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強生,跟蹤我的這件事是他做的。
我說過,他們對十年前的案子閉口不談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才是殺害那兩個人的兇手,他們擔心我們這些人會調查出十年前的事情來,所以才會偷偷跟在我的背後想要弄清楚我到底調查出什麼重要的線索沒有。
只是他那天的跟蹤計劃卻是失敗,因為有人巧合的在那個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但是,真的是巧合麼?我不太相信。
那個神秘人或許能夠消除她自己存在的痕跡,但是,留在別人身上的痕跡卻是永遠沒有辦法消除的。就比如我手裡的這部手機的通話記錄。
記錄上那個時間段只有一個電話,通向一個我很熟悉的地方。
不過,我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
走出屋子的時候,呂布韋在門外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走吧,去得到真相。」我翻看著手裡的這部手機,然後打出來那個巧合的電話。
「這是——」呂布韋也看到了我手裡的電話。
「噓——」我示意他仔細聽。
「難道是安然?啊,我早猜到了,她隱藏的太深了,我強烈要求把她抓起來。」呂布韋這個時候還不忘吐槽一下一直欺負他的安然。
不過他說歸說,他已經朝鈴聲響起的地方走過去了。
鈴聲響起來了,很近準確的說,非常近,因為我們已經聽到了輕微的音樂聲。但是沒有人接這個電話,這樣更加方便我們找向了這個手機的出處。
推開房間的門,音樂聲猛然間大了起來。
另外一個手機就在裡面。
與此同時,我們看見一個女人正拿著那個手機仔細的看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真的是她?」呂布韋的表情都快崩潰了。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看清楚,那個不是她的iphone。」我無力的回了一句,不過真的很碰巧,那個女人,正是安然。
安然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對著我們揮了揮手裡的手機:「怎麼響了?你們打來的?」
安然拿著手機,但手機的主人不是她,而是這間房子裡的另外一個人。安然來這裡是想來拿村子裡的一些檔案來核對名單的,正好聽見這裡的手機響個不停。
「那這個手機是誰的?」呂布韋把手機接過來,是一部黑色的諾基亞n系列手機。
「村長兒子的。」我把手裡的手機也給了他,上面有著聯絡人的名字,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他的手機當然在他自己家裡。此刻,村長一家人都正躺著呢,當然沒有人來管這手機了。
「你是說,那個人是村長的兒子?」呂布韋搖了搖頭:「盅術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女人啊,等下——你是想說?」
我點點頭:「恐怕就是這樣,我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物件。身份被顛倒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