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下面出了問題就找你把你的切下來還給我才好,國安局的技術應該能達到的吧?我恨恨的想著,然後接了電話。
「那個xxx的豔照你下了沒?」他先開口了,語氣很淡,彷彿是一件毫不關己的事情。這態度讓我嚴重想吐槽他一頓。「如果下載了有空給我發過來一份。」還是那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語氣。
「喂喂喂!你可是國家政府公務人員,請不要這麼淡定的說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好麼?」我抓到了反擊點,狠狠的詆譭他。
「如果我認真執行的話,你絕對會是第一個被抓起來的人。」他那邊的語氣還是那麼不驚不忙。
「靠!」我一時無言,只好弱弱的回了句以示威脅:「我會給你傳我親自打碼以後的版本的。」
「哦,這樣啊,那麼這條隱秘的訊息還是不要告訴你好了。我掛了,記得及時交稿就好。」他反將了我一軍,這讓我覺得有些氣惱,似乎每次都是我被整的啞口無言,難道這就是智商100的人與智商180的人的區別?我有些替自己的智商感到著急。不過,他真的很懂得一個未知的神秘東西對我的吸引力。
「慢著!呂同學,有事情大家好商量麼,我馬上把東西給你發過去,你先把訊息告訴我麼,好不好?」他想要告訴我的事情當然不會是市井大媽抱怨的大蒜漲價這種事情,能讓他親自打電話來說的,恐怕裡面多多少少藏了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吧。
呂布韋沒有那種奸計得逞後的得意情緒,反而用一種略帶疑惑的語氣告問我:「那個兇殺案你看到了吧?」我想了想,貌似是發生在浙江金華市郊區的一個製造玩具的工廠裡的一件案子,死者好像是那個玩具廠的主人,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電視上新聞輕輕地提了下就帶過了,不過我對這件事還是略微有點印象。
「嗯,看到了,怎麼了,不就是一個正常的刑事案件麼?」我來了精神,這個案件肯定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了,如果它被納入了國安十三局的視線的話。
「具體的情況你自己去了解吧,我只是負責點到為止。」他說完準備掛了電話,卻被我接上了:「你這算不算破壞保密條例,秘密都透露出來了,不怕被你們組織滅口啊?」他那邊就是一笑,頗有嘲諷的感覺:「這是我們局長的意思,你早就在不知不覺當中算是我們這的半個工作人員了不是麼?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按照規定,我們又無法對你實行強制封嘴措施,所以乾脆讓我們雙方各自獲利,我們需要調查的事情太多,人員明顯緊張,你去幫我們調查這個事情,我們還不用給你開工資,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你覺得我們會不樂意麼?」
「我擦。」我感覺自己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雖然是心甘情願,但此刻被他這麼一說,還是感覺心裡堵得慌。居然就這樣免費為這種國家機器打工,真是件讓人不爽的事情。
「你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火車票,食宿什麼的我們給包辦,你就不用抱怨了,全當去旅遊的吧。到後期我會來接手這件事情的處理工作的,你就安心的去吧。」他的話語裡終於表現出了奸詐。
我摔了電話,將那些熱乎的剛剛下好的好東西給呂布韋的郵箱一股腦的發過去,然後趕緊套上衣服,衝到了樓下的郵箱旁邊,開啟郵箱,裡面擺著火車票和零散的十來張百元紙幣,另外還有一個特殊記者工作證。這三樣東西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陌生了,國安局的工作效率很快,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我提供這些東西了。在第一次經歷以後,我適應起來這些突如其來的「禮物」其實並不困難,尤其是他們提供的很多東西實在是能夠為我提供了很多方便的情況下,我當然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回到家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裝,開始為這次的浙江之旅做準備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情有些焦急,這種感覺對我而言並不陌生,每次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都會有這種感覺,所以我更加肯定了這次行動的刺激性。一定有什麼東西被隱藏著,就是這種等待著我去解開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有著怎樣的迷在等著我?我在期待。
第二章接觸謎面
當天晚上,去浙江的火車上。由於現在並不是春運或者暑假這樣的鐵路運營高峰期,所以此時火車上的人雖然多,但並沒有那種熙熙攘攘人堆人擠在一起的景象。呂布韋提供的火車票是軟臥,隔絕了外界的打擾,這讓我有時間來瀏覽下出發前找到的關於這個案子的資料,都是從網上收集來的。
具體情況也很簡單,因為網上只能找到隻言片語的報道,大概就是浙江金華郊區的一座玩具生產車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發現者和報案人是死者的女兒。她的父親平日忙著工廠裡的事物,很少有時間回家。兩三天還好,一個星期沒有見著父親的人以後,這位小姐終於開始著急了,給工廠的另外一位管理打電話,卻被告知工廠裡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放了半個月假,雖然奇怪為什麼突然會放這麼長時間的假期,但他們也很久沒有見過她的父親了。當她找到父親工廠的時候,才發現父親已經死在了工廠的生產車間裡。然後就是對警方調查的報道,看起來像是被謀殺,但是情況未明,正在調查當中。
我仔細對比過各個不同訊息的版本,大概內容都差不了多少,這也算不上什麼奇特的兇殺案,無非是一個人在自己的工廠裡被殺掉了,但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國安十三局會注意到這件事情?這才是最最不符合常理的地方。這種事情交給刑警就可以,讓我去又能找出什麼來,兇手?這完全不是我的工作啊。
一定有什麼蹊蹺才對。
我忍住了沒有重新聯絡呂布韋的衝動,因為我知道他應該不會再對我透漏什麼東西,具體情況還需要到達以後去了解,憑藉手裡這個特殊的記者證,我可以獲得很多一般記者都拿不到的內幕訊息,國安十三局一定是收到了什麼情報後才會選擇讓我去看下這個故事背後的情況。
重新看了下報道,死者名字叫鄭華,我拿出一個本子記下,然後在後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眼看再也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我收拾好亂成一團的資料,開始打量起同一車廂的人。
我的對面是一對老人,帶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那模樣很是乖巧。她扎著一雙馬尾辮,瞪著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我手裡的本子還有碎紙片。我對她微微一笑,她立刻就把頭縮了回去,彷彿被嚇著了一般。
我尷尬的自己笑了一下,心中暗想貌似我這臉也不是這麼長得面目猙獰吧?對面的兩個老人見了忙笑著對我說不好意思,他們孫女怕羞。我當然不會計較,旅途漫漫,多些人聊天當然是最好不過的,於是乾脆放開心情跟這兩位老人聊了起來。聊了半宿,我得知這對老人是把乖孫女帶回兒子家的,孫女放了個小假,兩位老人想孫女得不行,就把孫女接回了自己老家玩了一段時間,現在孫女又要上學了,就得把孫女送回去了。
「那她的父母呢?怎麼沒有跟她一起回老家?」我照著腦子裡的想法問出了這個問題,但又覺得有些白痴,其實這個答案很簡單。「小然的父母都忙得很呢。」老人說道這有些嘆氣,卻又強打起精神:「不過也沒辦法,都是為了小然的以後呢,現在讀書花的錢太多了,她爸媽都忙著掙錢啊,很少有時間帶孩子,所以小然性格都有些孤僻了。」老人的話讓我心中升起了一絲憐意,輕輕地摸了摸小然的腦袋。開始小然還有些害怕,不過時間稍微久了以後對我也不顯得那麼陌生了,她也會衝我做個鬼臉了。