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第六感。我覺得,我們可能是同一種人,同類之間的感覺,嗯,你懂的,就是那種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性格,比如說,一定想要得知真相啊這種東西。」
話說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我回道:「嗯,休息也休息夠了,我覺得自己也確實該好好努力工作下了,雖然這個工作實在不怎麼正經。」
那邊哈哈大笑,讓我也忍不住覺得瘋癲起來的黃興實在是個愣頭青:「怎麼能說這個工作不正經呢,我們背後可是最讓人熱愛的偉大祖國呢。對吧?」
我有些無奈:「其實祖國不祖國什麼的我不太愛管,因為我雖然很愛自己的國家,但有些事情實在不是自己的能力範圍以內的,如果我會因此送掉性命的話,我實在是好好考慮下的。」
「安啦安啦,沒有那麼多危險的,你看我不是一直研究外星人還沒被外星人抓去研究麼?」那邊的安慰讓我覺得有些完全不在點上的感覺。
「嗯,對了」我看了下牆上的時鐘,那是中午十一點半:「這次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邊考慮了下:「這樣吧,電話裡說不清,你先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吧,需要我派車去接你麼?一般人可能找不到我的辦公室。你做好出遠門的打算吧,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可是西藏哦,西藏自治區林芝縣。」
林芝縣?為什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聽到過這個地方,但是完全沒有印象了。但我此刻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開始抓緊收拾自己的行李,並且告訴黃興半個小時後派車來我家樓下接我。
「你知道我家在哪吧?」我一邊把洗漱套裝收好一邊問道。
「當然知道了,我曾經趴在你家窗戶外面整整一個晚上呢。」那邊的回答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擦,雖然覺得這種事情明顯就是那個不靠譜的黃興編出來的故事,但為什麼我還是有種心悸的感覺,這些黑暗中的恐怖分子在我眼裡就是這麼可怕的存在麼?
「哈哈,嚇到了,不至於吧,我就開個玩笑罷了。我記得上次好像看見你身邊帶著一個美女,叫鄭青芸的對吧,這次要不要幫你也叫上,就算做是家屬了。」那邊的嘻嘻哈哈讓我一陣無語,直接掛了電話,留給他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收拾東西實在是一件駕輕就熟的事情,因為經歷這樣緊急出動的情況也不是一兩次了,所以這次我也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大概二十分鐘,所有需要帶上的東西全部裝在了我的行李包裡。因為考慮到西藏的特殊地理位置,我甚至考慮到了高原反應的問題,在家裡翻了半天還真翻出了一個氧氣包出來,是原來呂布韋給我拿過來的,一直放著沒動,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夠派上用場。
其實細細一想,這種事情明顯國安局的準備應該比我的準備更加充分,我可以什麼都不帶的啊,去了的話那些傢伙自然會給我準備的,我相信他們也不會那麼吝嗇。
整理完的時候時間還算比較早,估計車會在十五分鐘後才會過來,我繼續趴在沙發上看著剛剛沒有看完的電視,享受完這悠閒的上午的最後的時光。
才看了不到十分鐘,突然覺得樓底下警聲大作,整個樓貌似都沸騰起來了,我覺得有些奇怪,整個人往窗戶那一趴,就看見一輛警車,踩著歡快的警車調子開進了我的小區,停在了我家樓下。
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了心頭。這種感覺讓我覺得不如現在跳下樓去死了一了百了。
去你妹的黃興!!!
兩分鐘後,我的門鈴如同我想象一樣響了起來,我去開了門,兩位身著黑色警服的警察站在了門外,他們的身後,還遠遠的躲著一票不明真相來圍觀的群眾。我想死的心情越發明顯了。
「您好,請問是鄧龍先生麼?」一個警察很是禮貌的問我。
「哦,我不是,我叫鄧尨。」我還是很努力地糾正這個問題。
「你看你看,他還改了名字,估計以前是個殺人犯,殺了人躲在這裡呢。」我聽見那堆群眾裡有個老大媽進行了一個大膽而且很沒有道理的推測。我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不過,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這警車和警察明顯就是那個胡鬧的黃興搞出來的,我當然還是要以大事為重,具體情況我要去見到黃興以後再和他算賬。
「那好,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是十七局的,今天來是請你協助調查的。」另外一個警察開口了,他省去了國家安全域性這幾個字,只是單單的說出了十七局這個詞,但是這句話無論怎麼聽都像是那種抓捕犯人歸案是才會說出來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