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希的臉色順瞬間了下來,不知道要怎樣反駁她的話。
一旁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女子也開口說道:「我想,應該不是言四姑娘,我當時站在言四姑娘右手邊石姑娘的身後,當時言四姑娘應該是站的時間久了,還墊著腳往前探了探身子。」
眾人聽了臉上均是一愣,這樣說來,言四姑娘確實沒有辦法去推吳希,但是這樣一來那個推人的人目標就不一定是吳希了。
眾人能想到的吳希自然也能想到。
「徐長芸,你胡說什麼?你不過一個庶女,誰讓你在這裡插嘴的?」吳希看著剛剛說話的紫衣女子,臉上滿是戾氣。
徐長芸是個庶女?言錦以聽著這話心中還真是吃了一驚,因為這個徐正並沒有妾室,家裡的孩子都是養在主母下面的,今天要是不談,她還真是不知道從徐長芸竟然是個庶女。
徐長芸頓時氣紅了臉,言錦以知道這個女孩子的脾性,雖然知書達理,但是不會與人爭辯,往常徐家的大姑娘徐顏和定然會護著她的,只是前些日子,徐顏和出嫁了,下嫁於一建京商戶,雖然不是什麼達官顯貴,據說是自己選的夫家,一時間羨煞了建京不少姑娘,也有不少說酸話的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徐長芸白著臉,一雙眸子紅紅的,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出來。
「我想,吳姑娘還是收回你那句話的好,不然傳回吳府,不知道吳夫人是作何感想。」言錦以冷著臉,看向吳希的視線中似乎夾著冰渣,凍的吳希顫了顫。
眾所周知的,吳夫人是齊家小女,也是一個庶女。剛剛這一番看不起庶女的言論也就是在看不起自己母親,這件事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但不會有人拿出來在明面上說,現在言錦以給明著挑了出來,一些不知道的姑娘看向吳希的目光便不是十分的友好了。
吳希死死地盯著言錦以,恨不得能將人盯出一個洞來。
言錦以也不在意,淡淡的看著吳希:「再說,我也沒有理由去推你下湖,聽說你心儀賢王,但是這樣看來,你陷害我的機率好像更大一點。」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連被言錦以說了兩件大忌,大家心裡明白是一回事,被當眾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若是以後能嫁給賢王還好說,若是賢王不娶,她以後還要怎麼議親?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心悅賢王?」吳希眼中已經隱隱見到了淚痕,似乎受了很大的屈辱。
言錦以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些謠傳?那麼問題來了,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是不是謠傳,周圍的人心中都有數,這樣以來,說道現在似乎已經坐實了吳希陷害的罪名。
吳希此時終於知道言錦以的厲害,不再辯駁:「我沒有誣陷,因為我以為是抓著推我的人落水的。」
言錦以冷笑一聲,沒在出聲。孰是孰非自在人心中。
言秋涵站在門口處看著眼前上演的這出鬧劇,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一個賞花宴竟然能辦成這個樣子,看她還能不能趾高氣揚的站在她面前了。目光轉向言錦以的方向,眼中的情愫複雜,讓人一時間摸不透究竟是什麼意思。
究竟是誰推得人已經不再重要了,大家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瓜,推人這件事在大家心裡已經無所謂了。
獻寧看著事情算是落下帷幕,抻了抻懶腰:「醒了,這件事還是交給大皇子妃去查查吧,之後給吳姑娘一個交待就好,本宮乏了,要先回去了!」
長公主一告辭,其他的人自然不會多待,一個個跟著起身告辭。
長公主拉著言錦以言元珊往外走去:「知道是誰做的嗎?」
言錦以看著獻寧,從疑惑到嬌笑:「我的大長公主,你說你猜不到是誰做的?明明進門的時候你還要讓我小心一點的啊!」
獻寧愣了愣,頓時喜笑顏開:「我還真想不道她會下手!」
一旁的言元珊聽著頓時明白,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兩個人還沒接上話,身後傳來言秋涵的聲音:「三妹妹,四妹妹。」
言錦以挑挑眉,轉身看著身後的言秋涵,想了想還是行了個禮:「二姐姐!」
眾人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心中千迴百轉,所有人都在想著言錦以不是和錢氏的兩個姑娘都不和嗎?現在看這臉上的神情,竟然沒有半點不和的樣子,這究竟四怎麼一回事?
眾人感覺,也許還有一個大瓜等著她們吃。
「大皇子妃姐姐在陪著吳姑娘,我出來送送你。」
這句話說的十分漂亮,看著言秋涵熟稔的表情,眾人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難不成言錦以對兩個姐姐並沒有外面傳的那樣恨?
言錦以笑笑,一行人緩緩向外走去。
獻寧和言元珊臉上沒有表露什麼,但心中早就有了各種猜測。
臨上車前,徐長芸走到言錦以車前,紅著臉輕聲說道:「今日多謝言姐姐了,若是有時間可以請你到府上玩嗎?」
言錦以笑著:「當然可以,不過近幾日我是沒有時間的,等我閒下來,請你到我府上玩!」
本來,言錦以幫徐長芸不過是因為這個徐長芸是幫自己說話,另外自己身邊也跟著一個庶出的,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