真沒覬覦大皇子。
「罷了罷了!這件事由著她吧,就算是未來如何,都是她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別人,家裡的人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切勿聲張。」
言錦以,言元珊,孫姨娘輕輕應了聲是,看這言明遠疲憊不堪的臉,言錦以和言元珊識趣的告了退。
「沒想到,二姐姐竟然會這樣。」言元珊聲音弱弱的,言語見盡是惋惜。
言錦以也沒想到,更沒想到言秋涵身後的人竟然這麼神通廣大,要說她身後的人,沒了錢氏,她應該自己很難搭上什麼厲害人物吧,就算是能,也是看重她大皇子側妃的位置,比如言書瑤。
「路是自己選的,放心吧二姐姐,只要你不想,沒有人能難為你的。」言錦以看著言元珊,眼中是濃重的堅定。
言秋涵看著言錦以,微微一笑:「我知道!」
言錦以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見柳逸凡坐在院子的石桌前。
「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竟然來我這裡坐著等。」言錦以笑著打趣道,平日裡柳逸凡可是不會有這個閒心的。
柳逸凡抓著手裡的玉笛,緩緩起身,擋了擋頭頂的太陽:「一大早就聽說了你們的事情,自然要過來看看!」
言錦以還沒有接上她的話,就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言錦以往後一瞧,頓時喜笑顏開:「你怎麼也來了?」
「我以為你會找我說什麼事情。」
言錦以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猜對了哎~難不成這個男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進屋說吧!」蕭止蘇笑著拉起言錦以的手,同時看向柳逸凡。
柳逸凡自然沒什麼意見,只要有人不要覺得看他不順眼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