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芸自然明白,紅著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言秋涵,趕緊告辭跑開了。言錦以目光重新回到言秋涵身上:「二姐姐回吧,妹妹也先回家了!」
言秋涵笑著點頭,目送言府的馬車越走越遠。說實話言錦以會對她和顏悅色,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對上這些八卦姑娘的目光,言秋涵就知道自己剛剛做的沒有錯。一一笑著回應了,目送這些姑娘離去,才轉身回府,也沒有去大皇子妃那裡看看,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對言秋涵這麼好啊!」獻寧坐在言家的馬車上,看著言錦以不解。
「言秋涵沒有言書瑤那麼聰明,此時估計是被言書瑤利用了,我只希望能夠點醒她就算是點不醒,也希望她在大皇子府過得好一點。」言錦以淺笑著,似乎並不在意一個言秋涵。
「你怎麼知道她過得不好?」獻寧不以為然,看著言錦以問道。
「成婚這麼久,還未圓房,你說這正常嗎?」
獻寧和言元珊目瞪口呆的看著言錦以,兩個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作為一個大夫,望聞問切是基本的技能。」言錦以淺淺的解釋道。
好一個基本技能,這不是讓你看一眼,就知道哪個姑娘身上的故事了?獻寧覺得,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各家姑娘肯定會繞著她走的。
獻寧向來是有事說事,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言錦以早就習慣了她嘴上沒有個正形,但是言元珊不一樣,被獻寧的這句話羞紅了臉。
言錦以看著言元珊,瞪了獻寧一眼:「嘴上沒個把門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言元珊正了正神色,輕聲道:「沒事……」
聞言,言錦以看了她一眼,心中哀嚎一聲:得了,又被帶壞一個!於是更加沒好氣的瞪了獻寧一眼,獻寧頓時大笑起來,看著言元珊的眼神越發和藹。
到了言府,獻寧從車上跳下來:「那我先回府了,再見估計就是你及笄禮的時候了吧!」
言錦以笑著點頭,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了。見著獻寧跳上公主府的馬車,言錦以再次吩咐寒星將人護送回公主府。
言錦以和言元珊分開,獨自回了詩錦園。
院子裡一個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身穿錦袍的男人對著竹子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身後的聲響,轉過身來:「你回來了?」
言錦以點頭,飛身撲到眼前人懷裡:「你怎麼來了?」
蕭止蘇沒說話,抬眼看著客房方向,言錦以此時才想起來,今天上午走的時候,柳逸凡住在了客房。立馬直起身子,丫鬟笑話她也就罷了,但是絕對不能讓柳逸凡在笑話她,柳逸凡這張嘴從來說不出好話。
「昨夜,齊太尉家進了刺客,刺傷了齊家旭。身負重傷逃走,京兆尹吳廣大人負責徹查此事。」
言錦以聽著想起今天早上柳逸凡進來的樣子,就已經知道他獨自一人去找過齊家旭了,吞了吞口水,看著蕭止蘇:「吳大人查的怎麼樣了?」
蕭止蘇看著言錦以,眼中帶著一點凝重:「建京城內所有的藥店都有布控,現在只等著這個人現身。
言錦以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直勾勾的盯著蕭止蘇,良久,才聽著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攬過她去:「他在你這裡吧!」
點點頭,看了客房一眼,一個僅穿著裡衣的男子站在門口。
「賢王特意來一趟是想將柳某捉拿歸案嗎?」柳逸凡語氣不善,眼中帶著肆意與張狂。
「不是!」蕭止蘇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柳逸凡看了他一眼,轉身進屋。
蕭止蘇隨即拉著言錦以的手跟著進去:「我讓驚魂掃了他留下的痕跡,查不到他身上,放心吧!」
言錦以看著他笑了,一顆懸著的心著實放了下來。
「想知道什麼?」柳逸凡坐在桌旁,雖然只穿了一身裡衣,依舊風姿不減,白色的衣服上帶著點點血痕,讓人看的心疼。
「給我一個殺他的理由。」蕭止蘇看著他,正色道。
柳逸凡抬眼,原本滿是風情的雙眼,緊緊盯著窗外的晚霞,眼中的隱忍的恨意,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覺得膽顫。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叫雲梓歡。五年前,我同梓歡偷偷跑出家門,四處遊玩,本來是一段十分愉快的遊歷,但是我們走到度平的時候……」
蕭止蘇和言錦以對視一眼,度平,是梁王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