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閻王一進門就發現言錦以面若朝霞的坐在蕭止蘇窗邊,不由的驚奇:「真是難得,竟然能看見你臉紅的一天。」
言錦以定了定心神,看著外面的日頭,淡定道:「陽光曬得。」
「……」
跟在賽閻王身後的還有言御史,聽了賽閻王的話也看向紅著臉的言錦以,擔憂的問道:「是不是發熱了?一會兒讓神醫也給你看一下。」
言錦以騰的站起身子,啞著嗓子說了句:「不用!坐了一個晚上,我去休息一下。」
言御史莫名其妙的看著言錦以出了房間,仍然不放心。
倒是賽閻王看著躺在床上的蕭止蘇,琢磨出了幾分門道:「言御史不必擔心,這種小事我那徒兒自己就可以治了!」
賽閻王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門外的言錦以聽見,言錦以暗暗咬牙,這個賽閻王肯定是看出點什麼了,不然不會說這樣的話。
言錦以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沒過多久,寒星從外面進來,站在言錦以身側,道:「賢王中的是百日死。」
百日死?言錦以不可置否的點頭,這種毒無色無味,下的時候也能做到悄無聲息,最重要的是,這個毒,人不死,誰也查不出來。這個蕭止蘇倒是和她一樣,誤打誤撞竟然撿了一條命回來。
「知道是怎麼中的毒嗎?」
「應當就是城外刺殺的那一日。」
言錦以抿著嘴不說話,百日死這種毒,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把脈把不出來,現在既然能確定,解毒倒不是什麼大事了。
寒星見自家姑娘一直盯著窗外,問道:「姑娘要去看看賢王嗎?」
言錦以聞言臉上微微的有些發燙道:「不去,先去休息。」
寒星不明所以的點頭,呆了一會見言錦以熟睡才走出去,半道上突然撞見匆匆而來的賽閻王。
「神醫!」
「那丫頭呢?」賽閻王見寒星剛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姑娘看起來有些累了,剛剛才睡下。」寒星看著賽閻王,總覺得今天的神醫神情有些嚴肅。
對方冷哼一聲,小聲嘀咕道:「這倒是快?」
寒星茫然……
「盯好了你家小姐,不要讓心懷不軌之人進去了。」
蕭止蘇傷勢穩定下來,剛走出房門,腳下一個趔趄,神色有些慌張。
抬眼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蕭止蘇抬腳走到言明遠與賽閻王身前,鞠了一躬:「多謝言御史,神醫昨夜的照料。」
賽閻王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人,很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還真是該好好謝謝。」
一旁的言御史自然不敢拿大,畢竟這是賢王,隨即笑道:「賢王殿下不用……」
「等等!」言明遠的話還沒有說完,賽閻王立即抬手打斷,心裡想著為了這個百姓中的賢王不被天打雷劈,還是將言御史的話截住比較好,隨即轉過頭看著言御史「賢王既然真心實意的和我們說謝謝,我們就不應該推辭,受了就是。」
就算是不受,也不能說什麼應該的,或者榮幸啥的……
賢王臉上一僵,咧著嘴笑了笑,這下連言明遠都覺得這個賢王什麼地方不對勁了,不會是被毒傻了吧。
一旁的追風一直作為一個骨灰級旁觀者,此時看著自家主子的表情,又看著賽閻王的表情,突然感覺自己吃了一個大瓜。再看看自己周圍的小夥伴,雖然一個個都冷著臉,但是他們心中肯定已經好奇死了!但是!這件事他肯定會為他家主子保密的,畢竟,誰讓這一個個的在他面前裝高冷的!
看著自己主子虛浮的腳步,追風立馬追了上去。
「主子!恭喜!」追風笑嘻嘻的道。
「嗯!」蕭止蘇看著追風,挑眉「恭喜什麼?」
「哎呀,主子在我面前就不用這樣藏著掖著的啦,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府了?」追風笑的猥瑣,看著這樣的追風蕭止蘇眼簾微垂,露出一個十分可惜的表情:「其實,並不能。」
追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難道自家主子笑成這個樣子還沒有成功?是不是有點太可憐了?那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笑成這個樣子的啊?
終於,追風臉上的表情也和其他四個人一樣凝重了,蕭止蘇終於滿意的抬起頭向前走去。下屬不聰明他這個做主子的要擔心,太聰明他這個做主子的也要憂心,做個主子也是很辛苦的呢!
看著追風的表情,他的三個兄弟表示很同情,驚魂和無影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莫辛一臉高深莫測的從他身邊走過,用眼中的笑意表示了一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