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另外一個老大媽跟著搭腔:「你看,他說不定是什麼叛國賊呢,什麼什麼局都來請他了,犯的事估計不小。」
我忍住沒大罵出口,心裡不停地詛咒道:「你才是叛國賊,你們全家都是叛國賊。」我默默地提起行李,跟著兩位黑衣警察叔叔下了樓,卻沒想在樓底下受到了更大程度的迎接,因為這個警車的「滴度滴度」聲音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如果我是看熱鬧的,我也會來看看這麼大場面來抓的到底是怎樣的一位有志青年。
「哎,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不學好啊,偏偏要做壞事。」又是一名不明真相的老大爺說道。
我覺得忍無可忍了,好想大吼一句老子是替國家辦事去的。
此刻倒是兩位警察看到這樣的情況笑了,悄悄地對我耳語了一句:「你是不是得罪黃組長了,他今天在我們倆出門前強烈要求這樣隆重的接你去,看來你們的仇不小啊。要不要我們幫忙澄清下?」
我實在是無奈了,只好遞煙過去:「那就麻煩兩位了,這家以後我還想待呢,不解釋估計以後是住不下去了。」
「好說好說。」其中一個接過煙,沒有抽,放在了上衣口袋裡,然後開始跟另外一人對我的具體情況進行普及。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了,我們請鄧先生去是有事想找鄧先生幫忙的,大傢伙別誤會了,散了,散了吧。」
人群一聽解釋,頓時覺得此事無趣不少,全部熙熙攘攘的散了。
我也終於喘了口氣,忙對兩個人說謝謝。
兩個人都說不客氣,其中一個開了車門,我坐在了後面,他們兩個坐在了正副駕駛座上。車開了,那個「滴度滴度」的聲音卻還沒有停,其中一個忙說了聲抱歉,關了警車燈。
我心裡全是委屈的淚水啊,黃興,這筆賬我一定要找你討回來,有你這欺負人的麼?
第三章未知金屬
見到黃興的時候我很想一腳將這個傢伙踹翻在他的休息室裡。不過礙於他那身白大褂和白口罩以及無形中的那個氣場給我的壓力,我忍住只是詛咒了他幾句。
看到我的到來,他摘下了口罩,淡淡的問道:「你來了。」
我心裡暗道不妙,這個傢伙居然在此刻切換性格了,這讓我怎麼報復他?面對這張嚴肅地撲克臉,我哪怕是有氣都不敢往他身上撒了。我只好擺出一副跟他一樣平和的樣子:「嗯,你現在是在工作麼?」
他點點頭,然後拿起鋼筆在一支紙上飛快的寫著什麼,然後將寫完的紙遞給了一邊等待的另外一個白大褂。見到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這是我的另外一個職業,我是軍區的一個外科醫生。就好比呂布韋是你的編輯一樣的意思。」
我想象著手術中的黃興會不會突然一下切換了自己的性格導致狂性大發把病人的腸子打個結什麼的。不過我覺得我這種考慮是多餘的,這樣的一個人,還是知道該在什麼時間辦什麼事情的。就比如現在我眼前的他,連微笑在他的臉上都顯得那麼勉強。
「我將這裡的事情交割一下,這裡有一份東西,你先看一下,等下我們邊走邊說。」他拿出來一份資料,遞了過來:「飛機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兩個人會在今晚飛到西藏。」
說完這些,他不急不緩脫下白大褂,拿上一沓東西,走了出去。那個走路的姿勢很是有特點,讓人不自覺就讓人產生這個人很可靠的這種感覺。我想如果這個人一直保持這個狀態,一定很靠譜,但就是比較難以打交道了,相比之下,那個有些浮躁的黃興卻是好說話的很,開些不痛不癢的玩笑肯定能混到一起去。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我坐在他的休息室裡的椅子上面,開始瀏覽他給我的資料。
那是一份對外界沒有共享的資訊,在西藏的林芝縣的村子裡,居然有人發現了一種金屬物質,那是一塊銀白色的金屬塊,我手上的這份資料很是詳細,裡面有著這塊金屬的樣子。
一塊銀白色的東西泛著金屬的光澤,被一個人拿在手上,然後留下了這張照片。我看到這裡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一種金屬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麼,就算是新型的金屬元素也不值得稀奇啊,頂多是在物理和化學界掀起了新一次的研究熱潮,對新型的金屬進行各種可能的開發,改寫元素週期表,製造新型材料什麼的,但是為什麼黃興他們會注意到這個東西?
等下,未知金屬?我突然想了想高中時候學過的化學課,那個時候的我可是會背前三十號元素的,只是後來因為長時間的廢棄,導致學過的東西全部忘光了。不過我記得金屬元素這個東西好像應該不存在自然界自然生成新的金屬元素這個東西吧。
雖然記憶不太牢靠,但是我記得很多後面的金屬元素全部都是人工合成的,應該來說自然界發現的金屬元素都已經被人類發現完畢了,這次突然冒出來的金屬元素難道是被人類遺漏的東西?等等,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是一種新型的人工合成金屬的話,那麼應該是具有很大的輻射特性的吧,我記得好像很有些合成金屬元素都是可以用來製造核反應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