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京濟仁醫館來了一個醫術十分厲害的大夫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大街小巷,言錦以頭疼的看著外面排隊的人,都是慕名而來的人。
從霜昨天沒有跟著言錦以出來,看著外面的人不由的興奮道:「姑娘,你真的好厲害啊!您只用一天就將自己的名聲打出去了啊!」
言錦以頭更疼了,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丫鬟,苦聲說道:「從霜,你知不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從霜不以為然:「要是他們知道為他們治療的是咱言府四姑娘,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聽著她自豪的語氣,站在言錦以身側的木槿嘴角微抽,心裡想著,從霜竟然能護著姑娘活下來,一定是老天眷顧……
「從霜姐,姑娘在外面用的儀昭這個名字。」
從霜面露不解:「為什麼是儀昭?」
「因為姑娘不想被人知道她的身份啊!你想想,若是那些高門知道了咱家姑娘在外面這樣拋頭露面還不知道會說什麼呢!」
很妨礙姑娘找婆家的……
「姑娘!咱不怕!」從霜認真的而看著言錦以,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言錦以剛想說還是這個丫頭懂她啊,知道她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虛名,但是誇獎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從霜立馬接上了下半句話:「咱家姑娘已經有賢王了!」
木槿聽著這話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從霜姐姐,就因為是有賢王了,我們也該為賢王的名聲考慮考慮啊!你說是不是?」
從霜愣了愣,覺得這話說的有理,緩緩吐了一口氣,低聲道:「好吧,是得為賢王考慮考慮,畢竟這事兒還沒有定下呢!」
木槿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著她一眼。
言錦以聽著這兩個小丫鬟沒頭沒腦的對話,心中無奈,她們究竟是誰的丫鬟啊!
飛雙冷著臉,沒有參與兩個小丫鬟的對話,看著外面烏央烏央的人,皺了皺眉,問道:「小姐,要不是裡個規矩,這樣人太多了!」
言錦以點頭,這樣確實不是一個辦法,整個濟仁醫館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大夫:「按照以前的來吧!」
從霜和木槿呆呆的看著她家姑娘,不知道兩個人打的什麼啞謎。
不一會,醫館外面就貼了一張告示,新來的大夫一天只接診十個疑難病人,上午五個下午五個,不出診。
告示一貼出,外面的人哀嚎一片,但是名醫誰還沒有個架子了,真正有名的神醫你都摸不著她的衣角,比如鬼手神醫賽閻王。
一上午過去竟然沒有一個病人輪到她的手裡,言錦以百無聊賴的坐著,轉過身看著飛雙:「飛雙啊,我怎麼覺得現在竟然有點心神不寧呢?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來?」
飛雙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會……」
這事在錦言堂的地盤上,誰敢找她的麻煩?當七大面首是吃可愛長大的嗎?
言錦以看著一臉篤定的飛雙,認真的點了點,說的是。
沒過多久,言錦以在後院裡曬著陽光昏昏欲睡。醫館主事人從外面匆匆進來,看著正在閉眼小憩的言錦以放緩了腳步,走道飛雙身邊:「飛雙姑娘,有人來找小姐看診。」
飛雙看著一眼欲言又止的掌櫃的,皺了皺眉:「身份有什麼不一樣?」
「是,梁王妃。」
言錦以在主事人進來的那一刻就聽見了,現在聽見梁王妃這三個字,不由的瞪大眼睛,神情凝重的坐起身:「已經來了?」
主事人見她醒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是!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她自己報的身份?言錦以看著主事人,心中覺得不大可能。
「不是,但是小的認識梁王妃身邊的人,上次她也請過我們醫館的大夫,但是並沒有檢查出她有什麼弱症。」
言錦以眯了眯眼,自然沒有什麼弱症,這個梁王妃的身體好的很,怎麼可能家查出什麼來?但是為什麼要一遍一遍的試探建京裡的大夫呢?
「請她到房間去,但是梁王妃曾經見過我,我怕她會認出我,從霜木槿都不用跟著,只讓飛雙陪我去就行。」
木槿點頭:「小姐,奴婢給您化個妝吧!」
這也是言錦以的本意,飛雙略懂易容之術,莫不成木槿也懂得易容之術?
「你懂易容術?」
木槿迷茫著搖頭:「不算是什麼易容術,就是將小姐身上的特點通過化妝改改就是。」
言錦以心下驚奇,便點頭讓她來做,飛雙也沒有意見,去給自己易了個容,畢竟她隨易昭靖走南闖北多年,很多人都認識。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言錦以感覺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陣感嘆,只感覺身上的氣息徒然變了,再帶上面紗,誰能認出這個人是言錦以?
踏入房門的瞬間,言錦以看著端坐在桌子旁的那個女子微微一頓,一身錦緞華服,頭頂兩支金簪也沒有多餘的裝飾,面上帶著金色的面紗,身上的氣勢卻沒有梁王壽辰那天那麼凌厲,言錦以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心中暗道,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了呢?揹著藥箱的飛雙看自家小姐突然一頓,不由的好奇的看向她。
只見言錦以眼角眉梢揚起一抹笑容,淡淡的向女子行了禮:「夫人好!」
女人懶懶的抬眼,看著她也站起身:「大夫不必拘禮,沒想到外面所傳的那個醫術高明的大夫竟然是個女子。」
言錦以笑笑,看著眼前這個婦人沒有說話,心中開始猜測這個人並不是梁王妃,但是這身穿著打扮,什麼人竟然敢假冒梁王妃?梁王妃到處尋醫問藥難道與這個人有什麼關係?言錦以只是閃過這麼一個想法,面上不動聲色道:「我替夫人把把脈。」
女子將手腕放在墊枕上,一旁的丫鬟趕緊將一一根雪白的帕子放在女子的手腕上,言錦以摸著她的脈搏,心一點點沉下去,這個人的脈搏根本就不是梁王妃的脈,上一次梁王妃的脈搏非常的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這一次這個女人表面上脈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正常脈搏下面隱藏著荒涼,像是即將油盡燈枯之兆,言錦以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越發用心起來。心裡想到剛剛醫館的主事人說,這個丫鬟之前就打著王妃的名義請人去過王府,這些人是從王府出了就是肯定不會錯的了,但是究竟在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