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昊天在這點上騙了我,也許是國安局從另外的地方得到了情報,但無論是哪個原因,對我來說都算不上壞事。
如果國安局真的找到了這裡,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他們拿到了宇宙立方,那個時候我還有能力盡可能去阻止他們製造能量武器的計劃,現在讓黃興停止和那個不知深淺的傢伙合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來就來吧,讓他們看看,我們也不是束手就擒的可悲蟲兒吧。」黃興的臉色從所未有的凝重,只是他的表情似乎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嚴肅,在那微眯著的眼睛中我分明還看到了一絲戲虐,他似乎對國安局的這些人早有準備了。
「at能力場開啟吧,讓他們嚐嚐困在迷宮裡掙扎求生的感覺吧。」
「可是——at能力場需要宇宙立方能量的持續輸送,現在夏娃果——」何夢舒似乎對我拿走了她的那顆小石頭記恨得緊啊。不過他們說到的at能力場到底是什麼東西?聽起來似乎很給力的樣子。
「沒關係,沒有宇宙立方的持續供給,能力場也能夠維持十個小時左右,在那之前,我會讓那個女人給出最後的步驟的。夏娃果就讓那些傢伙保管一段時間吧,我的目標,可是這個世界。」
何夢舒點點頭,領命而去,只留下目光有些狂熱的黃興和我在房間裡沉默無語。
「那個,at能力場是什麼東西?」我果然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發問了。
「一種武器,很厲害的武器。」黃興聽到我的發問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齣。「雖然比不上宇宙立方製造出來的能量武器威力的千分之一,但是去足以打翻一切地球上的現有武器,那個女人說過,這似乎是領先地球科技大約五百年的好東西呢。」
五百年?我愣了愣,眉頭微微皺起,看來國安局的那些人怕是有好果子吃了。
「這是我讓那個女人割下來的一塊肉,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笨蛋,如果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我也不會輕易答應那個東西的要求。這也是如果它欺騙我以後我自保的一樣憑依。」黃興又點起了一根菸:「現在,它的製造實驗已經有一具實驗體進入了尾聲階段。按照當時的約定來說,今天就是它給出能量交換公式和提供壓縮制式的時間了,只要拿到那些東西,我的計劃就不再是痴人說夢。」
「你是一個幸運的人兒,能夠見到這個世界上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只是今天,你恐怕會見到你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一樣東西。」黃興對我擺擺手,示意我跟他一起離開。地下四層的房間旁邊就有著一架通向樓上的電梯,我跟隨黃興走進電梯,他直接按下了-1樓的數字。
電梯門開啟,門外竟然已經站了好幾個身著黑衣的男人,他們見到黃興俱是微微點頭,讓開了道路。何夢舒也從一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at能力場已經開啟,潛伏進這裡的八位特工已經被困住了。」黃興的嘴角笑意更濃,指了指房間,示意我自己進去看。
我慢慢的挪動腳步,走進房間,發現裡面是類似保安室一樣的地方,只不過這裡的監視器螢幕多到可怕,不僅僅是地下的情況,更是連地面上的樓層的情況都看的一清二楚。我甚至看到了我之前待過的那個房間內的監視器。其實我所有的動向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早就在角落裡放置了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微型攝像頭。
「8號,15號,31號,42號,75號,82號,109號。」黃興瞥了一眼螢幕,對我報出了以下數字,對應著顯示器的編號。這些螢幕的內部,都拍攝著一到兩個男人,他們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不停地用手拍向自己的四周,可是明明是什麼都沒有的虛無,愣是將他們的身軀給阻擋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當中,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物質極其堅硬的阻礙了他們的行動。我甚至看見他們掏槍妄圖擊碎那看不見的玻璃層,但是卻始終徒勞無功。
「按動一下這裡。」黃興又指了指一塊螢幕下方的一個紅色的小按鈕。
「什麼?」我有些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按下去,紅色按鈕。」他重複了一遍。
「我沒有選擇對麼?」我慢慢的伸手,眼睛緊緊的盯著螢幕,也不知道這枚紅色的按鈕到底是什麼作用,但我知道這按鈕按下去後一定不會出現什麼好東西。
小心翼翼的按下紅色按鈕,螢幕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個困在裡面的人!
原本在敲打這扇牆壁的那個男人猛然間碰觸到了阻礙他的無形障礙物以後猛然發現自己的手臂突然冒出了一陣火花,因為螢幕是黑白的,所以我也無法清楚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那個男人一定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他一下子癱倒在地,握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大聲哀嚎。只是因為這裡沒有監控聲音的地方,否則我想那些慘嚎聲一定會響徹整個監控室。
「這就是at能力場!」黃興見到男人癱倒在地,猛然間的大笑起來:「他很幸運,如果能力場有著宇宙立方的能量供應的話,他將會任何痛苦都沒有的化成飛灰。為了節省能量,at能力場只用到了大概千分之一都不到的攻擊效果。否則,可不僅僅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地事情了。」
我緊咬著嘴唇站在黃興身邊,有一種想要對著他的臉部揍出一拳的衝動。只是此刻的我還是需要壓抑自己的情緒,我知道我的衝動改變不了這些人的任何命運,反而更有可能讓他一次性開啟所有能量場的攻擊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想要打我麼?」黃興轉過身來盯著我,他的眼睛冒著黑黝黝的光芒,猶如看見獵物的巨蟒。只是它們看見食物的時候卻不是一次直接吞進肚子裡,而是用自己的身子將它一層一層的纏繞,一點一點的收緊,勒至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