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1頁,共2頁

「我是家裡的第二個孩子,冷頡是我的姐姐,我叫冷月。」冷月接著說道,我知道她似乎早就有了這樣的準備:「我們的能力,都是從母親那裡遺傳來的,只不過——母親的能力只能傳給一個女兒,她傳給了我的姐姐,冷頡。而我,只是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冷月開始跟我介紹關於她們家盅術遺傳的秘辛。

「說真的,小時候我很羨慕姐姐,因為姐姐的能力是那麼的厲害,她能夠用這種能力做到很多我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我會覺得母親有些不公平,為什麼教了姐姐卻沒有教給我。但是後來長大以後我才明白,這種能力,其實只是一個負擔罷了。」

「母親不讓姐姐在常人面前展示能力,這也是家族流傳下來的規矩,尤其是現在的這個社會,我們這樣的人只會成為少數的異類,所以姐姐也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人,她甚至再也沒有去用她已經爐火純青的能力。再後來,姐姐出嫁了,她嫁給了一個叫韓凡生的人,母親是不同意這樁婚事的,因為她希望找到一個自己村子裡知道這件事情的男人來娶姐姐。但是姐夫很愛她,甚至在知道她有這種奇怪的能力了以後也沒有害怕姐姐,這讓姐姐覺得很高興,讓我也覺得很高興。最後姐姐逃走了,帶著那讓我既羨慕又害怕的能力跟姐夫私奔了,但是我覺得姐姐做的沒錯,她終於可以做一個正常的幸福女人了。」

「只是,這種期盼中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竟然也有了盅術的能力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們家族的盅術從來只是一個人傳給另外一個人,所以母親只能把她的能力傳遞給姐姐。我,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會擁有這樣的能力的,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擁有了施盅的能力,那就證明,姐姐已經死掉了。只有那樣,她才可以把自己的能力留給我。」

冷月沒有我預料當中的慌張,也沒有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她只是很平靜的講述了她的故事。我也從這當中,獲得了很多之前我不曾瞭解的真相。

十年前的案子,知道的人,從冷頡死前爆發的那一刻起,就不只有在場的那些人了。他們無意中的舉動,已經為十年後的報復埋下了隱患。

冷頡死前,用自己最後的力量給村子裡當時的所有人都種下了毒盅,只是她沒有時間和能力去一個一個引爆它們,這樣的任務,她交給了她的妹妹去做。

冷頡死的時候,一定是帶著愛和恨死去的。

她愛著她的丈夫,同時也憎恨著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那些膽小的村民在當時做了一件最為愚蠢的事情,他們惹下了一名連命都不要了的盅師。

冷頡在做完了她能做的一起以後,把能力傳遞給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冷月。而冷月在突然發現自己也具有這樣的能力的同時,也立刻明白了姐姐的遭遇。只是她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突然死去。但她想要為姐姐報仇。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今年。冷月從來沒有放棄過調查,她花了近十年的才找到了這裡,同時利用心通盅得到了十年前發生的真相,接下來,她並沒有貿然的行動,而是狠狠地策劃起了這次的行動。

事件的真相被揭露出來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冷月動的手腳。而目的,就是為了報復這群害死了自己姐姐的村民。

拜祭被隱藏起來的兩人的是她,打電話的那個神秘人是她,偷偷施手腳啟用所有毒盅的也是她。

「那張靜呢,張靜跟這個案子又有什麼關係?她是無辜的。」事情的真相已經清楚,只是我現在還需要找到張靜的下落,這裡還有她的兩位朋友身體裡有她種下的噬心盅。

「張靜,她是我的藥引。她不是已經說過了麼?她已經把自己賣給了我。我需要的,是她的靈魂啊。」冷月輕輕地一笑,她是個很好看的女人,只是這詭異的微笑在此刻讓我有了一圈寒意。

「藥引?她到底怎麼樣了?」我覺得事情在有些不妙,聽冷月的說法,張靜恐怕已經是極其危險了。

「維持那麼多盅的同時啟動可不是個簡單地工作,她當然需要成為我的祭品了。不然的話,我姐姐的死豈不是毫無價值了?我借了她的身體,幫我完成我最後的心願。」

冷月說到這裡,直接從床上走了下來,站到了我的面前。她的個子不高,但我卻感覺有一種威壓無形之中包圍了整個房間,我想說話,可是空氣去彷彿變成了凝固的固體,讓我呼吸困難。

「想要抓我麼?」冷月還在微笑,她的右手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我立刻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我的左腳順著腿爬了上來,正在朝我的心臟湧動。但可惡的是此刻的我竟然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可惡,可惡啊。

背後突然傳來大門猛然開啟的撞擊聲,我聽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應該是安然。也多虧她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讓我已經冰冷僵硬的身軀在此刻有了微微活動的能力,我立馬用手去打掉了那個趴在我身上往上游走的東西。只是這感覺很奇怪,因為我明明沒有看見任何的東西,只是感覺到了卻是有東西順著我的衣服在往上爬,打到它的感覺很實在,可是我的身上卻是什麼都沒有,我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這種感覺真的超級難受。

冷月露出了略微吃驚地表情,她向後退了一步,看了眼我的身後。而在打掉那個看不見的東西以後,我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我轉過頭,背後站著的正是安然。

「不是問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的麼?」她竟然還有心情笑,她明白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麼?說真的,如果冷月非要跟我們硬幹,我覺得我能夠制服她的機率不到十分之一。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你快走。」我還心有餘悸,剛剛那股冰冷的感覺讓我久久難以釋懷。

「我知道,所以,這次我也找的人來幫忙了,他已經進來了,你沒感覺到?」安然笑的很從容,但我卻是覺得她太過白痴了,哪有什麼幫手?我環視了周圍一圈,整個室內除了我們三人意外別無他人,安然卻說已經有幫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