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想幹嘛,謀殺親夫啊!」我立馬無比痛苦的在床上翻滾了一陣。
「少來,你這套我已經不信了。」鄭青芸白了我一眼:「先跟你說好,下次你再敢一個人亂來,就別怪小姐我不客氣。」
「是是是,那個,能不能先給口水喝,渴死了。」
「給你。」鄭青芸直接從一邊的桌上拿過一個蘋果:「吃這個吧,我專門來這裡買的,青蘋果,不用削皮吃,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好吧,我必須承認我很愛這種水果。
「幫我叫一下呂布韋,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問他。」
鄭青芸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走之前還搶了我一口蘋果。
呂布韋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吃掉了兩個蘋果,正在猶豫要不要對第三個下手。他進來以後輕輕地把門鎖住,然後一臉正經的坐到了我的旁邊,像是要開始拷問了。
「我先問你一點問題。」我毅然決定把這第三個蘋果也解決了:「你要麼,味道不錯哦?」
「算了,我這幾天牙齒過敏。」呂布韋扶了扶眼鏡,看他的神色似乎情況被控制的很不錯,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股喜意。
「你們怎麼發現我的?」我啃了一口蘋果。
「在你去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到了,說到這裡你是不是該感謝我,給你爭取了那麼多時間?」呂布韋很是得意。
「去死,你這是瀆職,跟我的堅持可不一樣。」我大笑道。
「那下次我就不會這麼幫你了,你自己考慮好要不要請客吃一頓。」呂布韋對我的打擊不以為然。
「安然沒說什麼?」
呂布韋搖搖頭:「她很淡定,放你走的不是她麼,她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去幹嘛了。」
「那就好,至少對於你們兩個我覺得沒有什麼虧欠了。」我點頭,對這次的行動表示滿意。
「那些村民呢,還有張靜跟她的同學?」
「放心,他們全部都沒事了,體內的毒盅已經全部被人取出來了,張靜也在韓村村長的房子裡找到了,雖然體力很虛弱,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她的同學也沒事了,一切都很完美。鄧龍,只能說你這次乾的不錯。」呂布韋也在微笑。
「必須的,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情?」我也是會心一笑,冷月最後也還是沒有動手,她把所有的毒盅全部帶走了。雖然我無法得知她到底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但至少我還是幫到了我能夠幫助的人。
她的冷酷恐怕也只是她的偽裝吧。
「那,冷月呢?你們抓到她了?」這次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no,她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呂布韋擺擺手,但我分明看見他眼裡狡黠的一道閃光。
「所以呢?這件事情從此這麼結束了?」我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我們沒空花大量的時間在找人上面,如果我們不再碰到她,那個會盅術的冷月,她會一直這麼逍遙下去。」呂布韋居然在笑,這跟他國家公務員的身份顯然很不相符,他不是應該垂頭喪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