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中毒的梁王妃

「姑娘?」飛雙輕輕喊了一聲。言錦以恍然抬起頭來,看著前面的兩個人皺眉看著她,心下恍然,臉上扯出一抹凝重:「我摸著夫人的脈,沒有任何異常,不知夫人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看著言錦以疑惑的雙眼,不知道為什麼言錦以總覺的這兩個人是鬆了一口氣。

小丫鬟輕聲說道:「我家夫人和老爺已經結婚多年,但是一直無所出,聽聞姑娘盛名所以想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言錦以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夫人:「生育這種事不要太心急,一切都是要靠緣分,不然我給你開點養人的方子,身體好了,自然就能懷上麟兒。」

那面帶金紗的女子,笑著點了點頭:「有勞姑娘了!」

言錦以笑著搖頭,抬手開了一張方子,交給那丫鬟。

丫鬟衝著言錦以微微福身,扶著自家夫人出了房門。

「姑娘,你剛剛怎麼了?」飛雙在言錦以身旁,別人看不出來,不代表她不知道,很少有什麼事會讓自家姑娘冷聲。

「那個女人,中了九月枯。」

飛雙倒吸一口冷氣,九月枯,是一種漫長的毒藥,中毒到了第九個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回來。

「小姐剛剛為何……」

言錦以看她一眼:「這個女人並不是梁王妃,但是這個丫鬟卻是從梁王府出來的,再說,有什麼人手中還有九月枯這種藥?」

藥王山?

飛雙十分艱難的抬起眼,這個毒是賽閻王研製的,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配方,但是有一個地方會有留存,也就是賽閻王的師門,藥王山。

「可是藥王山早就已經不理塵事,裡面那一群傢伙只會研究醫藥,根本不理塵事。」

言錦以搖頭,若是這樣,那麼找賽閻王也便說的通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世上能解開九月枯的人只有賽閻王一個人。

言錦以看著飛雙:「去將之前去梁王府為王妃診脈的那個大夫找來,我要問他些話。」

飛雙點點頭,趕緊出了門。

不久便有一個老者撫著自己的山羊鬍子進了門。

「李大夫!」言錦以看著李大夫進門,笑了笑。

「儀姑娘!」

言錦以起身行禮,李大夫趕緊笑著回禮,在言錦以面前他可不敢託大:「不知道儀姑娘找在下來是有什麼事情?」

「我聽說李大夫之前去梁王府給梁王妃診過脈,不知道王妃的脈有沒有什麼不同?比如曾生育過又或者是吃了什麼東西,傷了身體。」

李大夫想了想,搖搖頭:「沒有沒是曾經生育過,老夫肯定能把出來,但是王妃的脈搏確實是很正常,也沒有生育的跡象。」

言錦以點點頭,笑道:「看來這樣我就是沒有誤診了!」

李大夫笑著看向言錦以:「儀姑娘太自謙了,要我看著這個王妃可能就是壓力太大,心裡太焦急,所以才遲遲懷不上。」

「這一點倒是和我想的一樣!」言錦以拍著手笑道。

李大夫見她沒有別的事,也不多待,立馬起身說道:「我前面還有病人,我就先回去了。」

飛雙十分自覺的起身送李大夫出門。

「姑娘?」

「去找楚航他們。」言錦以心中總是忐忑不安,總是覺得有什麼真相即將破土而出,但是她卻一直都抓不住。

飛雙應了一聲,剛要出門,就碰上急匆匆趕來的青墨。

「你怎麼來了?」言錦以看著他,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都是好奇。

難得的,青墨勾起一抹淺笑,讓言錦以直接看呆了,這還是她的青墨嗎?竟然還會勾引她了?

「咳!青墨啊!」言錦以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你是不是去過雲銘的百花樓,學過什麼?」

青墨不解,臉上笑容也很開煙消雲散。看的言錦以有些嘆息,早知道自己就不這麼快揭穿他了。

「我沒去,楚航讓我來通知你一聲,邱牧到建京了,現在在醉春樓,問你要不要去見見,另外還有你的表哥也在那裡。」

言錦以嘴角微微抽了抽,看著青墨,為什麼她的便宜表哥也在啊!

自然是要去的,她還有重大發現要和他們說呢!

「去!」言錦以笑嘻嘻的看著青墨。

飛雙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已經讓追風將馬車趕了進來。青墨特意陪著言錦以一起走,在車廂內忍不住幸災樂禍:「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做到追風大人趕得馬車啊!」

一個不大的車廂竟然擠了五個人,從霜和木槿都好奇的看著青墨,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地方過來的,竟然在小姐的馬車裡,小姐竟然還笑著看著他。

外頭的追風的心也是十分的破碎,這個男人別人不認識,但是他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明明就是易昭靖大將軍的面首之一嗎?且是易將軍天天待在身邊的一個,為什麼會和言姑娘這麼熟悉?等抽空一定要告訴自家主子!

到了醉春樓,木槿從霜和追風依然被留在一間小包廂裡,囑咐了幾句便到了後堂。追風有些悲傷的看著言錦以的背影,心中暗想,他家主子可能不是言小姐最喜歡的那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